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学子的人群缓缓进入皇宫,入场后还要接受那些大臣及其家眷的打量和审视。
安宁对此置若罔闻,找到自己的座位默默待着,直到女皇朱琳的到来,琼林宴开始。
“众位卿家辛苦了,朕与大家共饮这一杯,愿我们西梁国永世昌盛千秋万代。”
众人起身附和共饮了这杯欢庆的酒,然后就是宣旨公布所有学子的官职安排。
安宁静静的等待自己名字出现,她是二甲靠后的名次,总体来讲是非常靠前的位置,很快就会读到对她的安排。
【第一名瞿言任命为户部编撰,第二名北祁连任命为外放县令,第三名赵米丽任命为礼部中外郎···卓安宁任命为刑部侦查使···】
安宁不明所以,这刑部侦查使是个什么官职,是个七品官职吗?
小半个时辰都在宣读圣旨,安宁就在吃吃喝喝,反观别人都是一脸的严肃,她们都在非常认真的对待这件事。
别人都不认识,安宁真的没有可以关注的人,倒是有几个大臣及其家眷在看安宁。
她说随意洒脱让一些人打消了那个念头,她们也是调查过安宁的,一个体弱的宫婢罢了,走不远的,单单是寿命那一关她就过不去。
年轻时风光些又有什么用,她们要的是长久稳固的女婿人选,安宁唯一让她们满意的地方就是无牵无挂没有根基,好拿捏。
那些仍然对安宁抱有想法的人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可这一点对于某些抵触成亲的人来说也是一个机会。
一个注定有些用处又会早死的伴侣可是太难找了,而且按照安宁的体质是无法生育孩子的,那么必定会全力扶持她们自己的孩子,是很好用的工具人选择。
安宁不想知道她们的想法,她没有要成亲想法,跟伴侣是男是女无关,单纯的不想找而已。
圣旨终于宣读完毕,众位学子齐声谢主隆恩。
然后女皇朱琳退场,留给大家放松的相亲场,她在所有人都放不开。
这时有人走到安宁桌前,这人竟然是本届新科探花赵米丽,那个长大倾国倾城的女人。
安宁倒是有一瞬的眼前一亮,“赵姑娘找我有事?”
赵米丽直言道:“我看上你了,可以给一个追求你的机会吗?”
我的妈呀,被一位大美女表白了,安宁是万万没想到啊,这要怎么拒绝,谁来救救她?
“赵姑娘且慢,我没有要成家的打算,不是你不好,而是我活不了多久了,而且还无法生育孩子,综合考量我不成亲对谁都好。”
一个明着表白,一个明着拒绝,周围关注她们的人都听到了,那些对安宁和对赵米丽有意的人家都在密切观望结果。
赵米丽笑了,“巧了,我就是想要找你这样的女子为妻,最起码我们都不想生孩子,这一点可以达成共识。”
安宁无奈,“我其实就是单纯的不想有伴侣,我想活的自由自在些。”
这是安宁的肺腑之言,可惜很多人都不信,只认为她在找借口。
赵米丽同样如此认为,“我注意到了你看到我的惊艳,说明你是喜欢我的,为何不试试呢,也不是现在就成亲,不用怕我不吃人。”
那笑容很晃眼,让人看了颇为沉醉,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勾引她,这人是个狠角色啊。
安宁没有当场说破赵米丽想要利用她的小心思,对待不太坏的美人她还是很宽容的,可她需要寻找新的目标了。
“抱歉,我只是欣赏一切美的事物,你很美丽我很爱看,但仅限于此,我此生不会成亲不会害了别人的一生,我只想要过的轻松点。”
再次明确被拒绝,赵米丽只能死心了,她看出了安宁眼底的决绝,她引诱不了这个人,反而多了一丝敬佩。
“那好吧,看来我们只能做同僚了,以后多多关照,我很喜欢你,你随时可以回来找我啊。”
赵米丽俏皮一笑,再次发挥她的长项散发魅力,安宁欣赏了一下,回了一句,“不会去找你,只会是同僚关系。”
好吧,这人有点死板,这天被她给聊死了。
赵米丽瞪了安宁一眼转身离开,安宁碎碎念,“瞪人都那么好看真是的。”
这话不远处的赵米丽也听到了,嘴角不自觉的翘起,这人嘴还有点甜呢。
连新科探花这样的绝色人物都不能让安宁臣服,原本对安宁有想法的人也便彻底歇了心思。
一个连美色都不贪恋的人,你能拿她怎么办,只能凉拌然后友好相处保持距离呗。
这个结果安宁很满意,拒绝一个优秀的人相当于拒绝了一大片普通人,效果绝佳。
这时思媛走至安宁跟前,“卓大人,陛下宣你觐见。”
好吧,她现在已经正式摆脱宫婢的标签了,她现在是朝廷七品芝麻官了。
众人眼看着安宁跟着女皇朱琳的贴身女官走了,有人羡慕嫉妒恨了。
安宁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她只在乎任务目标和自己的自在轻松。
到了女皇朱琳的寝殿,她已经换上了就寝的中衣,很是慵懒的靠着躺椅看书。
安宁行礼,“臣参见陛下。”
现在可以自称臣了,真是又又出息了一回。
女皇朱琳挑眉看向安宁,“听说赵探花跟你当众表露心意了,你还看上了她的容貌?”
这话听着怎么那般别扭,安宁纠正道:“赵探花长的好是实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多看几眼是正常的,只是我已经明确拒绝她了。”
女皇朱琳将手中的书重重扔在矮桌上,可惜又掉在了地上,书有点惨。
“拒绝还不忘夸赞人家瞪眼好看,你这是在给人家留希望吗,那不要拒绝啊,直接答应不就好了,还能抱得美人归,成家立业都全了!”
安宁无语,这语气是要吵架吗,感觉这是女皇朱琳在吃醋,可她现在她不爱她,是单纯的占有欲在作祟吗?
“陛下,不论赵探花是否好看,我总不能在拒绝人后不给人留面子吧,以后都是同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能将话说的太不近人情了。”
思媛此刻觉得她不该出现在寝宫里,陛下这究竟是怎么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发起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