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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战锤:龙裔领主 > 第227章 赤发鬼帅,三神祝福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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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赤发鬼帅,三神祝福的怪物

渠帅七人披甲立于帐下两侧。

他们是这帐中最沉默的一群黄巾领主,却也是最能打的一群。

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的,每一个手下都执掌成千上万的黄巾部众。

此刻,七双眼睛都落在师尊身上,等待着那一声令下。

一位渠帅握紧了拳,指节捏得发白。

他在想:打还是撤?打,怎么打?撤,往哪撤?

另一位渠帅垂下眼帘,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心中正盘算着另一桩事,粮草。

他负责分管大军的粮草调拨,比谁都清楚库存已经见底。

再这么耗下去,不用敖冰打过来,自己就先饿垮了。

但这话,他不敢说。

还有一位渠帅半阖着眼,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向来是随大流的,别人怎么走,他就怎么跟。

一位渠帅面沉如水,目光在师尊与那帛书之间游移。

她在判断,判断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判断自己该如何应对。

她的目光掠过常杞,掠过丹师,掠过医师,最后落向角落里那个赤发的身影,又迅速收回。

那个人……也会参与吗?

另有三位渠帅立于最末,皆是沉默寡言之辈,此刻更是沉默如石。

他们没有那么多心思,跟着师尊走就是了。

师尊让打就打,让撤就撤,让死就死。

想那么多干什么?

明世变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将这些心思都收于眼底——那些恐惧的、等待的、盘算的、沉默的。

符师、丹师、医师、渠帅,这些太平道领主都是他的弟子,都是他一手带起来的人。

他们是什么性子,他会不知道?

明世变心中比谁都清楚。

他座下众弟子,符师、医师、丹师,虽各有所长,却皆不成器。

钻研符道的,最多只能做到战场加持、布设符阵,却无人能参透黄天符箓的终极奥秘;

修习丹道的,只能批量制造尸兵力士,却无人能炼出那传说中可让凡人一步登天的神丹;

践行医道的,只能维系那些材料的生机,却无人能真正参透生死之间的禁忌。

没有一个抵达绝品的传奇境界。

倒是追随他起义之初的三十六方渠帅中,出了三位绝品传奇领主。

那三位,被称作“大方渠帅”,是他最依仗的亲传弟子,各自麾下统领数十万黄巾部众。

“神上使”张曼成,坐镇太平道势力的大本营岩镔原行省,统领着该行省的百万黄巾众,镇压着那片已被黄巾浸透的土地,与南阳叛王韩承保持着脆弱的盟友关系。

那是太平道的根基所在,有张曼成坐镇,他才敢放心西征硝硫路行省。

“血祭黄天”、“荆扬之主”马元义,在震旦腹地天湖行省肆虐,统领荆、扬两州百万黄巾部众,为黄天的扩张开辟新的疆土。

那是太平道的锋刃所在,有马元义在前方撕开裂口,黄天的疆域才能不断向天朝腹地延伸。

而第三位……

此刻坐镇硝硫路行省黄巾大军、随侍明世变的绝品传奇领主,只有一位。

明世变的目光越过那七位渠帅,越过那些或明或暗的表情,落向帐中最深处、最阴暗的角落。

那里,立着一个沉默的身影。

赤发鬼帅·唐魁。

他立在阴影与烛火交界的边缘,半边身子融于黑暗,半边身子被微光勾勒出妖异的轮廓。

暗红色的甲胄如凝固的血,甲片层层叠叠,每一片都泛着幽微的光泽,那不是金属的反光,而是某种更柔软、更危险的东西。

仿佛那些甲片本身就有生命,正在随着某个看不见的节奏缓缓呼吸。

他的面容,年轻得惊心动魄。

那轮廓精致得近乎不真实,眉骨高耸如远山,鼻梁挺直如刀裁,薄唇微抿,唇线勾勒出某种介于傲慢与倦怠之间的弧度。

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阴影中泛着微微的冷光,如月下初雪,如深海中从未见过阳光的珍珠。

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人心动神摇的脸。

但真正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血红色的,不是寻常红眼那种充血般的浑浊,而是一种纯粹的、通透的、如最顶级的红宝石在烛火下折射出的光芒。

那红色太美,美得让人心悸,美得让人忘记了那是恶魔的颜色。

那双眼睛里,没有焦点。

但那不是空洞,不是呆滞,那是一种更复杂、更难以言说的状态。

瞳仁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在翻涌,在试图挣扎而出,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牢牢锁在最深处。

偶尔,会有极淡极淡的光在那红色深处一闪而过,如深海中发光的浮游生物拖曳着尾迹游过深渊,如梦境边缘即将醒来却又沉入更深的梦。

那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

那赤红的长发垂落至地,发丝粗如小指,每一缕都泛着妖异的光泽,如燃烧的火焰,如凝固的血瀑,如无数条沉睡的毒蛇,只待被唤醒的那一刻便会择人而噬。

偶尔,有一两缕发丝会微微颤动,不是风吹的,帐内没有风。

那是它们自己在动,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仿佛在睡梦中翻了个身。

他就那样立着。

一动不动。

但他的存在本身,就让人无法忽视。

那是一种诡异的、令人不安的存在感,不是压迫,不是威吓,而是某种更微妙的东西。

仿佛那具躯壳里藏着什么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的东西,正透过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静静地望着这个世界。

偶尔,他的眼珠会微微转动一下。

那转动极轻,极慢,如深海中的巨兽在沉睡中翻了个身。

没有人知道他在看什么,在看谁,在看这个世界的哪一处角落。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就那样存在着。

等待着。

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