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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如古神苏醒:数十头母贝同时张壳——开炮

渊海妖城,城墙上。

珊瑚护法的灵光愈发明亮,如潮水终于涌过峰线、决堤而入的奔流。

镇岳灵官的守护领域层层叠加,每一道淡金领域都与相邻领域无缝嵌合、熔铸一体。

“全体珊瑚盾卫,顿盾!”珊瑚护法的敕令如潮涌过城墙。

数千面珊瑚塔盾同时顿地,那盾牌是活的:珊瑚盾卫的塔盾不是铸造物,是它们与生俱来的外骨骼,是它们生命的一部分。

盾顿地的刹那,盾牌底部的珊瑚触须同时扎入城墙砖缝,与墙体灵脉完成共振。

沉闷的回响如远古战鼓,沿着墙体滚滚传播,震落垛口积存了一整夜的露水。

“归藏盾龟——龟甲共鸣!”

镇岳灵官的声音低沉如地鸣。

数十道苍青色的龟甲符文亮起,不是亮起,是觉醒,是每一道沉睡了千年万年的地脉灵纹在这道敕令下达的瞬间同时苏醒、同时共鸣、同时应答。

那嗡鸣不高,却传得很远,如地底深处千万年不曾停歇的岩层脉动。

“深渊母贝——”

迷心蚌母的灵识如浪潮,沿着城墙外沿席卷而过,越过那一头头列阵于城墙之上的巍峨巨兽。

“——开炮。”

龙宫之巅,渊栖宫内。

玄圭立于陛下身后,龙首微垂,目光落向星流窥天阵投射的全息光影,那光影中,数十头深渊母贝正在迷心蚌母的调度下缓缓张壳。

那些巍峨如山的巨兽此刻整齐列阵于渊海妖城外围城墙之上,如数十尊苏醒的古神正在舒展它们沉睡万载的肢体。

“陛下。”

玄圭的声音沉厚如古钟,带着太古智者解读天地造化时的从容与敬畏。

那从容不是淡漠,是见证过太多天地造化之后沉淀下来的、对一切奇迹都报以平静接受的笃定;

那敬畏不是恐惧,是亲眼见证过初代四海龙宫崛起、亲笔记录过无数文明奇观诞生之后,依然会在每一次新生命降临时从心底涌起的、近乎本能的虔诚。

“深渊母贝,已获沸血河完整加持。”

它微微停顿,让这句禀报如潮线般平稳铺开,不疾不徐。

“此河之水——”玄圭的语调像是在授课,在向年轻的君王解读一部它曾亲眼见证其开篇、亲笔撰写其中卷、如今正与君王一同续写末章的活着的典籍。

“融地脉灵机、混沌怨煞、金属锈蚀、我军秩序灵蕴于一体。四者本不相容:地脉灵机沉厚,如深海玄岩,万年不动;混沌怨煞暴戾,如飓风过境,无物不摧;金属锈蚀贪婪,如藤蔓攀附,汲取一切养分以自肥;秩序灵蕴凝固,如终古玄冰,将万物定格于既定的轨道。”

它顿了顿。

“寻常水体,绝无可能承载这般彼此冲突的力量。但沸血河可以。”

“因其本身,便是这场战役遗下的血与怨、灵与煞,在臣那日奉陛下敕令改易地脉时,被强行糅合、淬炼、重铸而成的新生之水。”

玄圭的目光落向阵台光影中那正在张壳的母贝,那目光很轻,却仿佛穿透了光影本身,穿透了贝瓣与渊海,穿透了这头母贝从幼生期到万载巨兽的全部记忆,落向那正在它血脉深处苏醒的、某种古老的共鸣。

“它并非自然造化。它是龙国以战争权柄,在这片土地上烙印下的第一道天痕。”

阵台光影中,那头最先张开贝壳的母贝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不,是剧变,是苏醒,是归位,是某种被压抑了万载、终于在这片陌生的、血色的河流边找到共鸣的本能,正从骨髓深处一层层翻涌上来,浸透每一道骨纹、每一片鳞甲、每一缕触须。

它原本沉黯如深海玄岩的贝壳,自边缘开始正缓慢浸染上一层沸腾的猩红,如黎明前最浓的血霞浸透云层,如深海中沉寂万年的火山初次喷涌,如一头沉睡万载的古鲸在感知到海面有光降临时缓慢地、沉重地、无可逆转地向上浮升。

那猩红并非浮于表面,它是从贝壳骨质纹理的深处,那些细密如年轮、记录着这头母贝在未知海域度过多少岁月的生长纹,一层层渗出、蔓延、沉淀。

每一圈年轮都在回应沸血河的呼唤,每一道生长纹都在接纳血气的馈赠,每一处修补痕都在与新生的灵脉网络完成共振。

最终,在整片贝壳表面凝结成无数细密如血管的赤金纹路。

“母贝之壳,已由渊海玄岩向沸血珊瑚岩转化。”

玄圭的声音平稳如丈量千年潮汐。

“此变异有三利。其一,壳质愈发坚韧,沸血珊瑚岩的密度略低于玄岩,但晶格结构的复杂度提升近倍,如丝绸叠作百层,虽轻于铁甲却更难穿透,抗击打与抗腐蚀能力均有显着增强。

其二,具备自主修复之能,贝壳表层凝结的赤金纹路实则是微型灵脉网络,此网络可与空气中弥漫的沸血河水汽产生微弱共鸣,如磁石引针、如月相引潮,牵引其附着于壳表,在水汽蒸发过程中缓慢填补细微裂痕。”

它微微停顿,让前两利在这片刻的寂静中沉入陛下灵识深处。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此壳,已与沸血河建立血脉共鸣。母贝不再是此地的访客。它是此地的子民。”

敖冰未语,龙瞳深处星璇流转,倒映着光影中那正在张开的贝瓣深处,那方被称作“星辰渊海”的微型内天地,此刻亦在剧变。

原本幽蓝深邃、繁星沉浮的渊海,正被沸血河的血气一缕缕浸透。那浸染并非粗暴的覆盖,而是如浓墨滴入清泉——缓慢、优雅、无可逆转地扩散。蓝与红在贝瓣深处交织、翻涌,不是战争,是交融,是两股同源却异质的力量在这方寸之间的内天地里完成一场绵密而缱绻的纠缠,如千年冰山与初融雪水在入海口相遇,如远古龙魂与新生龙裔在传承祭坛上对视。

最终,沉淀为一种流动的暗赤色,其中有无数光点沉浮——已不再是星辉,而是如凝固的血珠,如未熄的余烬,如初生海星那尚未硬化、仍在微微搏动的棘刺尖端。

“其内渊海,已由‘星辰渊海’转化为血潮渊海。”

玄圭续道,语气中带着亲眼见证文明奇观演进独有的凝重,不是震撼,是敬畏。

“此非侵蚀,亦非堕落,而是我龙国秩序灵蕴对此地脉残余的收束与重构。”

它微微停顿,让这句话的分量如锚坠入深海,沉至最底。

“母贝以其万载进化而成的强大消化机能,将沸血河那混杂、狂暴、彼此冲突的血气,吞噬、净化、重塑,最终,转化为自身可完美驾驭的力量之源。”

它垂下龙首,语调归于平静,如潮退后裸露的滩涂,如风暴过境后平复的海面,如一切天地异象终将归于的亘古不变的寂静。

“地利非天赐,乃我族自力攫取、淬炼、征服之果。”

阵台前,敖冰的龙瞳深处终末之意静驻如初。

他没有应声,但他的目光落向那正在缓缓张开的贝瓣,落向那正在沸腾的血潮渊海,落向那正在海星棘刺尖端吞吐的血色电弧。

那是龙国的力量,是陛下敕令之下深渊伟力在凡世最直接的彰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