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刷视频:震惊古人 > 第946章 霍去病:刘彻这人给脸不要脸!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946章 霍去病:刘彻这人给脸不要脸!

“负刍!你说句话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负刍正蹲在自己的树坑边上,两手交叠搭在锄头柄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得津津有味。

燕王喜忽然叫他,他脸上那份看戏的闲适立刻就僵了,额角青筋跳了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沉默片刻之后,他开口了。

“你都能媚秦,媚项又如何?低个头认个错就是了。”

燕王喜整个人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负刍会这样说,你就这样对你的救命恩人?

燕王喜确实算负刍的救命恩人。

秦国擒了负刍之后,就地关押,打算等楚地稍微安定了就杀掉。

谁知道天幕忽然出现了。

燕王喜这个混蛋,连夜给嬴政上书,极力建议把六国王室全部迁入咸阳集中安置。

于是负刍被从楚地带走了,死刑变成了监视居住。

从结果上说,燕王喜救了负刍一命。

可我特么又没让你救!

秦国杀了他,楚国遗民的反心就会往上冒三分,抵抗就能再撑几年。

他这个亡国之君,还能给楚国做最后一点贡献。

不是你燕王喜多事,我早就死在楚地了,死在楚地,我还是楚王,死了是楚国的鬼。

现在你把我拉到咸阳,住在六国宫里,我算什么东西?

死在咸阳的亡国之君,连鬼魂都回不去故里。

你救了我,然后呢?

你毁了我的死法!

别问为什么不自杀,问就是被秦人杀比自杀更能激起民众的仇恨心!

毕竟历史长河中的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比烂。

六国亡国之君中,除了不被承认的“代王赵嘉”之外,最有骨气的居然是负刍。

负刍虽然没自杀殉国,但也没干出杀子媚秦的事,战斗到最后一刻。

他才懒得搭理燕王喜这个怂货。

燕王喜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负刍不帮他,赵王迁在看笑话,周围挖坑的六国君王贵族们放慢了锄头,开始用余光瞄这边的动静。

他忽然扭头,望向远处。

嬴政正站在六国宫正中央,指挥着扶苏和刘季填土,坑里插着一棵足有碗口粗的平仲树。

燕王喜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把锄头一扔,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朝嬴政的方向迈开了步子,步子越走越快,声音也越扯越高:

“陛下,臣来助您!”

项梁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负刍冷笑了一声。

赵王迁拄着锄头,笑得直抹眼泪。

燕王喜听见了身后的笑声,浑不在意。

媚秦,不丢人!

六国的王都跪了,谁比谁高尚?

你们楚国,蛮夷也!

给你说软话,我都嫌丢人!

你居然让我给你的臣子说软话?

媚秦顶多被大家指指点点,说我是块软骨头。

软骨头又不只我一个,六国君王谁不是软骨头?

齐国那个田建,秦军连城墙都没摸到就降了,更是软骨头中的软骨头!

可要是媚项,他一个亡了国的楚国将军,一个臣子!

本王去给臣子低头,那就不只是软骨头了,那是奴颜婢膝!

他越走越快,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嬴政面前。

嬴政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旁边一把空着的锨。

燕王喜弯腰捡起来,铲了一锨土撒进坑里,忽然感慨万千:“陛下,臣种的树定能万丈高。”

嬴政好奇看他一眼。

燕王喜连忙解释:“树随人嘛,臣对大秦的忠心有万丈高,这棵树自然也会万丈高。”

~~~

汉武帝时期,渭水河畔。

刘彻看着渭水,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

朕选址,卫青挖坑,去病种树,司马相如作赋,司马迁记录!

如此种下的树,难道不比后人那棵不知真假的所谓“李世民手植”强上百倍?

他还在脑子里幻想千年之后的汉家子民,看见这棵的样子。

枝繁叶茂,冠盖如云,树下有一碑,记录选址、挖坑、种树、作赋、记录之人。

哈哈,李老二算个甚!

他正想着,冷不丁天幕冒出一句。

【汉朝:我把长城修到了外蒙古。】

刘彻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

“长城修在漠北算什么本事!”

“朕要在狼居胥山种树,种它千棵万棵!”

话音刚落,旁边提溜着树苗的霍去病眼睛刷地亮了。

“姨夫,我可以领兵了?”

刘彻脸上还挂着方才的豪气,一听这话,嘴角的笑立刻从豪迈往警惕收了一寸,斜眼瞥他。

“你以为离了你,朕就打不赢匈奴了?”

“让你去造个船,你都敢带着人偷跑去倭岛,让你带骑兵,你是不是打算直接跑到罗马去?”

霍去病往前凑了一步,语气像是商量又像是撒娇。

“罗马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罗马人和咱们长得一样,也是黑头发黑眼睛,算不得蛮夷。”

“我去给您抢几个贵女回来,您跟她们生几个儿子,挑一个最壮的封回去当罗马之主。”

“到时候,东方之主是您的儿孙,西方之主也是您的儿孙,您就是后人常说的地球球长啊!”

刘彻听完,呵呵笑了一声。

“免谈!”

“想干坏事还往朕身上推!”

霍去病脸上的笑意,瞬间僵在了嘴角。

给脸不要脸!

“姨夫,”霍去病双手把树苗往坑里一杵,转过身来,“天幕可是说了,自舅舅不领兵、我死之后,您输多赢少啊。”

刘彻的脸从晴天直接跳到了雷暴,握紧拳头。

朕是躺赢狗咯?!!!

霍去病不退反进,往前踏了一步,下巴微微仰起。

见状,司马相如和司马迁脚底抹油,像风一样跑了。

“你们跑什么!”刘彻怒骂道。

跑什么?

您舍不得打霍去病,那火气往哪儿撒,还用问吗?

不跑,等死吗?

卫青立在树坑边上,望了望怒发冲冠的天子,又望了望扬着下巴的外甥,没来由地叹了口气。

天幕出现之前,自己才是那个经常说调皮话和陛下斗嘴的人。

怎么天幕出现之后,自己反而越来越沉稳了?

想来想去,想来想去,答案其实就站在面前。

霍去病变调皮了,逼得他不得不沉稳。

他们舅甥两个人里头,总得有一个是稳的。

两个人都调皮,不得把刘彻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