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璟把玩着酒杯,看着‘慷慨陈词’的齐观天三人,他脸上流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名‘观众’,正在观看一场精彩的‘大戏’。
他心中嘀咕着: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在唱哪出戏!
齐观天三人,‘慷慨陈词’了片刻后,终于想起了张璟这一位‘观众’。
今天这一出戏,张璟才是真正的‘主角’。
可不能少了张璟这一位‘主角’的参演。
他们齐齐看向张璟。
“张道友,我们刚才过于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了,确实忽视了张道友你。”
齐观天三人满脸歉意说着。
“无妨!你们继续!”
张璟微微一笑,表示无妨,让齐观天三人继续他们的‘表演’。
“咳咳!”
齐观天轻咳一声,看向张璟,满脸唏嘘说着:
“张道友,这一场大战,太过残酷了,无论是我们三族,还是你们人王殿,都牺牲巨大啊!”
赵镇海说道:“是啊,我们大罗星域各大势力都牺牲太大了。不过,为了我们大罗星域,这都是值得的。”
虚流云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值得是值得,但是……无谓的牺牲太多了,如果有一种方法,能减少大家的牺牲就好了。”
虚流云的话,似乎引起了齐观天与赵镇海的共鸣。
“虚道友说得不错,要是能找一种减少牺牲的方法就好了。”
齐观天与赵镇海异口同声说着,看向张璟:“张道友,你说对吗?”
张璟目光微微一凝:“对!”
“其实,方法不是没有……就是……”
这时,虚流云犹犹豫豫说着,似乎有什么为难的地方,不方便说出来。
齐观天与赵镇海两人,听到虚流云的话,脸上顿时都流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虚道友,什么方法?还不赶快说,有什么好犹豫的?”
齐观天与赵镇海催促说着。
张璟两眉微微一挑,脸上流露出一丝玩味之色,继续把玩着酒杯。
“那……那我就说了!”虚流云似乎还是有些犹豫。
“说!”齐观天与赵镇海再次催促。
“好吧!那我就说了!”
虚流云,似乎有些‘心虚’的看了张璟一眼,脸上流露出一丝挣扎之色,最后一咬牙,就说道:
“这个方法……其实,张道友也清楚, 就是张道友所掌握的‘人道薪火’之术。”
“人道薪火之术的作用,基本上参战的人,都见过了……不但能大幅度增加被人道薪火之术加持的武者的战力,还能有效的减少牺牲……”
“每次大战下来,张道友麾下的人马,可以说都是损失最少的。”
说到这里,虚流云满脸‘惭愧’的看着张璟:
“张道友,我知道我这样说,有觊觎你的秘术之嫌……其实,我也不想这样说,惹得张道友你不高兴。”
“但是……这也是我唯一想到能减少我们牺牲的方法了。”
“我向你保证,我虚流云,完全没有不该有的心思,只想尽量减少大家的牺牲。”
张璟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把玩着酒杯。
齐观天与赵镇海,似乎也被虚流云的话镇住了,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片刻后。
“咳咳!”
齐观天,轻咳一声,拱手对张璟说道:“张道友,虚道友的话,刚才多有得罪了,在这里,我替他向你道歉。”
“不过,我相信虚道友,并没恶意,他这都是为了让大家减少无谓的牺牲。”
说着,他话题突然一转,满脸唏嘘说着:
“此外……虚道友的话,未尝没有道理,张道友所掌握的人道薪火之术,确实是减少无谓牺牲的良方。”
“只是……人道薪火之术,是张道友你们人王殿的不传之秘,我们也无权让你交出秘术。”
赵镇海猛然站起身,双手抱拳,躬身向张璟作揖。
“虚道友,赵道友,都不愿意当小人。”
“我赵镇海,不在乎名声!”
“这个小人,就由我赵镇海来当吧!”
赵镇海,一脸正气地对张璟说着:“张道友,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也会让你很为难。”
“但……我还是请求你将人道薪火之术传给我们与其他统领。”
“这一场大战,我们大罗星域一方的牺牲,实在太大了。”
“目前,张道友你所掌握的人道薪火之术……或许是有效减少我们牺牲的唯一方法。”
“为了大局着想,我恳请张道友你交出人道薪火之术。”
齐观天、虚流云,听到赵镇海的话,满脸动容。
“赵道友,你都不在乎名声,我们又怎会独善自身?”
他们也齐齐站了起来,躬身向张璟作揖:“张道友,为了大局着想,我们也请求你交出人道薪火之术。”
张璟看着躬身向自己作揖的三人,心中想起了一句话:有人跟你提要顾全大局时,那么多半要牺牲的就是你!
张璟把玩着酒杯,脸上流露出一丝似笑非笑之色。
他沉默了片刻后,口中就出了两个字:“可以!”
齐观天、赵镇海、虚流云三人闻言,眼神中都瞬间流露出一丝惊喜。
不过,就在这时,张璟补充了一句:“我可以交出人道薪火之术……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齐观天三人,都强忍着心中的激动,目光灼灼地看着张璟,“张道友,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只要我们能做到的,我们一定照做。”
张璟扫视着齐观天三人,玩味一笑:“我的条件很简单,你们一定能做到的。”
“我可以交出人道薪火之术……但相应的,你们三人,也需要将你们三大家族的帝术交出来。”
齐观天三人,脸色顿时一僵!
张璟继续说道:“减少牺牲的方法,有很多种,增强大家的战力,同样也可以减少牺牲。”
“我相信,如果整个镇界关的将士,都能参悟你们三大家族的帝术,实力一定能短时间内增加……如此一来,牺牲自然也大大减少。”
“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齐观天三人,脸色已经完全铁青一片。
“张道友,你这是开玩笑吗?”他们死死地盯着张璟,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是你们先开玩笑的!”张璟放下酒杯,微微抬头,戏谑地看着齐观天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