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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系统是刚从网剧片场偷的剧本吧?

取名的怕不是个中二晚期,或者刚看完《谍影重重》上头了。

“发啥呆呢?”周烈一把拍他肩膀,震得他差点蹦起来。

“没事儿。”庄岩晃晃脑袋,这才回神看系统面板。

指挥专家?

听名字挺牛,意思是能让人听话、统一行动、带团队冲关打怪?

说白了——当领导的本事。

庄岩:我可算了吧。

他骨子里就是个散漫货,最烦坐办公室发号施令。

干警察,图的就是蹲守、翻案、追人、破谜。

要是真想当大爷,姐夫家那家公司早归他了。

蔚烟岚那丫头当年笑嘻嘻说:“弟,你要真喜欢当官,姐把公司直接送你,你当cEo,我给你当小秘行不行?”

嘴上说得像玩笑。

可要是庄岩真点头,她第二天就能把公章甩他脸上。

公司年入百亿,资产翻到他祖宗八代都数不清。

他哪怕能把公司当游乐场玩破产,她都不带皱眉头的。

以她的人脉和脑子,东山再起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权力大不大?

一个管上万人,一个管十来号人,比得了吗?

别扯什么体制内权力和商业权力不一样——

在蔚烟岚面前,省里头那些厅级干部,想见她一面都得排队预约。

可惜啊。

庄岩对“权力”两个字,跟对洗碗池里的剩饭一样厌烦。

做霸总姐姐的弟弟,躺赢不香吗?

非得去管一群大爷,天天开会念报告?

甩开乱七八糟的念头,他重新盯上平板上的资料。

伍汉然退休后,没玩失踪,没买游艇,也没开直播卖茶叶。

他就安安分分当了个好丈夫、好爸爸,顺带还兼职了家庭煮夫。

老婆吕娇,47岁,小学老师。

女儿伍雅馨,24岁,刚毕业,干翻译。

还有一个处了三年的男朋友——齐欢。

案子,就卡在这人身上。

国安一查,这齐欢,26岁,身份模糊得像涂了层油的抹布。

八成是国外间谍。

他接近伍雅馨,十有八九冲着她爸来的。

更狠的是,调查发现,一年前他就用了什么手段,逼得伍汉然开口。

偷偷拍了国安某个保密设施的布局图。

还有更邪乎的——

伍汉然退休才一个月,女儿就失踪了。

他和老婆,愣是一声不吭,连报警都没报。

这操作,直接把庄岩头皮都炸了。

明显,伍雅馨的失踪,和齐欢脱不开干系。

也就能解释,为啥伍汉然最近会鬼鬼祟祟出现在那废弃隐蔽所。

“谁发现的?”庄岩猛地抬头,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梅和周烈,“就他这种老油条,普通人都能摸到他屁股后头?开啥玩笑?”

“说起来真巧。”沈梅指了指天顶,“养猪场那老板,发现两个工人连续七天没接电话,手机也打不通,就带人过去看看。”

“结果你猜怎么着?两人都没了。

养猪区的地皮被翻得跟菜市场似的,立马报警。”

“警方一报,我们立刻赶过去。

在现场找到两具尸体,但设施里东西都没动,就是翻得乱七八糟,像是在找什么。”

“尸检结果出来了——”周烈压低声音,“死法,是军杀拳。”

庄岩瞳孔一缩:“军杀拳?”

“对。”周烈点头,语气像结了冰,“国安特勤专修的近身杀招。”

什么叫军杀拳?

简单说,就是把格斗、擒拿、搏击、硬气功这些玩意儿,像熬中药一样,一锅炖了三百六十天。

然后拿人体力学和肌肉发力曲线反复计算、优化。

最后整出一套——专门为了让你在五秒内无声无息死透的打法。

说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武术。

这就是杀人的艺术。

打格斗,图的是什么?

赢?不。

是为了让对方,再也站不起来。

庄岩心里门儿清,军杀拳一出,尸体上留的痕迹骗不了人。

“养猪场的监控呢?”他眼皮一跳。

“全被掐了,硬盘连带储存卡都不见了。”沈梅答得干脆。

他闭了闭眼,长长吐了口气。

要不是五组和九组那边实在熬不住了,哪轮得到他?

说白了,上次他进京领奖,这俩小组就在暗地里摸伍汉然的底了。

当时王宇顺嘴提了一句:“帮个忙,你出手肯定稳。”

特勤办抓的人,你就能抓?

话不是这么说。

人家特勤是权力大、资源猛、背景硬,动不动就能调无人机、扒数据、锁人脸。

可真要追人、找线索、挖老鼠洞?

那得看警察的本事。

这行当里,特勤在警察面前,有时候真就跟刚上岗的实习生没两样。

谁不知道庄岩这人——盯得住、嗅得准、脑子转得比狗还快?

这种事儿,不找他,找谁?

他揉了揉眼,目光重新扫进隐蔽所里。

角落的茶杯没动,保险柜锁着,抽屉没翻,沙发靠垫还鼓着。

“不为钱,不毁证据……那他在找啥?”

他喃喃自语,眼神忽然一亮,“沈姐,另外两份图,马上给我!”

先找另外两个窝点。

蹲着等,行不行?

---

清晨,路边煎饼摊。

庄岩蹲在道沿儿上,咬着热乎的煎饼果子,手里平板刷得飞快。

十张地下结构图,一晚没合眼,他翻了九小时。

干啥?寻宝。

用图纸找地图上的藏点。

这种烧脑游戏,他上辈子特别爱玩。

后来才明白,爱玩这个的,都不是人——是自虐狂。

脑细胞死一茬又一茬,时间赔得干干净净。

可这一晚,没白熬。

最后一口煎饼吞下,他拧开矿泉水猛灌两口,站起来朝那辆停在路边的商务车走。

车里,几个特勤睡得跟死猪一样。

鼾声此起彼伏,有人还流了口水。

庄岩心里啧了一声:这素质,服了。

车门一开,呼啦一下,所有人惊醒,个个绷得跟绷紧的弓弦似的。

“有动静了?”沈梅揉着眼。

周烈也转头看他。

庄岩差点笑出来:怎么,这锅又甩我头上?我是来打杂的,又不是办案组长!

“没发现。”他耸耸肩,“但我翻了前头那些人分析过的资料,看出点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