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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道歉十五天&太平年台词

【#道歉十五天#】

【近日,河南牛娜女士发现丈夫出轨已婚女同事。

男方为毁灭出轨证据,还家暴她。

愤怒之下,她在网上曝光了两人信息。

却反被丈夫起诉她泄露个人隐私。

法院因此,判她公开道歉十五天。

没想到道歉第一天, 牛娜就火力全开:

“你与韩润女士是真爱,我不应将你们婚内出轨5年,的事实暴露在公众面前。”

牛女士还反手附上了,丈夫为小三购买2000元羽绒服等证据图。

短短数小时后,这条视频播放量就突破百万。

网友们纷纷指出,牛娜不够真诚,认为她应该贴出丈夫和女同事的正面照,还应该到丈夫单位门口道歉。

牛女士在随后几天的打卡视频里,接连补充各种出轨细节。】

~~~~~~

评论区:

〖这个法官,真是包青天。〗

〖最搞笑的是,道歉还是男方律师要求的。〗

〖娜姐这种道歉方式是对的,同名同姓那么多,不说清楚是哪个单位的,肯定会殃及其他人家庭和谐。〗

〖高飞偷情五年无人知,娜娜道歉十五天,人尽皆知。〗

〖高飞:法官,你管这叫道歉?

法官:你就说她有没有说对不起吧?!〗

〖记得14天的时候全删了,说拒绝道歉,然后再重新从开始连续道歉15天。〗

〖不用删,法官说了,必须连续15天,所以在14天的时候停一天,就重新开始。〗

~~~

大明,永乐年间。

“啧,这后世法官,倒也算通情达理。”

王掌柜捋着稀疏的胡须,感慨道。

闻言,旁边的李二立刻瞪起眼:“王掌柜,您这话可不对味!”

“汉子偷人还打老婆,末了竟是婆娘道歉,这算哪门子通情达理?”

王掌柜不急不躁,端起粗瓷碗啜了口茶:“李二哥,你莫急。”

“那汉子告的是婆娘泄露个人隐私。”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好比咱俩起了龃龉,骂得再凶,你会辱我父母,我会咒你先人么?”

“那自然不会!一码归一码!”李二回答道。

王掌柜一拍大腿,“所以这道歉,是为泄露隐私道的歉。”

“可你再细想,这般公开道歉十五日,将那对野鸳鸯的腌臜事翻来覆去说道……那二人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李二挠挠头,琢磨过来了。

“嘿,是这么个理儿!”

“钝刀子割肉,更疼!”

“那依王掌柜看,后世官府最后会如何发落那对男女?”

“和离是必然的,”王掌柜笃定道,“那汉子还动了手,依后世律法,怕也轻饶不了。”

王掌柜看向一直静听的衙门书吏:“老周,既说到律法,若按咱《大明律》来断,此案又当如何?”

众人目光顿时聚集过来。

老周不紧不慢,以指蘸了点茶水,在粗糙的木桌上比划起来。

“首先,这偷情之事。”

“若女方已婚,双方则属和奸,依律,男女各杖八十。”

“若女子未婚,则男子杖七十,女子罪责稍轻。”

“若男子损及未婚女子名节,还需聘娶女子或赔偿银两。”

“其次,依《大明律·刑律·斗殴》,殴伤正妻,判罚视伤势轻重而定。”

“致轻微伤,杖八十;致重伤,杖一百;若致命,当判绞刑,情节尤恶者,可处斩决。”

周围茶客听得屏息,有人小声啧舌。

老周继续道:“其三,这毁灭证据,属《诉讼》篇中‘奸顽不逞’之列,还需加罪。”

“并且,通奸、殴妻、奸顽,乃‘一罪多犯,情节恶劣’。”

“按我大明律法,向来是‘从重、从严、从快’惩处,以儆效尤。”

他说罢,轻轻叹了口气,带着几分读书人的感慨:

“可惜后世似无杖刑,亦无戴枷示众之罚。”

“依老夫揣度,其判决大抵是:准予和离,男子净身出户,再赔偿女子银钱若干。”

“至于殴打之事,或判监禁一段时日。”

一直旁听的张婶忍不住追问:“老周,那那偷情的妇人呢?后世律法就不管了?”

老周苦笑摇头:“若她并未怂恿男子行凶,按后世律法,恐怕律例难及。”

“即便在我大明,若非和奸,其罪亦远轻于男子。”

李二听罢,重重将茶碗顿在桌上,瓮声瓮气道:“这么一比,还是咱大明的王法周全!”

“该打的板子一记不少,该游的街一趟不落!看谁还敢这般无法无天!”

~~~~~

【#太平年台词#】

天幕画面切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标注着“汉”“辽”疆域的地图。

“这刘知远称帝也便罢了,偏偏定国号为汉……”

画面切换,一个梳着契丹髡发、耳戴金环的魁梧男人站在军帐中央,背对着文武群臣。

他是耶律德光。

他缓缓问道:“你们说,他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

帐中,一位穿紫袍的汉臣躬身回话:“先汉、后汉,乃至季汉,皆为刘氏宗庙。”

“刘知远姓刘,以汉字为号,有借古以张正朔的意思。”

闻言,耶律德光缓缓转身。

“梦臣,你是欺朕不读书吗?!”

“先汉高祖皇帝,乃是沛国丰邑人。”

“后汉光武帝,乃是南阳蔡县人。”

“季汉昭烈帝,乃是幽州涿县人。”

每报出一位汉室帝王的籍贯,他的语气就更轻蔑一分。

“那刘知远算什么?不过一个沙陀番子!”

“连自己的刘姓都不知是从哪儿偷来的,竟然还敢妄称汉室宗亲?!”

“把他的血流出来验一下!怕是后匈奴的刘渊,都要比他来得正统!”

另一位契丹贵族附和道:

“贼子僭号,沐猴而冠,自是没有那许多顾忌。”

~~~~

看着天幕里说自己是后匈奴,刘渊愤然击:“竖子安敢!你才匈奴!你全家都是匈奴!”

“老子是汉!大汉的汉!刘汉的汉!”

“不通经史的蛮夷,也配论我血统?!”

~~~

天幕中。

耶律德光咳嗽一声,接着说道:

“李克用、李存勖、李嗣源这父子兄弟,以沙陀人为中国天子,也没什么。”

“石敬瑭父子也是沙陀人,也坐了十几年的江山。”

“而今,到我大契丹人为中国皇帝,才两月有余,河东反了,河北也反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中众人,语气带着一丝困惑。

“不错,我契丹人是胡种,难道那沙陀朱邪氏,便不是胡种了吗?”

“朕就想不明白了,在那口是心非的南朝人心中,究竟什么是胡,什么又是汉?!”

~~~~

评论区:

〖耶律德光:中原太复杂了,我要回草原。〗

〖这段很细节,耶律德光已经咳嗽了,没几个月好活了。〗

〖刘渊勉强算杂交的,刘知远纯野生。〗

〖这契丹人还挺懂历史。〗

〖人家自称继承了大唐衣钵,还说宋朝是南蛮。〗

〖按大唐册封的来算,辽的前身还真比宋的前身高贵那么一点点。〗

〖好多人不知道,耶律德光是个汉通,通晓古今,尤其爱读贞观政要。〗

~~~

宋朝,汴梁。

赵匡胤搁下手中朱笔,望着天幕,目光沉静。

他心中了然,这段话纵有后世演绎之嫌。

但其间剖白的心思,恐怕与耶律德光当年的真实困惑相去不远。

“既通读史书,尤嗜《贞观政要》,怎就不晓以史为鉴?”

他低声自语,似在诘问数十年前的契丹之主。

“元魏孝文,力排众议,迁都改制,易服改姓,终使鲜卑拓跋氏渐融于中原。”

“其时,谁复坚称其为胡?”

“河北高门,亦愿与之联姻。”

“尔等既入汴梁,欲为中原之主,便该勒束兵马,颁行仁政,安定人心。”

“可你们军纪涣散,纵兵打草谷,劫掠一如在草原之时。”

“你说你是汉家皇帝,谁信?”

“汉家军队虽有败类,却无需自证血脉。”

“尔等欲得认同,便须做得比汉家更好、更仁!”

“这般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史书白读了?”

“李克用父子、石敬瑭、刘知远……若非刻意考究其族源,寻常百姓谁不视其为汉人?”

“彼辈自唐时内附,世代居处,渐习礼仪,自认同文同种。”

“中原世族与之交往,抗拒之心自然少些。”

“而你们初时无此觉悟,只以征服者自居,如何能收民心?”

不过,赵匡胤想起近年边报。

“如今……时移世易。”

“观北地治政,在后族与汉臣协力之下,颇讲章法,渐收人心,倒非吴下阿蒙了。”

~~~~

大秦,咸阳。

始皇默然片刻,忽生感慨。

“为何无人自称乃朕之血脉后裔?”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一丝羡慕。

“朕,其实不介意尔等是否为胡。”

他望向虚空,仿佛在与看不见的后人言说。

胡人:俺们介意……您那“暴秦”名声,哪有大汉高祖来得香?

~~~~

汉朝,未央宫。

刘邦挠了挠下巴,盯着天幕上“契丹”二字,又想起之前所知辽国“耶律氏为刘,后族为萧”的典故。

他脸上的表情从愣怔渐渐转为一种压也压不住的,混杂着得意与荒唐的笑容。

“姓刘的认乃公,这不姓刘的,改个姓也要来认乃公?”

他越想越觉得奇妙,不禁搓了搓手。

环顾左右,四下无人,自顾自的抬高声调,那股沛县的混不吝劲儿又透了出来:

“嘿!乃公这辈子,是真他娘的值了!”

“外舅说得极是!”一道浑厚带笑的声音忽从廊柱后响起。

冒顿随着刘恒一道转了出来,脸上堆着再真诚不过的笑意。

《尔雅·释亲》有云:妻之父为外舅,妻之母为外姑。

冒顿这声称呼,倒是考据得扎实。

刘邦冷不防被他这一嗓子和突然冒出的人影惊得一挑眉,没好气地瞪眼道:

“谁是你外舅!少在这儿乱攀亲戚!”

冒顿却不恼,依旧笑呵呵,甚至带着点探讨的语气:“外舅是不喜这古称?”

“那小婿学后世人的叫法,称您泰山大人?或是岳父?”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更贴心的,“若嫌生分,直接叫您爹也成!”

“……”

刘邦一口气噎在胸口,算是见识了什么叫贱外有贱。

他索性不再理会这牛皮糖似的胡王,转向一脸平静的刘恒。

“你又有什么事?”

刘恒躬身行礼,“儿臣与他此来,为同一件事。”

“???”

刘邦眉头一皱。

刘恒看了一眼冒顿,意思让他自己说。

冒顿立刻上前半步,胸膛一挺。

“外舅,俺知道您为何迟迟不允婚。”

“无非是信不过俺这胡人的忠心,觉着俺空口无凭!”

“所以,小婿有个不是主意的主意:俺给大汉天兵带路,直捣王庭,扫灭匈奴!保他百年元气难复!”

“咱大汉天兵不是打不过匈奴,是草原广袤,找不着、追不上!”

“可这路,俺熟啊!”

“哪片草场能藏兵,哪个山谷能设伏,哪处水源是命脉,俺闭着眼都能摸去!”

刘邦听着,半晌,才揉了揉额角,叹道:“冒顿啊……”

“请外舅唤俺女婿!”

冒顿立刻纠正,神情恳切无比。

“或者赐俺一个汉名!”

“小婿生是大汉人,死是大汉鬼!”

“此心天地可鉴!”

刘邦被他噎得又是一阵无语,终于忍不住问道:“朕就想不通,你怎就铁了心非要当朕的女婿?”

冒顿闻言,竟露出惊诧万分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问题。

“难道……泰山大人您,竟不想招俺当女婿?”

他眨眨眼,忽的恍然大悟,以手捶胸,痛心疾首道:

“原是如此!父皇您是想收俺做义子啊!这万万不可!”

“儿虽一心向汉,可身上终究流着匈奴之血。”

“父皇若赐下刘姓,恩同再造,可将来俺的子孙若有不肖,仗着宗室名分滋生事端,引发内乱,那可如何是好?”

“俺岂非成了大汉的罪人?!”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父皇!”

刘邦张了张嘴,硬是半晌没说出话来,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嘛,好话歹话、前路后路全让你一个人说尽了。

最终,他无力地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什么恼人的东西。

“打匈奴的事,去找韩信!”

“他若觉得可行,点了头,你们便去调兵。”

他顿了顿,看着冒顿瞬间亮起来的眼睛,赶紧补上另一句:“至于嫁女儿的事……容朕再思量思量!”

冒顿立刻躬身,笑得见牙不见眼。

“小婿明白!”

“谢外舅……哦不,谢父皇给机会!俺这就去找大将军!”

说罢,竟是一刻也不愿多待,拽了拽还有些发愣的刘恒,风风火火就往外走,仿佛生怕刘邦反悔。

留下刘邦独自在殿中,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彼其娘之!比和项羽打仗还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