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或许察觉不到那一丝的凛冽。
可是江寒却是能清晰捕捉到。
这叶妖妖的身上,逐渐多出了一份可怕的危险了。
看来制衡的手段,已经准备差不多了。
有人为自己分担,把冥冥中的一些变数和危险都扼杀了下去,江寒反而觉得舒心了不少。
见到江寒出关,叶妖妖起身。
“怎么说?干不干?”
“干!”
两人攀谈很是简短。
寥寥几字之间,就相互决定了要对月柔仙子动手了。
这同样是阴司殿的年轻至尊。
修为境界在仙主境大圆满,已经熔炼了道种,即将要迈步进仙帝境。
故而,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
已经温养出来仙帝气了。
至于许堕葬,这个身份在此之前,修为也仅仅只是相当于仙主境巅峰和大圆满之间。
光论修为,不论其他的手段,怪不得其余的十大年轻至尊都瞧不起许堕葬。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许堕葬确实是就连给对方挽鞋的水准都没有……
好在,此刻江寒还有叶妖妖都各自有手段。
所以还是有胜算的。
江寒和叶妖妖讨论了一下战术。
一直确认,先由江寒率先攀谈,联络一下,然后叶妖妖悄无声息之间,就封锁周围,屏蔽天机。
最后,齐齐发难,把那月柔仙子镇压住。
在镇压控制住的情况之下,叶妖妖入主其躯壳,掌控其肉身。
这是比较稳妥的办法。
毕竟叶妖妖没有具备江寒那样的潜质,可以用本体就伪装出对方。
叶妖妖点头,在心中默默复盘了好几次,确定没有任何的纰漏之后,她风风火火离开了。
月肉仙子所在的洞府,是一座晶莹,散发出白色光芒的大山。
银白色的光芒很是轻柔,像是月光般流淌。
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一轮万古不灭的月亮在此沉浮一样。
这一幕,极是显眼。
特别是在周围都是浓厚黑雾的情况之下,就越发之扎眼睛了。
完全可以说,这在阴司殿啊,就是一个另类。
江寒拾阶而上。
月光的光华如同流水一样宣泄在石阶之上,他的步伐踩在上面,竟是有点割脚。
嗯,没错,不是硌脚,而是割脚。
要不是江寒的肉身异于常人,实力更是恐怖到难以想象的地步。
恐怕光是攀登这一座大山,都有点困难。
大山静谧。
别说是方圆百万里内无人了。
可以说是,亿万里内无人。
月柔仙子是一个非常之高冷的修士,就跟万古的月光一样冷清。
这反而正中江寒的下怀。
越是冷清,他们就越是容易得手。
甚至这里太过于偏僻,即便是动静大上一点,都不会被外人察觉。
江寒一边登石阶,一边悄无声息释放葬气,封锁周围的气息流动。
镇压一尊年轻至尊,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为什么有年轻至尊四字?
完全是因为,在那些年轻至尊的年龄段可以做到无敌,称尊,这才能叫年轻至尊。
但凡是得到了这个称号。
意味着有人认可了他们的实力,在同境,同一年龄段当中,就是无敌的至尊。
不然的话,根本就称不上至尊二字。
十大年轻至尊,几乎就是未来阴司殿的巅峰级战力了。
走到山顶的时候,江寒气息一滞。
他抬起头,惊艳地看向了那里,内心不由得咯噔和狂跳了起来。
好生恐怖啊!
仿佛真的有一轮古月在那沉浮,并且绽放出万古不灭的余晖。
“万载古月栖息地吗?”江寒嘀咕了声。
月柔仙子的道场着实是有点不一般。
真的像是有一轮古月在此修道。
可是江寒顾目四周,却是根本什么古月都不曾见到。
难道……
这时候,江寒的内心当中,浮现出了一个极为疯狂的想法。
这个极是疯狂的想法就是……古月或许是在的。
只不过那古月,已经聚化为人形了?
而这人形,莫非就是月柔仙子?
想到这里,江寒的心中咯噔了声。
不因为啥,只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他历经了很多,知晓了很多可怕的大事。
而且有一说一,这阴司殿极是古怪。
比玄天仙界的葬土还要神秘上不少。
玄天仙界的葬土,是本土的一些死去的生灵,长埋在地下,再此诞生出灵智,从而行走于世间的。
而阴司殿的修士呢?
则是不知道尸体的来源。
前期虽是有玄天仙界的至高强者尸体,但是这不足以解释能形成一个大界。
这更像是……一个尸体的流放场所。
或者说……轮回的场所。
很多英灵都被接引而来,形成了那么一个大坟。
江寒一时有点心乱。
背后牵扯了一个大世界的秘密,不是他这点捕风捉影的消息就能全部猜测到的。
而且,猜测终究是猜测。
具体是不是真的,就有待考究了,或许是真的,但或许是假的。
这个世界,本身就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其他的就不说了,此刻的江寒便是有了些许的谨慎,知晓此女或许不是那么好镇压的。
一切得多留几个心眼!
就在江寒踏足,差不多进入山顶的时候,一道柔和但耀眼的月光剧烈闪烁。
“许道友,来我这月仙山干嘛?”
那声音清冷空幽,江寒一听就知道是月柔仙子的声音了。
“来此地叙旧。”
“叙旧?”
“我看你居心不良吧?”
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月光宣泄下来,形成了一条 古老的光路。
一个身穿白衣,赤裸着玉足的女子,正在一步步从那一条古老的光路中走下。
她容颜清幽,但是绝美。
身材妙曼,玲珑有致。
她的容颜,气质极致清冷,只是一双眸子,却不太老实。
江寒迎着对方的目光,和对方碰撞在一块。
对方的目光很是粘稠……
不知道为何,江寒隐约之间,觉得自己不太干净了……
这月柔仙子有什么大病?
别的不说,这一切实在是太反差了。
纵是江寒,都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可来都来了。
只能硬着头皮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当即,江寒便笑了笑,道:“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