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变成透明的源晶丢到地上，莫风瞄了一眼自己的精神力数值，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274点。
同样大小的源晶，第一次提升37点，第二次才提升9点，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看样子还能再吸收两颗，之后源晶应该对我就没用了。”
想到这，莫风转过头看向了缩在墙角的怪物。
被火焰拳头教育了一下后，怪物变得谨慎很多。
舌头四处乱晃，像是在感知着什么。
莫风抬起手，想了想又放下了。
将地上的矿石收进储物空间，他朝着巷道走去。
等莫风走远，怪物快速地朝着破开的洞口冲去。
回到硐室，莫风坐回了石墩上。
桑切斯和蒙恩在冥想，斯蒂娜感悟着火系法则。
一切跟他出去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莫风将矿石全部取出堆在地上，然后开始测试源晶的极限。
他又吸收了三颗，之后就完全没有了效果。
最终，精神力数值停在了280点。
“水晶，传输火系法则。”
“是，火系法则数据传输中……”
这一次，火系法则好像完全对他不设防，那种舒畅的感觉又回来了。
火系法则那一项，之前一直卡着不动的0.99%，直接跳转到了1.00%，并且在快速地增加。
莫风沉醉其中，完全忘了时间。
当他再次睁开眼，硐室中只剩下了斯蒂娜一个人。
她翘着长腿，正无聊地玩着胸前的一束头发。
“主人，你总算醒了，我都快无聊死了！”
见到莫风醒来，斯蒂娜丢开手中的头发，蹦到了他的面前。
“他们呢？”
莫风瞄了一眼火系法则进度。
7.41%！
“出去收矿了。”
斯蒂娜刚说完，蒙恩和桑切斯就从门外进来了。
“老大，你醒了？”
蒙恩走到莫风的旁边，开始从空间袋中往外丢矿石。
“我帮你把矿石拿回来了。”
“除了一处好像发生了意外，其他几处的矿石全在这了。”
莫风看着面前堆着的矿石，点点头：“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
蒙恩摸了摸头，笑得像个孩子。
桑切斯没有说话，坐到了自己的石墩上。
莫风将面前的矿石分成了四份，收起自己的那份后，对着三人说道：“这些是你们的，收起来吧。”
“这怎么好意思？谢谢老大！”
蒙恩一脸谄笑，飞快地将矿石往袋子里装。
桑切斯朝着莫风点点头，收起了自己的那份。
“我也有？”
斯蒂娜指着自己的鼻子，看着莫风，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要就算了。”
莫风说着，打算将矿石收起来。
“要！谁说我不要了？”
斯蒂娜手中出现了那个绣着鲜花的粉袋子，以最快的速度将矿石一扫而空。
末了，她还顺手拿走了蒙恩的两块矿石。
蒙恩伸手问斯蒂娜要，被她一瞪瞬间就怂了。
“蒙恩，桑切斯，你们尽快使用源晶提升实力。”
“我们的下一站，是王都。”
莫风看着两人，表情严肃。
蒙恩和桑切斯对视一眼，朝着莫风点了点头。
“老大放心，有了这些源晶，我很快就能突破五阶。”
蒙恩拍着胸脯保证。
桑切斯没说话，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那就好。”
说完，莫风就闭上眼睛，开始继续感悟火系法则。
见状，蒙恩识趣地走到一边，摆弄他的矿石去了。
时间一天天流逝。
“我终于五阶了！”
蒙恩的大嗓门在不大的空间中回荡，惹得斯蒂娜怒目而视。
“光头，给我闭嘴！吵死了！”
蒙恩不在意，继续摆弄他的矿石，打算乘胜追击让精神力更上一层楼。
莫风被蒙恩的一嗓子惊醒。
他睁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道红光。
看了一眼进度：23.25%
“自从过了20%，提升是越来越慢了。”
他叹息了一声，转头看向斯蒂娜。
“斯蒂娜，你火系法则感悟得怎么样了？”
莫风的问话仿佛搔到了斯蒂娜的痒处。
她嘴角上扬，脸上挂着矜持的微笑，朱唇微启：
“还行吧，我感觉自己应该领悟了20%多一点。”
莫风眉毛一扬，看着斯蒂娜的目光中满是诧异。
“展示给我看。”
“没问题！”
斯蒂娜伸出右手，一团赤红色的火焰浮现在了她的掌心上方。
“水晶，解析法则进度。”
“是。”
一秒之后，水晶的机械音在莫风的脑海中响起。
“火系法则进度：0.21%”
莫风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抽动了一下。
“主人，怎么样？是不是被我的天赋惊到了？”
斯蒂娜一直盯着莫风的脸，刚才的细微变化被她瞬间抓到了。
她不禁有些自得，自己果然是天赋异禀。
莫风瞥了一眼斯蒂娜，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0.21%……”
“什么？”
“我说你的火系法则进度只有0.21%。”
“不可能！”
斯蒂娜就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一下子就炸毛了。
她盯着莫风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到玩笑的成分。
可惜，她失望了。
莫风的黑瞳中只有怜悯。
“主人，你呢？你领悟了多少？”
她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也就比你多一点。”
她感觉抓到了：“主人，快说吧！”
“不是很高，也就23.25%。”
斯蒂娜瞬间石化，整个人仿佛变得沉重无比，坠入绝望之海。
“我能有现在的实力，全靠不懈的努力。”
莫风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令斯蒂娜茅塞顿开。
她从绝望之海中被拉上来了。
“努力！我一定是不够努力！”
她跑到一旁，闭上眼睛开始感知火系法则的波动。
莫风点了点头，孺子可教。
“火系法则的进展太慢了，或许我该换个道。”
巴特兰位面，除了火系，黑暗系和空间系的法则波动也很明显。
“水晶，汇报空间法则波动记录情况。”
“已全部记录。”
“传输空间法则。”
“是，空间法则数据传输中……”
下一秒，莫风的脑海中就多出了大量关于空间的概念。
位置、距离、轨迹、维度、连通、场域……
莫风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缓，脸上的表情更是频频变幻。
比起火系法则，空间法则的感悟难度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
意识空间中，球体外壳上悄然多了一条白色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