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面诡异生灵魔怔了,什么恐怖的杀伤力啊?
仅仅只是一拳而已,就让他全身遭遇不可抵御的恐怖力量。
霎时间就毁于一旦,就此陨落,毙命!
击杀了马面诡异生灵之后,其血肉化作光雨洒向四周。
江寒出手把这些血色光雨全部笼罩收集在一起,将这些血色的光雨炼化之后发现,只剩下一缕迷雾。
看来这些诡异生灵,并非具备血肉。
只是一缕迷雾所化!
“倒是有点意思了……看来真的是轮回山在作孽。”
江寒认真思忖了一下,得出了这个结论。
白骨骷髅这时候,才慌里慌张,匆匆忙忙解决掉马面诡异生灵。
他看向江寒,暗暗做出了咽口水的动作。
当然了,他已是亡灵了。
故而,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口水,这是本能的一个动作。
“继续登山!”
江寒沉吟了一下,做出了这个决定。
白骨骷髅点了点头,继续鞍前马后,作为“先驱者”。
先驱者是江寒的做法,把他好一顿忽悠。
向山而行的时候,他们还是遇到了不少的诡异生灵。
而这些诡异生灵,则是无一例外被江寒所斩。
最恐怖的一次,则是遇到了炼狱再现。
但是江寒并不信邪,直接把那那纳尽无边鬼物的炼狱破开,焚尽。
这让白骨骷髅一阵感慨,觉得江寒这个人物,可谓是神鬼难测,谁都不信,炼狱来了都直接破灭毁掉。
这可不是一般的修士了。
一般的修士没有这样果断。
此人的道心,无比坚韧,正到发邪。
在靠近山顶这一段距离,则是显得平静不少,没有太多的波折。
江寒走着,忽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他转身,盯向一侧,看到了两个年轻人。
当然了,只是模样年轻而已,实际上,他们的年岁已经极为漫长了。
毕竟修到了仙主境界,没有几个是低于一千岁的。
唯有江寒这样的变态,才能在三百岁之下,把修为推到无限之接近于仙主境。
实际上,要是江寒专心修行,并且拥有数之不尽的资源。
他的修为境界等等,恐怕会更加恐怖,速度会更快。
甚至说不准,可以打破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记录。
当然了,那样恐怖的速度是可以的。
但是江寒并不愿意如此。
因为江寒的性子本身就是足够谨慎的,不是什么追求好高骛远之辈。
故而,江寒不会选择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冲击更高的境界。
因为速度太快,难免会使得自身的根基变得不稳。
江寒盯着大山的另外一个来路方向,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两个年轻人身上的气息,带着一点点的咸腥。
一看就是来自于冥海。
其中一个身穿仙铠,全副武装,头发简单束起来,干净利落。
至于另外一个,则是刺猬头,发丝呈现出银色,根根竖起,宛若钢针一样,十分之吓人。
钢针发丝修士一副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样子。
不因为什么,只因为这仙铠男子,是冥海三大主的直系后裔,天赋吓人得很。
甚至这仙铠男子,一直被传修为天赋皆是不弱。
甚至有可能实力堪比于九大坟的少年至尊。
而仙铠男子同样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这一刻,仙铠男子目光幽深,并且扫射向江寒,锁定住了江寒,目光当中带着一丝的轻视。
那一股轻视,高高在上,压根就不把江寒放在眼中的那种轻视。
“兵字坟的年轻至尊?周身上下,并无气运笼罩,亦无强大的仆从,只是驱使一头骷髅,着实是让人可怜啊。”
仙铠男子身上的仙铠嗡嗡作响,在那抖擞出剧烈的仙威波动而来。
他的言语轻佻,带着轻蔑,以江寒为戏弄的对象。
见到江寒不曾理会,仙铠男子咬着牙,心中顿生闷气。
身边的钢针发丝男子一眼就看出了主人的不满,当即向前几步,用手遥指着江寒。
“九大坟虽是东家,你虽是兵字坟的年轻至尊,但我家主人乃是冥海之主的嫡系血脉,论身份不输你多少。”
“见到我家主人,沉默不言,你这是何意?小心……”
钢针发丝的男子浑身戾气十足,一副披靡天下人的眼神,盯着江寒,杀伐气息十分之严重。
然而,话都没有说完,就被白骨骷髅打断了。
“许主,我剁掉此人的手指?居然如此之大不敬,用手指着许主,本尊已经看不下去了。”
白骨骷髅冷漠开口,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森然气息。
连他这等超凡人物,在轮回中的超脱者,是轮回的逃逸者,都对江寒不敢太过于不礼貌。
眼前这钢针发丝男子,蔑视江寒,其实也在变相贬低他。
故而,白骨骷髅在这一刻,态度异常之凛冽。
因为确实是怒了。
“修行者,虽然断指可重生,但也是避免不了一番痛苦的。”
“彻底了结他的痛苦。”
听到江寒那平淡的口吻,白骨骷髅咧嘴一笑,瞬间明了,旋即宛若雷霆一样出手,瞬息向前,速度很快,震得空气嗡嗡作响,把此地的些许山势都给鼓涨起来了。
“这!”
钢针发丝男子浑身流淌光泽,肉身生出了浓浓的生死危机之感。
只是一介仆从,只是那人身边的一个骷髅架子而已。
竟是让他生出了这般浓厚的生死危机?
证明对方的战力,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达到了他的一个极限了。
不然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如此严重的生死危机的。
钢针发丝修士怒吼,提振修为,蕴含一口玄黄气,然而无用,得到了胎中迷之后的白骨骷髅,实力更上一层楼了,强大的力量碾压而下,一身的骨架像是刀刃一样。
钢针发丝修士的手指先是被横斩,而后是咽喉。
随即则是全身!
全身上下都被恐怖的法力所淹没,瞬息崩碎,半点不剩。
血腥味蔓延四周。
一切显得触目惊心!
“大胆!”
仙铠男子浑身幽光流转,仙铠在喷薄精气,像是在呼吸一样。
他仙魂直接锁定骷髅架子,并且伸出手,封印四周的空间,防止白骨骷髅逃走。
要一手捏死白骨骷髅。
“封印,就你也配?”白骨骷髅冷哼,将法力凝聚为锤子,硬生生砸破了周围的封印,并且快速后退,躲向江寒身后。
因为他也知道,这仙铠男子不简单。
身为冥海中的佼佼者,被誉为可叫板年轻至尊,寄予了厚望,这本身就是一份潜力。
他粗略估计了,不是对手。
“哼,躲到谁的身后都一样,乖乖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在主人面前打狗,这种意图,非常明显,就是要折煞江寒。
巨大的幽光法力手掌笼罩下来,要覆盖江寒还有白骨骷髅,可是在临近江寒身前的时候,擎天劲爆发,击碎了法力手掌,让仙铠男子身形噔噔后退。
他感应到了这股奇力!
很诡异,可破开防御,甚至就连他的仙铠都挡不住,有部分力量渗透了进来。
虽然在第一时间就被他瓦解掉。
但这是一个可怕的征兆和趋势。
这意味着眼前的这个家伙,拥有能炸斩杀他的概率和机会。
仙铠嗡鸣,幽幽之间垂落大片的法力。
仙铠男子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故而在第一时间就做好了防御。
果然,很快更多的撞击轰来了。
赫然是那个兵字坟的年轻至今,已经杀到了他的身边,一拳抡在了他的仙铠之上。
仙铠之上顿时如同重击的水面一样,荡漾出大片大片的涟漪,在分化江寒的一拳之力。
“这是冥海中的奇宝打造,本身就非常逆天,这一件仙铠,你根本就破不了。”
“除非你……”
得意洋洋的声音响起,仙铠男子在怪笑。
然而下一秒,他身上的仙铠齐刷刷颤抖,任凭上面的仙光再怎么流转,再怎么喷薄仙光,都没有任何的作用,伴随着咔嚓一声,寸寸在裂开。
“啊!”
伴随着一声的惨叫,仙铠男子如临大敌,就跟看着什么诡异的怪物一样。
好恐怖的杀伤力啊!
那是剑煞?
九色涌动,伴随着同样诡异的劲道,还有雷道本源的力量,让他的仙铠根本就招架不住。
“咳咳!”
仙铠破碎,仙铠男子赤果着上身,露出了遒劲结实的肌肉。
这是一副完美的肉身,宛若鎏金黑铁打造的一样。
然而此刻,布满了血丝。
整个身体像是被打废了一样。
还没有等他的身体被这股巨力崩退,旋即,一只手掌便如同钳子一样掐在了他的脖子之上,让他本该被蹦退的身体,急刹似的逗留在了原地。
咔嚓!
两股巨力相互抵消之下,让他的身体以一种恐怖的角度在翻折。
“仆从死了,你这主人也一起去吧,免得他一个人走得过于冷清。”
江寒眸光平淡,然而浑身的杀意却是十足。
轻描淡写之间,在威胁一尊来自于冥海的真正年轻至尊。
他没有正面回应方才谁强谁弱的问题。
而是在用实际行动证明,谁方为最强!
“你!”
仙铠男子神色惊恐。
他想要后退,奈何根本退不了,自己的肉身被封印住了,根本就无法逃脱,宛若陷入了一方牢笼当中。
这是沼泽!
而在这一片沼泽当中,他就像是陷入其中的猎物一样,寸步不能移动。
仙铠男子自从出道以来,都不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向来都是一路高歌猛进,罕见有败亡的迹象。
而且,根本就不存在和眼前这样,近乎于被斩杀的情况的。
所以,仙铠男子简直就是魔怔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当中了。
此时此刻,他真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做陨落,什么叫做毙命的恐怖气息。
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要准备灭掉他的气运,斩掉他的命运。
而这,他无所适从,根本就反抗不了。
说真的一句话,这一种无奈,真的很是让人绝望啊。
甚至已经不是一般的绝望,而是相当之相当之相当之绝望的那种。
“就这样结束了?”
仙铠男子心中暗叹了一声。
不得不说,这小子的实力真的很强大,他不是对手。
脖子被掐住,古怪而诡异的劲道在蔓延全身,锁住他的生机,锁住他的仙魂。
一旦这一副肉身破碎,那么他将会毙命被斩杀。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是恐怖的,自然是要属于现在的他,根本就无力去反抗。
现在的他,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随时都有可能被镇杀。
“身为九大坟的年轻至尊之一,这样对待冥海的同修,会不会是有点过于严苛了。”
冷漠的声音响起。
此等声音,十分之雄厚有力。
江寒扭头看去,眼睛被金色的光芒所微微刺痛,不由得微眯了一下眼睛。
这金色的身影,他自然认得。
正是昔日针对他的修士之一。
斗字坟的年轻至尊,金博轩!
其光如同金光,其力可破万法,据闻早就修出了自身的专属斗域。
斗域一出,可将世间万物都笼罩在内,并且散发出奇力,把那世间万物都镇压炼化。
这就是斗字神禁。
和力之法则,还有万化祖术,九色剑煞有点异曲同工之妙。
属于是相似的力量。
真正论杀伐在一起,还真的不知道谁胜谁负,谁强谁弱。
江寒一眼就认出了此人,眸光平淡,没有任何的回应,神色相当之随和。
“许兄,放开吧,我们心平气和谈论,这样放下芥蒂,避免长辈难做。”
金色的斗域悄无声息蔓延,正在极剧扩散。
江寒一眼就看了出来,嘴角上扬,冷哼了声。
对方想要对他出手,甚至诞生了些许的杀意。
他只是随后出手,解决祸害于一切未发生之前,这是正常的事情。
现在对方只是轻描淡写一句话,让他心平气和?
还真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刀没有割在自己的身上,就永远看热闹不嫌事大。
如此之徒,说真的一句话,江寒还真的是对于此人有点看不起。
有了金博轩的援救,仙铠男子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漂浮的稻草。
“对……对……千万别斩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