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祯扶着牧树里的纤腰走了回来。
她身上柔若无骨,脚步虚浮,并且换回了之前穿的衣服。
红着脸在慕容祯耳边轻声说道:“都怪你~衣服是我跟空姐借的,现在怎么还给人家。。。”
“她们可是看着我们进去的,哪里会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哪里会向你要衣服。。。”
牧树里闻言,俏脸更红了,埋在慕容祯的怀里害羞的说道:“讨厌!别说了,你难道就不会不好意思吗。。”
慕容祯淡淡一笑,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一边轻抚她的秀发,一边说道:“好啦!以后。。。你就会习惯了!”
牧树里猛得抬起头,粉拳轻捶了慕容祯的胸口,还以为他会说:以后会注意!
没想到他居然说:会习惯!
那意思岂不是说,后面还会这样。。。
“不逗你了,要记得我在洗手间对你说过的话。。。”
说起这个,牧树里神色马上恢复了正常,说道:“你放心,我可是专业演员。”
“可是,老公!我不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只是她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曾亏待她,她为什么要。。。”
慕容祯也才和牧树里刚认识没有几天,自然不清楚她与身边人的关系,双手一摊,说道:“你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不过我相信到时候她会亲自说出来的!”
突然,慕容祯话锋一转,贴近牧树里精致的脸颊,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对了,你现在耳朵的不适感应该减轻了吧。。。”
“嗯嗯~”,牧树里不明所以,如实回答着。
却不知道慕容祯后面的话,让她羞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来我说的没错,做吞咽动作可以减轻,因为气压差带来的耳部不适感!”
。。。。。。
过了一会,牧树里被撩拨的心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这时,坐在后面的 酒井夏树 站起身,从包裹中取出了一盒巧克力,神情自若的走到牧树里的座位前。
“树里,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巧克力,上飞机之前买的。”
酒井夏树跟在她身边很多年,对她的口味和习惯非常了解。
牧树里看着毫无破绽的酒井夏树,表面上古井无波,内心却以掀起惊涛骇浪。
只微微一怔,便按照以往的习惯,在5*5的格子中,随机选择了一颗巧克力。
两指一捏,轻轻送入口中。
看着手指上残留着的巧克力粉,不知怎的,似是想起了什么,脸上褪去的红晕,再次涌现。
随即依次将手指放入口中,吮吸掉手上的巧克力粉。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看到这一幕的慕容祯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也顺势拿起了一颗巧克力放进嘴巴里。
却并没有像牧树里一样吮吸手指,而是将手指递到了牧树里的嘴巴前。。。
恭敬站在一旁,没有人关注的酒井夏树,也同样带着别有深意的微笑。
就在牧树里吮吸掉慕容祯手指上的巧克力粉后,她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痛苦。
猛的站起身,同时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脖子,像是上不来气一样。
过了几秒,膝盖一软,先是跪在了地上,随即缓缓向后倒下去,双目圆睁,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