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长渊宗的命令下发到全部宗门。
天音堂内,祖师听到苏少卿上位第一件事将李默言押入大牢,又看到手中这一纸命书,笑了笑,随即便大手一挥。
“释玉,传我命令,褪下天音堂牌匾,按照长渊宗的命令即刻制造新匾。”
“是,师父。”
与此同时,云针门,幻影仙宗,甚至青岚阁也在同步推进,将原本的匾额拿下来,随后即刻制造新匾额。
唯独…………
嘭!
一张实木桌子在易水华的掌下化为粉末。
“许风,你这个懦夫!”
“师父,息怒啊师父,长渊宗此次连自己的名号也一并删去,我们的理由已经不攻自破了,现下我们只能先听从长渊宗的命令,之后再静观其变啊。”一名弟子跪在易水华脚下苦口婆心的劝道。
“变?哪还有变数,长渊宗现在自己都没了,我们要是还敢动手,那就是造反,更何况,我们一个盟友都没有。”易水华咬牙切齿的走下台阶,看着长渊宗的方向。
“哲,我隐水宗与你,势不两立!”易水华怒道。
“来人啊,将隐水宗牌匾撤下,按照长渊宗的命令即刻制造牌匾。”易水华说完,猛的一甩衣袖,随后离开大殿。
长渊宗。
长峰未必有仙气,渊深自有蛟龙来。
这两块刻着长渊宗精神的扁石,是苏少卿刚来到长渊宗时,第一眼看到的东西。
它承载着百年长渊立足的根本,多少长渊弟子是因为它,才加入的长渊宗,但此刻,它却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地上。
谢广鹏慢慢的蹲下来,半跪在地上,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两块扁石。
“大长老。”
一双手轻轻的放到谢广鹏的肩膀上。
“宗主,我没事,只是时间长了,多少,也有了点感情。”谢广鹏站起身,看了看一旁立在地上的牌匾,那上面刻着的“长渊宗”三个字,直到现在,还散发着别样的光芒。
“大长老,对不起。”苏少卿心怀愧疚的看着谢广鹏。
他知道,若不是谢广鹏在大殿之上一直维护自己,自己没有那么容易说服几位长老。
谢广鹏,现在长渊宗内资历最老的人,跟着长渊宗走过了多少风风雨雨。
十八岁拜入长渊宗宗主,二十岁成为大师兄,二十八岁少宗主被害,宗主为报仇雪恨,身死道消,宗门险些覆灭。
整个宗门被自己一肩扛起,直到现在,三十多年过去了,谢广鹏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长渊,没想到有一天,竟然是自己,亲手摘下了长渊宗的名号。
“宗主,您是对的,一切都是为了白夜谷。”谢广鹏轻声叹了口气。
“宗主,我能不能将这三块匾额收藏。”
“当然可以。”苏少卿点了点头。
“多谢宗主。”谢广鹏躬身行礼,随后将三块匾额收入玄戒,走回长渊宗内。
“唉。”苏少卿轻声叹了口气。
“宗主。”玄墨走上前,拍了拍苏少卿的肩膀。
“玄墨大哥,私底下不必如此,你我还是以兄弟相称。”苏少卿道。
“无规矩不成方圆,不能乱了身份。”玄墨道。
苏少卿闻言默默转过了身。
“玄墨,传我的命令,三日之后,召集各司司主,前来长渊大殿开会。”
天神域,中央神州,烈阳宗。
“你去看看。”
“我不去,你去吧,你懂她的心思。”
“她是不是你女儿,你就这么不关心啊。”
“我怕我说错话。”
“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你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
神晓云屋外,神安戈与安澜相互推辞着。
“我都不知道晓云经历了什么,我怎么劝啊。”神安戈神色为难道。
“说的好像我知道似的。”安澜皱眉道。
“把韩明找来,问问他。”
“你回来,我问过了,韩明说晓云不让他说,我还能继续问啊。”
“那现在怎么办?”
…………
就在二人说话之时,房门突然打开。
“晓云,我们……”神安戈看着站在门口的神晓云,不知该说什么。
“我们想来看看你。”安澜及时接过话。
“爹,娘,我没事。”神晓云面无表情的说道。
二人见此,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
“爹,娘,我想上烈阳榜,帮我找个师父吧。”神晓云突然说道。
二人闻言顿时一愣。
烈阳榜,烈阳宗专门用来鼓励烈阳宗弟子努力修炼的榜单,每天都会有人向上努力攀登,击败更强者,位居上位者,每天也要接受各种挑战,为了稳固地位,也会更加努力的修炼,循环不止,生生不息。
而想上烈阳榜,首先必须加入内门,这个倒是不需要担心,只是,想要真正登上烈阳榜,只能依靠自身实力。
“晓云,你真的想清楚了吗。”安澜担忧道。
“我想清楚了,我不要做花瓶,我要努力变强,我要自己保护自己,我要做烈阳榜的第一。”神晓云道。
“好,不愧是我神安戈的女儿,我答应你,我这就去找大长老,你就拜他为师。”神安戈笑道。
一旁的安澜瞪了一眼神安戈。
“报!宗主,烈阳剑神来访,此刻正在大殿内等候。”
一名弟子跑过来报告。
“好,我马上到。”神安戈道。
“是,宗主。”那名弟子离开。
“晓云,你和我们一起去。”安澜转头看向神晓云。
“啊?我?”
烈阳大殿。
“烈阳剑神,好久不见啊。”
神安戈抱拳从殿外踏入,身后跟着安澜和神晓云。
“洛尘参见王爷。”洛尘起身弯腰行礼道。
“剑神,快快请起,您折煞我了。”神安戈赶忙上前扶起剑神。
“当初我深受寒毒,我师父将我带到烈阳宗,是令师将烈阳宗核心功法烈阳真经交出,我才得以存活,再过三日,便是令师忌日,特意赶来。”洛尘道。
“先人之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神安戈道。
“非也,若无令师相助,何来今日的烈阳剑神。”洛尘道。
“我说,你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还在这里装不认识呢。”安澜在一旁说道。
二人闻言,相视一眼,笑了起来。
“这位,就是令爱吧。”洛尘看到一旁的神晓云说道。
“晓云。”安澜回头看了看神晓云。
“小女神晓云,见过烈阳剑神。”神晓云上前一步行礼道。
“起来吧,这么多年不见,当初还在我手里打滚的小女娃子,现在也已经如出水芙蓉了。”洛尘道。
“哪有,调皮的很,越大越管不住,跟个男娃子一样。”神安戈笑道。
“都坐吧,我去给你们沏茶。”安澜道。
“嫂子,不必忙碌了,就聊聊天就好了。”洛尘道。
“那怎么行,夫人,将我珍藏的茶叶拿出来,洛尘,你来了我怎么可能会亏待你呢。”神安戈笑道。
洛尘见状,眯着眼看向神安戈。
“这小子,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