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一大早醒来,天色有些阴沉沉的,天空中乌云密布,似乎要下雨。
他戴上腕表,穿着一身红白灰相间的运动服,踩着运动鞋绕着堤无津川开始跑步锻炼身体,半路上雨水便落了下来。
他朝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大桥下,快速朝那里跑去。
站在桥洞下,他擦了把额上的雨水,正要练练拳击时,忽然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似乎是在漫画中看到过。
想到这里,他忽的侧头望去,果然看到一只尾巴蓬松的仿佛蒲公英一样的白色流浪犬,正从外面悄悄探出头看过来。
谁料刚好对上了降谷零的目光,它吓得僵硬了一瞬后,那双蓝绿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过来,长长的尾巴热情的摇晃着。
降谷零紫灰色的眼里漫上一层柔软的笑意,半蹲下身,试探着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见小白狗乖乖地低下头任他摸,还黏糊糊地在他掌心蹭了蹭,他嘴角的笑意加深,轻声问道:“你想和我一起生活吗?”
小狗呜咽了一声,仰头望着降谷零,嗲嗲地叫了一声,似乎是在求收养。
降谷零坏心眼儿地说:“可是我好穷,养不起小狗狗怎么办?”
小白狗两簇浓密突出的白眉可怜巴巴的蹙起,围着降谷零不停地转着圈,还试图将自己蜷成一团,表示它小小的吃不了多少。
降谷零被它灵动的表现逗笑了,伸手将他抱在怀里,用外套挡住了外面的雨,快速朝自己的住处奔去。
等回了房间,冲了个澡后,又给小狗洗了澡,盘坐在地上给它吹干了毛,见它浑身蓬松起来,闻起来也香香的,含笑挠了挠它的下颌,给风见裕也打了个电话。
“喂,风见,我养了一只小狗,麻烦你约一下宠物医院带它检查下身体,并打疫苗。”
挂断电话后,他摸摸小狗的脑袋,眉眼弯弯,温柔的仿佛天边悬挂的月,认真又平等地注视着小狗,嗓音柔软轻快:“以后,你就叫哈罗。安室哈罗,喜欢吗?”
哈罗‘汪’地叫了一声,似乎知道那是它的名字了。
“哈罗。”降谷零又喊了一声。
“汪汪。”
白色的小狗给出了回应。
降谷零欢喜地抱了抱它,夸奖道:“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此时,在杯户町某个位置,这里重建了雪莉的实验室,pJ—S2实验区。
琴酒一身黑色的风衣带着硝烟味和血腥味闯入这片地方,在实验室调配药剂的少女第一时间被那股强势的压迫感和森寒的冷意锁定,脖子缩了缩,惊恐地回头看去。
在见到琴酒时,心里松了松,结结巴巴地问:“琴酒,有事吗?”
她暗暗唾弃自己,组织都是她家的了,琴酒就是他们家牛马,她怕什么。
可悄悄瞥了眼琴酒,她——还是很怕啊。
琴酒微微抬头,长刘海随着他的动作朝两边滑落了下,露出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他身上的寒意让人冷得发抖,语气平淡,带着一丝命令:“调出Aptx4869的人体实验案例给我。”
茶发少女脸一僵,几乎质问般开口:“你给别人用了不完全版的Aptx4869?”
琴酒垂眸看向雪莉,眼眸危险锋锐,凛冽如幽林狼王。
他没有向别人解释的习惯,只声音阴沉地勒令:“你没有质疑我的权利,现在将档案调给我。”
被那冰冷而黑暗的气场笼罩,宫野志保呼吸一窒,那股对危险的应激重新爬上身体。
不行,她不能被自家的打工人吓到。
宫野志保鼓起勇气,磕磕绊绊地说:“你在命令我?我可是组织的公主!你当组织是你家的吗,竟然敢对我颐指气使!”
琴酒眉梢扬起,凌厉的眼风扫来,宫野志保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脱口而出:“别客气,就把组织当家吧。”
话音落下,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雪莉脸色蓦然通红,双手捂住嘴,恨不得地板上多条裂缝让她钻进去。
琴酒讥讽地打量了下她,朝电脑位置抬了抬下颌,意思十分明显。
宫野志保像是受惊的小动物,飞快跑到电脑前操作了一番后,将以前的档案调出来,捂着脸闷声闷气地说:“我接手实验后,没有使用过那款药。这些是苏孜还在时留下的实验记录,你自己看吧。”
琴酒没有理会女孩儿尴尬又羞耻的情绪,他坐在电脑前快速浏览着记录,确定每一粒药出去后都是死亡的结果。
略过第一位使用的贝尔摩德和先代,他筛选出除确认死亡外的其它结果,在最后一栏,看到了几天前贝尔摩德的使用记录。
使用目标是mI6的赤井玛丽,状态未知。
琴酒冷漠地给贝尔摩德打电话,在接通时,语气冷硬又狠厉:“贝尔摩德,你使用Aptx4869给赤井玛丽,亲眼看到她的尸体了吗?”
才回到美国补觉的贝尔摩德被吵醒后,迷蒙的眼神瞬间清明,她敏锐捕捉到重点,用沙哑的语调问:“我没有亲眼目睹她的尸体,但那药一向作为毒药使用,致死率百分之百。”
“你用过了但对结果不信任吗?”金发女郎洞察力极强地问,又很快说道,“放心,没问题的。”
琴酒幽深的眼里荡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猎食者让人心悸的冷戾,讥讽又嫌恶:“蠢货,没见到尸体也敢说出这种话。”
手机那头,贝尔摩德硬生生将漂亮的美甲掰折了,脸上的假笑都维持不住了。
女人笑颜如花,红唇轻动间,用最轻快的语气说出最冷酷恶毒的话:“听听你这怨妇的口吻,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狗狗。啊,我可不是说你是狗呢,毕竟你也没主人,对吧。”
琴酒脸一沉,握着手机的手不受控制地用力,惊得宫野志保急退五米远,藏在门后鬼鬼祟祟地偷看。
“你最好永远守在美国!”
琴酒冷冰冰地警告完,直接挂了手机。
“雪莉。”他神色晦暗不定。
宫野志保在心里默念‘彻哥’,勉强撑起架子不情不愿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