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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科幻小说 > 全球冰封:开局获得修改器 > 第953章 魔女篇——金渐层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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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3章 魔女篇——金渐层醒了

梁羽心情大好地带着茵弗蕾拉,踏着月色,不紧不慢地朝着临时营地的方向走去。

今晚的成果远超他的预期——狮人部落的驻地被夷为平地,鱼人部落也被狠狠地敲打了一番,虽然他不知道所有的账都被完美地算到了那只神鸟头上。

但他几乎能想象到明天那些部落之间互相猜疑、人心惶惶的画面,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然而,当他踏入营地范围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便凝固了。

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营地中那些穿梭往来的身影,眉头微微皱起。

虽然他对这个部落里的原始人并不算熟悉,也叫不出他们每个人的名字,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对那些朝夕相处的面孔已经有了一定的印象。

而此时,营地中多出了许多张他从未见过的生面孔——有的在篝火旁高声谈笑,有的在搬运着成堆的物资,有的甚至在营地里四处走动,仿佛在参观游览一般。

梁羽不动声色地将魔力扩散开来,如同一张无形的蛛网,迅速笼罩了整个营地。

当反馈回来的信息汇总到他脑海中时,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原本只有百人左右的营地,此刻的人数已经膨胀到了两百出头,足足多了一倍有余。

他没有声张,而是迅速锁定了老祭祀的位置,快步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当他找到老祭祀时,眼前的场景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老祭祀正和青蛮坐在营地中央一处临时搭建的宴席上,面前摆满了各种食物和陶罐,两人正推杯换盏,脸上泛着红光,笑得合不拢嘴。

周围的篝火映照着他们那副志得意满的模样,颇有种“接着奏乐接着舞”的味道。

梁羽没有去打扰他们的雅兴。

看这架势,今天的盲盒土罐生意应该赚得盆满钵满,他们正在庆祝丰收。

他转身,朝着自己休息的区域走去。

然而,当他来到自己休息的那个角落时,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原本负责照顾金渐层的那两名族人,此刻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或许是去参加宴会了,或许是去帮忙搬运物资了。

总之,金渐层被孤零零地留在原地,无人照料。

梁羽心中一紧,快步走上前去,蹲下身,伸手探向金渐层的额头。

入手处一片滚烫。

那温度高得异常,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燃烧。

金渐层的眉头紧锁,脸色苍白中透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正在经历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不妙。

“茵弗,过来看看咱们的猫。”

梁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得的焦急。

茵弗蕾拉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蹲下身,看了一眼金渐层的状况。

然而,她的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仿佛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抓起梁羽的右手,然后指尖在他食指上轻轻一划——一道细小的口子瞬间出现,一滴带着金红色光泽的血液从伤口中渗出,在火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茵弗蕾拉将梁羽那根渗血的食指,轻轻放在了金渐层的唇边。

那滴金红色的血液顺着她的唇缝滑入,消失在她的口腔之中。

然后,茵弗蕾拉将梁羽的食指从金渐层唇边移开,自然地放进了自己的口中,舌尖轻轻舔过那道伤口,替他止血疗伤。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做过无数次一般。

梁羽此刻却没有心情去吐槽茵弗蕾拉这番举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金渐层身上。

他看到那滴血液入口后,大约过了几分钟,金渐层那紧锁的眉头开始缓缓舒展,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也逐渐褪去,体温开始下降,呼吸也渐渐恢复了平稳。

她的脸色,终于重新变得安详起来。

就在梁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金渐层的头顶——他好像看到,那双毛茸茸的猫耳,微微动了一下。

他连忙指着那双猫耳,有些不确定地看向茵弗蕾拉:

“你刚刚看到了吗?

她的耳朵……好像动了?”

茵弗蕾拉连头都没抬,只是用一种敷衍的语气回答道:

“是是是,她耳朵动了。”

梁羽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从她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看了看这个他住了几天的临时营地,确认没有什么值得带走的东西后,便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金渐层背了起来,调整好姿势,让她安稳地伏在自己的背上。

然后,他转过头,对茵弗蕾拉说道:

“走吧,我们去虎纹部落。”

茵弗蕾拉闻言,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远处那灯火通明、欢声笑语的宴会场地,又看了看他背上昏迷不醒的金渐层,心中顿时明白了梁羽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

她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跟在他的身后,朝着虎纹部落驻地的方向走去。

半个小时后,梁羽背着金渐层,与茵弗蕾拉一同出现在了虎纹部落驻地的入口处。

夜色已深,但虎纹部落的驻地中依旧亮着几簇篝火,橘红色的火光在夜风中摇曳,映照出守卫们挺拔的身影。

守在入口处的两名虎纹部落族人,在看到梁羽的身影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便露出了热情的笑容。

其中一人更是快步迎了上来,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热络:

“哎呀!是贵客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他一边说着,一边主动伸手想要帮忙搀扶梁羽背上的金渐层,但又怕自己毛手毛脚弄疼了病人,只好讪讪地收回手,转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另一名守卫则自觉地留在了岗位上,继续履行警戒职责。

而那名热情的守卫则亲自领着梁羽和茵弗蕾拉,穿过营地中错落有致的帐篷和篝火堆,来到了一顶干净整洁的帐篷前。

帐篷的布料是用上好的兽皮鞣制而成,缝合处紧密细致,门口还挂着几串驱虫的草药,显然在虎纹部落中算是规格较高的客房。

那名守卫停下脚步,转过身,有些歉意地挠了挠头,对梁羽说道:

“抱歉,麻烦二位贵客今晚先委屈一下。

我们首领外出办事还没回来,白啸大哥也按照惯例带着白芷妹妹出去巡逻了,可能要晚些才能回来。

这顶帐篷是我们平时招待贵客用的,虽然简陋了些,但被褥都是干净的,二位尽管放心住下。”

梁羽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地说道:

“没事,有个能落脚的地方就已经很好了。

你不用管我们,忙你的去吧。”

那名守卫又嘱咐了几句关于营地中夜间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明早用餐的地点,这才放心地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梁羽掀开门帘,走进帐篷。帐篷内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不少,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和兽皮,踩上去柔软而温暖。

角落里摆放着几个陶罐和木箱,中央则是一张用粗壮的原木搭成的大床,上面铺着好几层柔软的兽皮,看起来就十分舒适。

梁羽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金渐层放了下来,让她平躺在那张柔软的兽皮大床上。

金渐层的呼吸平稳,脸色也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红润,看起来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

然而,他刚把金渐层安顿好,还没来得及直起腰,茵弗蕾拉便毫不客气地躺了上去,顺势挨着金渐层的身侧躺下,甚至还伸手将金渐层往自己身边搂了搂,给自己腾出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金色的眼眸看着梁羽,目光中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意味,仿佛在说——这个位置是留给你的。

梁羽迎上茵弗蕾拉那道目光,忽然间有种被冒犯了的感觉。

但他也懒得跟她计较这些细节了,累了一整天,从白天到深夜,又是找人又是打架又是放火又是背人的,铁打的身子也有些扛不住了。

他脱下外袍,随手挂在帐篷角落的木架上,然后在茵弗蕾拉留出的那个位置上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不知不觉间,时间便来到了后半夜。

帐篷外,夜风轻拂,虫鸣唧唧,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落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银白色的光斑。

梁羽正处于一种浅睡状态,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着。

忽然,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轻微的动静——那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一道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就在他的身边。

他几乎是本能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便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原本应该昏迷不醒的金渐层,此刻正坐在床边,微微俯下身,用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的金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那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仿佛在审视着什么,又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梁羽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心中微微一突,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只是自然地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金渐层的头顶,动作温柔而娴熟,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帐篷内部——茵弗蕾拉不见了。

原本躺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此刻已经不知去向,只留下一个微微凹陷的兽皮痕迹。

梁羽心中大致有了猜测——以茵弗蕾拉的性子,多半是趁着夜色去神树那边执行他交代的任务了。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收回了揉着金渐层头顶的手,但手掌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温和地问道:

“小金,现在感觉怎么样?

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他没有得到金渐层的回答。

取而代之的,是金渐层微微低下头,用她那毛茸茸的脑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蹭着梁羽的手掌,喉咙中发出一阵微弱而满足的呼噜声,如同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小猫,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依赖和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