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砰——”
晕了啊。
没意思。
……
“一个人的耳朵就这么削掉了?”
齐夏没说话,可手上的电话却快速拨通,“喂陈老,我这儿……事态可能要升级了。”
因为……
就在齐夏盯住监控的同时,三爷已经将电锯通电完成靠近李菲菲,“原本不是你的,可……谁让你欺负我看中的人。”
“晕了??那我就先从……胳膊开始?”
“刺啦——”电流穿过整个电锯泛起细密的电波,而此刻明明离得还很远,可李菲菲浑身就这么不受控制的颤抖着,甚至口水都溢出嘴角。
“啊~”
皮开肉绽,鲜血汩汩的流向地板,这个时候李菲菲终于明白,这人他简直就是个恶魔,他早就看明白自己是在装晕,他……他根本就不是人。
“饶了我别杀我饶了我吧。”
“求求你了三爷,饶了我真的,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我愿意伺候你真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老何闪身凑在扶摇身后,“完喽,人家帮你报仇呢~”
“你这不得以身相许啊。”
扶摇赶紧眨巴着眼睛,求求你了老哥哥,这话了不能乱说啊,你是想要监控那头的哥们儿今晚打死我吗。
“听不懂,别说话!小心下一个就是你。”
老何挑眉,他??这可还真不一定,毕竟如果他出了事儿还真是不好解决。
“要我说啊这李菲菲确实也该死,最近几年整个圈子让她整的乌烟瘴气,我都忍她很久了。”
“那也不至于死啊,再说就算是死也不能死在这儿。”扶摇不是什么好人,可李菲菲确实罪不至死,再者说了。
若是死在法官手里那算她罪有应得,死在这儿算什么???
死后怕不是还要被追封个三好市民。
“说那么多屁用没有,喏,你看看整条胳膊都要锯下来了。”
“啧啧啧这三爷还真是丧心病狂啊。”
“谁说不是呢。”
“滴滴咕咕什么呢,过来!”
“啊?”扶摇看了眼老何,满脸惆怅,坏了!这哥们儿不会又要让自己亲自下手吧,这可不行啊。
今晚这一幕幕后来可都是呈堂证供,她要是下了手,那……
就算是没犯法那也是不清白。
“三爷??”
“你来。”
握草!还真让我来。
“我……我能不来吗?”多可怜的美人儿啊,眨巴着大眼睛雾蒙蒙的看着你,满脸祈求。
若是旁人不仅要答应她甚至还要将人拥进怀里好好疼爱,可现在问题是这不是旁人啊!
这是杀人不眨眼,砍人要见血的三爷啊!!
“动手!”三爷好像天生不会心疼人,尤其是盯着扶摇这副样子,越发的想要雨打芭蕉,最好是让她匍匐在地上满心满眼全是对自己的敬畏。
哪怕是连大口喘息都要恳求自己允许,那才是最好。
“……人家会做噩梦的。”
“人家……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天难受的。”
“我让你动手。”
三爷好像是怒了,他不喜欢有人一次两次的违背自己。
“那……那您靠后一些,别溅您身上血了。”
得!
扶摇抬起电锯对准李菲菲的另一条胳膊眼看着就要挥舞下去,“啊~”
“我晕了~”
晕的很美,躺在地上精准的避开所有血迹,甚至姿势美的就像是用尺子特意量出来的角度。
完美的侧脸线条格外令人惊叹。
“哧——”
气笑了。
“三爷?这……”这装的也太假了吧。三爷您不会上当了吧?
“你们继续,我带她去人工呼吸。”
扶摇清楚的感觉自己被抱起然后离开,直到晚风萧瑟的吹拂在自己身上,有点凉。
往三爷怀里钻了钻,心中默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齐夏,你别怪我,我真的太冷了。
为了赴宴扶摇本身穿的就不多,而如今临近秋天,这晚风自然带了些透骨的凉意。
“冷?看来是需要爷脱了衣服给你暖暖。”
“不,不冷了,我上车了。”
完犊子了,今晚到底是不行了,这三爷到底在搞什么,他不会是发现今晚不对劲了吧。
不应该啊。这摄像头不是说最新款??不是刚刚研制出来的??他们749局不行啊。
外强中干??
车子速度不慢,像是有什么既定的终点。
“三爷要带我去哪儿?”
这么晚了,她男朋友可是要着急的~
嘤嘤嘤,亲眼看着自己被别的男人抱走,那位可真是这样暴走了。
“去了就知道。”
三爷笑了,笑得……还不如不笑,笑得令扶摇都有些后怕。
“对了,把外套脱了。”
“啊?”
“或者我该说让你把外套上的摄像头摘了?”
握草!果然!我就说怎么做到一半儿停了,原来是真被发现了?。
该死的齐夏!你们那儿到底是谁负责仪器研发,让他给我滚过来受死!
“是不是有误会啊?我怎么可能带着那种东西,我……”
“当啷——”
车窗被打开,摄像头被扔出窗外,扶摇浑身一抖,“这……秋天了,这风是挺凉哈。”
“那个……那个……我们做演员的吧,有时候需要拍一些VIog你懂吧三爷?就是这只是在记录生活。”
“张默,二十三岁。”
“在二十二那年认识齐夏并且发展成情侣关系,目前确定关系整一年。”
“齐夏就职于国家保密单位,且……职位不低。”
“而小乔的消失,你……你们,功不可没。”
完了。
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