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拜托你一件事吗?或许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但我必须先一步找到‘死亡’。”
“这不难,它仍在这片区域徘徊,不过…两全其美
流萤微微低头,此刻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现在我也拿不准,但是值得一试。也许它不是一直有敌意,就算如此,启动‘火萤IV型’后,我也能迅速制服它。如果偏偏是最糟糕的情况……”
“艾利欧曾说,我会在匹诺康尼经受三次死亡。而这‘第一次死亡’…我想自己决定它如何到来。”
“但愿你不是被刚才的重逢刺激到了。”
大丽花叹了口气,幽蓝色的火焰于此灼烧出空洞,“去吧——我在忆质中烧出了一道孔洞,可以让你直接抵达迷因面前。”
“动作可要快些,它未必会一直留在原地。”
流萤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我会的,多谢。”]
【黑天鹅】:“接下来是一段不太美妙的经历啊。星,做好心理准备。”
【星】:“哦不!流萤酱什么的不要啊!我一点都不想在流萤的角度再看一遍!”
【米沙】:“…话虽如此,但眠眠一直都是好孩子,从来都没有想要伤害过你们。”
【流萤】:“……好吧。”
【银狼】:“虽说康士坦丝属于不请自来,甚至还有自己的密谋,但伪装成猎手后,对你还真是尽职尽责。”
【大丽花】:“我说过,我加入的每一个势力,我都是真心的。”
【识之律者】:“然后再真心实意的给那个势力来一次华丽的背刺?…你的命途美学我实在理解不了,神经病吧!”
[“什么动静都没有…难道已经离开了?”
流萤在这里四处调查,可周围丝毫没有异常,仿佛‘死亡’并不存在。
“不对…它就在这里,要速战速决了。”流萤握紧了变身器。
而此刻来到这一层的黄泉提醒道:“…小心!附近有危险的气息。”
流萤也看到了她们的存在,紧张的握了握拳,“这么快?来不要及了,那只能……”
女孩不断的试图说服自己,嘴里喃喃道:“没事的,没事的,能自己选择如何死去,已经很棒啦。”
“而且,我可是在做梦,不会那么疼的。”
“这只是第一次死亡,我还有很多时间,去完成我们一起立下的约定。”]
【星】:“不要啊——!这一定很痛吧,流萤,我的流萤……”
【流萤】:“没事的,没事的,这里只是梦境,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我会没事的。”
【风堇】:“即便只是梦境,但对萤宝而言,疼痛也是真实的吧。”
【银狼】:“是啊,因为她的入梦方式很特殊,并不受梦境的保护。”
【万敌】:“也就是说,她的每一次死亡,都犹如真正的死亡一样痛苦。”
[此刻,演技爆发的流萤惊喜的转身,看向灰色的英雄。
而星也立刻冲了上去,看见完好无损的少女也松了口气。
但此刻,‘死亡’从上空迅速出现,以远超所有人预想的速度朝着流萤飞去。
在所有人的震惊中,流萤被‘死亡’卷上天空,一尾捅穿了腹部。
“对…不起……”
少女双眼痛苦地流下了泪水,而后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地。
星惊恐地将球棒丢在地上,连忙想要接住坠落的流萤。
可是…还未等她落入怀中,流萤就当着众人的面,变成了一滩萤水。
黄泉瞬间挡在了所有人面前,而眠眠却只是独自离去, 没有对其余三人发车。]
【星】:“……服了,死去的记忆又来肘击我了,萤宝啊,这算什么两全其美…?”
【三月七】:“为什么要从流萤的角度再回忆一遍啊。”
【波提欧】:“不过现在倒能宝贝的看得出不少事啊,黑天鹅这牢姐可能没反应过来,但黄泉姐们儿绝对是看出来了。”
【砂金】:“能够成为虚无的令使,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说不定此刻的黄泉小姐就已经快要接近真相了呢?”
【琪亚娜】:“呃…所以眠眠为什么只送流萤,却没有对星她们出手呢?”
【闭嘴】:“或许,因为流萤小姐只买了一张票。”
【崩铁·瓦尔特】:“闭嘴,闭嘴!”
[“接下来的事,你多少能回忆起一些吧?”
大丽花为流萤的行为解释道:
“她希望用自己的‘死亡’,为你展示梦境的真相。而在被贯穿的瞬间,虚无的令使也会有所顾忌,在拔刀时迟疑。这就是她选择的两全其美。”
“可惜,命运还是和她开了一个玩笑,忆质的转变如此迅速,她甚至没机会稍加说明。”
“在那之后,她抵达了流梦礁——一片流放之地,真正的匹诺康尼。”
“以‘死亡’作为理由,家族竭力隐藏着它的存在。”
“然而,那时她无法安心深入。没能说明真相,让她此前忧心的情形仍在持续。她心急如焚地想要折返,将你带离战场。”
“幸运的事,一位温柔且热心的女士仍在注视着它——我再一次伸出了援手。”]
【流萤】:“…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是没能成功揭开真相呀。”
【银狼】:“?你那算计划么,明明就脑子一抽就准备死在星的面前。”
【星】:“大丽花:所以,我出手了。你们忆者人均都是神秘出手女是吧?”
【大丽花】:“嗯哼~或许?但显然,我这一次的出手没有像某只骄傲的天鹅一般翻车。”
【识之律者】:“那就不是神秘出手女,出手不翻车算什么出手女,笑话!”
【星期日】:“唉,在出事之前,明明身为橡木家系的家主,可我却完全不知道这里的存在。”
[“她最担心的情形并未出现。‘死亡’自行退去,你们得以全身而退。”
“此后,在黑天鹅的指引下,你试着查出流萤之死的真相。可是,你应该也注意到了,无论是与同伴断开联系,还是无法启动机甲的窘迫……”
“那些忆质的虚像,分明是她从忆域潜入匹诺康尼时留下的。”
“但这倒也无妨,那位黑天鹅犯下的错误,让流萤拥有了充分的时间。”
“再次来到你们面前时,她已经用上了另一个身份。”
“那次交手,搅动了命运的涡流,让许多人的道路就此交汇。而在你离去之后——”]
【雷电芽衣】:“这一段,是流萤与黄泉的战斗,还有那一段…熟悉的对话……”
【星】:“牢鹅啊牢鹅,你怎么就分辨不出来具体的时间呢?耽误事啊!”
【黑天鹅】:“唉,根据当时的情况,我的推测也算不上太错吧,虽然……与现实完全不符。”
【长夜月】:“这位天真的忆者小姐,你还是需要加强一下业务能力呀。”
[“…猎手,你还会做梦么?”
“梦见那些因你而死的人?”
黄泉收起了刀,自顾自的回答道:“我依然会梦见。”
而流萤也收起了攻击的架势,“啊?”
“收手吧,你的时候未到。”
萨姆愣愣的道:“…我的时候?”
“我见过许多看似高明的伪装,能掩盖外表,但藏不住内心。你也不例外。”
“星,你没想杀死她。你出手只是为了驱散我的那位忆者…为什么?”
萨姆沉默,黄泉接着问道:“是‘命运的奴隶’让你这么做的?”
“你知道艾利欧?”
黄泉诧异:“我以为这件事会写在你的‘剧本’上。”
萨姆也坦然道:“我的‘剧本’向来只有几行。除此之外,不必要,也不需要。”]
【琪亚娜】:“哼哼,本小姐就知道芽衣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
【星】:“不是,我看到现在怎么还是感觉…匹诺康尼就我们列车组是真来度假的?”
【三月七】:“嘿,瞧你这说的,咱们不管干啥,都会被卷进一场场危机,简直都快成为日常了好吧?”
【昔涟】:“不管怎么看,伙伴的旅途一直都是那么惊心动魄呀。”
【白厄】:“希望搭档遇到麻烦的时候,我们可以帮得上忙。”
[“现在,该我提问了:你究竟是谁?”
黄泉反问道:“为何要‘明知故问’呢?”
“我时常会忘记一些事,因此比起回忆,更习惯用‘感受’去捕捉些什么。所以……”
“——我知道那冰冷的铠甲里是谁。”
“啊…”流萤惊讶,自己竟然被黄泉开盒了。
“因此,我也感受得到——你知道我是谁,也知道这把刀,知道它背后的…‘意义’。”
“怎么样,愿意脱下装甲谈谈了吗?”
萨姆依旧摇头:“尚不是时候。”
“你不该知道那么多,迷路的自灭者。”
“我说过了…我记性不太好,所以你用担心。”
黄泉问道:“接下来呢?星被黑天鹅带走了,你要去找她么?”
“不必了…告诉你也无妨,在匹诺康尼,艾利欧给我的指示只有一条——让星穹列车一同追逐‘盛大的遗产’。”
“星穹列车不是你的敌人,如果你的目标是‘钟表匠的遗产’,就去调查家族。”
“他们不仅掩盖了‘死亡’的存在,还埋藏了梦境的过去与真相。”]
【星】:“…迷路的自灭者,连流萤都知道黄泉日常迷路了。”
【流萤】:“呃,如果算上最初的幻境,我遇到了黄泉三次,每次她都在迷路。”
【黄泉】:“……这不重要。”
【崩铁·瓦尔特】:“现在看来,黄泉小姐知道的真相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
【三月七】:“咱们也去过流梦礁了呀,匹诺康尼难道还有什么隐秘的梦境?”
【星期日】:“有的,这个确实是有的,预言家小姐。”
[“我已经在这么做了。”黄泉转身,侧头向萨姆道:“在分别前,我也送上一则忠告吧——”
“无论你我行于怎样的道路,死亡(虚无)总是注定的终局。”
“即便在人世说出‘永别’,在‘末王’再度登神之时,我们仍会有最后一次重逢——在匹诺康尼,此事亦然。”
“…我已经到过流梦礁了,这不是一个很难揭开的秘密。”
“…那么,很可惜,你还尚未知晓,自己多么‘清醒’。”
黄泉不再多说,不担心迷路地走向远方:“正因生命敢于沉睡,他们才能醒来。”
等黄泉离开后,萨姆才疑惑地自语道:“‘再度登神’——就算她是一名令使,也不应该……”]
【花火】:“哇哦~黄泉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崩铁·瓦尔特】:“看来,和罗刹镜流他们一样,黄泉也是下一场神战的谋划者。”
【星】:“…末王的再度登神,是什么意思?还有流萤怎么要与黄泉在虚无中相会!!?”
【银狼】:“太多了,太多了…这些你以后会知道的,别问了。”
【椒丘】:“末王的再度登神……我想,这说的应该是银河的‘终末’之时吧。”
刻律德菈:我是高人喵~~
不行了,火花太清纯了,你说花火有没有可能还是……
蝶宝可爱捏~
今天九点起床,宝贝的,身体我命令你听话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