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之后，顾辛回来了，“宝宝。”
小奶团抬头，“哥哥回来辣。”
顾辛放下包子，“吃吧，一小时之后，我们就要下车了。”
小小的奶团子坐在床边，她大大的眼睛倒映哥哥的样貌，“哥哥，你开心吗？”
“我开心，怎么了？”
顾辛立刻明白了，他果断抱起奶团往外走，走了几步，倒回来拿了纸尿裤和卫生纸。
“走，我们去拉臭臭。”
李李回来时，只看到桌上的泡面和包子，她把可乐放在桌上，扫一眼床上和床边的行李，她松口气，“没有走，可能去上厕所了。”
在密闭的空间里，谁不想看到一个可爱乖巧，不哭不闹的小奶包子，安全感满满。
十五分钟之后，奶包子回来了，她迈着小碎步爬上床，晃着脚脚。
顾辛坐在奶团对面，“吃吃，拉拉，气气。”
小奶团撅嘴嘴，她拿起包子嗷呜一口，她拿起桌上的可乐，“嗷呜~”
“谢谢姐姐。”
李李回，“不用谢。”
顾辛抢走，“小孩子不能喝可乐。”
小奶团叉腰，“松开宝宝的可乐。”
顾辛转身放进奶团书包里。
小奶团不叉腰了，乖乖吃着肉包子。
李李靠着墙打个哈欠，特意买卧铺为了睡觉，结果一晚上没睡。
顾辛收拾东西，“等会我们先去酒店，把东西放好。”
“汪汪咩？”
“汪汪在酒店睡觉，我发了信息给它，它没有回，看样子还没醒。”
“汪汪？”李李好奇，“你朋友叫这个名字？”
顾辛抬头看一眼，“那是我家狗。”
李李瞪大眼，她放下手机问，“你家狗识字？”
“我发的语音。”
“你家狗还会回消息？”
“它可以发表情包。”
李李兴奋了，“生崽了吗？我买。”
“不生崽，是公的。”
“找个母的就能生崽了。”
顾辛摆手，“我不搞封建婚姻。”
李李嘴角一抽，“可是它是狗。”
顾辛摆手，“我尊重它。”
这一刻，李李对顾辛刮目相看，“我第一次见到有人说这种话。”
小奶团双手枕着脑袋，嘴里嚼着肉包子躺着。
“哥哥不尊重汪汪，汪汪把哥哥打成粑粑。”
“汪汪说了，人类弱小，一口手臂就断，两口另一只也断。”
李李嘴角抽动着，“原来怕狗啊！”
“哎，不对啊！你家小孩会狗语啊！”
顾辛喝一口水，“从小一块长大，会双语不正常吗？”
李李喔哦一声，“那你家小孩长大后干狗语翻译，赚大钱，这种技能永远都不会失业。”
顾辛问，“你失业了？”
李李沉默了，她躺在床上，许久回，“嗯。”
“失业之后，我想到处走走，看看。”
顾辛意识到说错话了，他急忙说，“失业就当休息了。”
李李感慨一句，“人生路漫漫，没钱怎么办？”
顾辛接一句，“没钱就去赚。”
李李问，“赚不到怎么办？”
“捡垃圾咩。”小奶团奶呼呼说。
李李感慨，“捡垃圾得早起，晚点就没得捡了。”
小奶团出主意，“讨饭咩。”
李李抹一把脸，“虽然我不爱面子，但是面子踩地上，我也不开心。”
小奶团挠挠头，不明白，“讨饭很好呀！坐在地上，敲敲盆，就有钱钱。”
“没有面子。”李李认真说。
“可是你都没钱钱了，面子有用吗？”
“汪汪说过，人类在乎面子，它不在乎，只要能养活宝宝就行。”
嗯？李李不理解，“不是你家人养活你吗？”
顾辛捂住奶团嘴，“小孩子胡说八道。”
“狗不会说话，电视里的狗会说话，伊伊就以为汪汪会说话。”
“噢，这样啊！”
李李明白了，“小孩子都是这样，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顾辛点点奶团的脸颊，“捣蛋鬼，穿好鞋子，准备下火车了。”
小奶团穿上小鞋子起身拍拍屁股。
顾辛收拾好东西，他提着行李箱，拿着书包往外走。
小奶团挥手，“姐姐再见。”
李李挥手，“再见。”
小奶团跟在哥哥屁股后面，慢慢走着。
一路下了火车，顾辛说，“捣蛋鬼，走我前面。”
小奶团哒哒哒超过顾辛，顾辛指着人群的方向说，“那边走。”
小奶团点点头跟上去，人很多，都在往前走，她到处瞅瞅，双眸亮亮的，“好好玩咩。”
顾辛提着行李箱跟在奶团身后，“慢点走。”
小奶团点点头，“知道了咩。”
一只大手握住她的手，“宝宝，你去哪里？爸爸找你很久了。”
小奶团抬头瞅，“你是谁咩？”
“宝宝不认识你。”
顾辛吓得行李都丢了，抓住那人的衣领子，“这是我妹妹，你干嘛？”
王背哼一声，“我认错人了不行吗？”
小奶团盯着行李瞧，“哥哥，箱子要被人拿走了咩。”
顾辛转身抢回行李箱，他牢牢抱紧奶团，“抱着哥哥的脖子，我们走。”
王背哼一声，“真小气，看错人而已。”
顾辛看了两眼王背，猛地抬脚一踹，人栽在地上。
顾辛抱着奶团撒腿就跑，小奶团咯咯咯笑，“好有趣咩。”
顾辛跑出火车站，他上了地铁。
小奶团拿着矿泉水瓶喝水，咕噜咕噜。
顾辛把奶团放在行李箱上坐着，他喘口气，带娃一个不留神就会出事。
小奶团举起水瓶，“哥哥。”
“不用，哥哥不喝水，你喝。”
小奶团点点小脑袋，抱着水瓶，到处瞅，“人人好多呀！”
顾辛观察着奶团，不害怕人多，果然，聪明如我，带捣蛋鬼去人多的地方，比上几节课好多了。
小奶团到处瞅瞅，“哥哥，为什么有姐姐戴口罩？”
“我也不知道。”
小奶团到处瞅瞅，一切都很新奇。
“哥哥，我们要坐几站？”
“十五站，去市中心。”
小奶团喔哦一声，“好多站，哥哥，你累吗？”
“不累，就当锻炼了。”
“哥哥，你喜欢宝宝大人吗？”
“我喜欢。”顾辛应。
“哥哥，宝宝。”
顾辛捂住奶团嘴，“哥哥和宝宝玩个游戏，不说话，回酒店喝可乐。”
小奶团立刻闭嘴了，小宝宝超级乖乖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