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汗的古铜色身躯后.仰,喉结滚动,眸光炙热,陆承岳的声音克制到了极限。
烛光在墙上洒下交错的光影,两道身影相.拥着,紊乱的呼吸回荡在静谧的夜里。
床板好似绷不住接连不断的撞.响,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被褥起.伏,沈书意溢出几声惊呼。
无处安放的手掉出去,又被男人的大掌覆.盖,贴上十指紧扣。
又或者...不知不觉攀.着他宽厚的背,在陆承岳的后背留下月牙状的指甲印记。
…….
烛火摇曳,陆承岳最后深深埋.在沈书意脖颈处,深呼吸一口气,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餍.足。
男人翻.身下来,把她搂入怀里舍不得松手。
沈书意感觉浑身都软软的,还没从昏懵的状态中回过神。
“我抱你去沐浴?”陆承岳捏了捏她的小手。
沈书意侧身贴着他的手臂,“你先去吧。”
“好。”陆承岳去了没多久,带着一身水汽回来,然后把她抱了出去。
他把沈书意放入灌好热水的大浴桶里,“你泡一会,我回去整理床铺。”
陆承岳又低下头,在她耳边轻笑。
“水也太多了...不换床铺可不成。”
沈书意脸一红,“你闭嘴!”
陆承岳笑着离开,整个人精神抖擞,一点都瞧不出辛苦耕耘了大半夜的样子。
沈书意泡了一会澡眼皮打架都快要睡着了,全程是陆承岳把她抱起来擦拭塞入被褥里。
陆承岳上来伸手,顺势将人抱在怀里。
怀中的女子下意识抱住他的腰身,两人依偎在一起。
陆承岳轻轻呼吸一口气,似是得偿所愿,低头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闭上了眼。
……
翌日一早,沈书意醒来就对上陆承岳幽深的眸子。
“书意,昨晚睡得可还好?”陆承岳初尝滋味,娇软在怀,实难把控。
“还行吧...”沈书意把头往他怀里埋了埋。
男人低下头将她耳珠叼进嘴,“意意...我还想...”
沈书意的手掌碰到他结实的胸膛,她有点纠结,想要又受不住...昨夜这个男人也太...
“不成不成...我还疼呢!”
陆承岳忍着不闹她,“哪里不适?我给你上药。”
“不用不用。”沈书意闭上眼,“我再睡一会。”
“好,我去做早膳再送小南和小云去学堂。”
“你可有想吃的?我到镇上买。”
沈书意摇头,“你看着办。”
话落她继续睡,陆承岳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起床。
……
沈书意和陆承岳的新婚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安稳舒心,小两口静下心来盘算往后的日子,一致决定搬去城里定居生活。
留在落雁坞终究格局太小,最关键的是弟弟小南、妹妹小云渐渐长大,正是读书启蒙的关键时候。村里私塾简陋,学识有限,根本比不上城里的正规书院。
打定主意后,夫妻俩便收拾了简单行囊,结伴前往城里考察。
陆承岳家底丰厚,压根不舍得让沈书意住逼仄狭小的屋子,一路上都耐心顺着她的心意,只挑宜居雅致、清净舒服的宅院看。
几番比对下来,两人一眼相中了一处离城内顶级书院极近的宅院。
这宅子位置绝佳,出门走几步路就是书院,日后小南小云上学读书,不用长途奔波,日日都能安稳往返,十分省心方便。
宅院本身更是精致得不像话,青砖黛瓦,院门雅致古朴,推开木门就是一方干干净净的小院。院内土质松软肥沃,空地宽敞敞的,日后可以种些青菜瓜果、养花种草,悠闲又惬意。
屋内格局方正通透,采光极好,白日里阳光洒满屋子,亮堂又温暖。
房间数量充足,主卧宽敞舒适,还有专门的书房、客房,就连小南小云都能各自拥有独立的小房间,住得宽松自在。
周边邻里都是安分守己的读书人家、正经商户,环境清幽雅致,没有乡下的闲言碎语、勾心斗角,安静又宜居。
沈书意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眉眼弯弯,陆承岳见媳妇心动,二话不说,当场敲定契约,干脆利落地付了银两,将这处宅院稳稳买了下来。
新家落定,搬家事宜便提上了日程。
沈书意念着在落雁坞这些年,隔壁陈婶子一直真心待她、照拂弟妹,处处护着她们一家,是实打实的好人。
如今全家搬去城里,乡下的旧家具、桌椅板凳、居家物件带过去也用不上,扔了又可惜。她索性大方一回,把家里大半崭新完好的家具、厨具杂物,全都送给了隔壁陈婶子。
当然,除了陆承岳打的衣柜,还有那个意义非凡的大浴桶,都被他们运到城中新家了。
陈婶子又惊又喜,不止如此,沈书意还将自家老宅和名下的几亩田,一并低价转让给了陈家。
为了杜绝日后有人扯皮闹事,两人特意请来了村长做公证人,白纸黑字立下契约,签字画押,流程规矩周全,半点漏洞都不留。
消息一传出去,最气破防的当属大伯沈建仁一家。
他们一家人这些天本来就诸事不顺,霉运缠身,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原本说好的儿子婚事,对方人家临时变卦,嫌弃沈家家风差劲、为人刻薄,说什么也不肯再结亲,眼瞅着婚事就要彻底黄掉。
更离谱的是女儿沈木影,早前家里替她定下的婚事她百般不愿,竟然胆大妄为,直接偷偷逃婚跑没了影,时至今日杳无音讯,四处找人都找不到,丢尽了沈家的脸面。
家里一桩接一桩的糟心事,压得沈建仁夫妻俩焦头烂额、怒火攻心。
他们本来还偷偷打着算盘,想着等沈书意一家搬走,这老宅和田地迟早能落到他们手里,白白捡个大便宜。
谁能想到!沈书意竟然直接低价转给了陈家,还请了村长作证公证!
这就意味着,老宅和田地彻底跟他们沈家半点关系都没有了!
“凭什么?!那是我们沈家的宅子和田地!她凭什么转给外人!”
刘氏气得当场跳脚,脸色铁青,心口一阵阵抽疼,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沈建仁死死攥紧拳头,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家如今事事不顺、祸事连连,反观沈书意,嫁得良人、富贵安稳,搬去城里住大宅院,弟妹还要进城读书,步步高升,日子红火得不像话。
两相比较,更是气得他们心肝疼。
可白纸黑字的契约摆在眼前,还有村长公正作证,合法合规、清清楚楚。
他们就算气得肺都要炸了,满心阴毒算计落空,也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硬生生憋着一肚子恶气,眼睁睁看着唾手可得的好处彻底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