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众人跪拜礼毕,以碧玉清为首的四名长老纷纷上前,依次自我介绍。
“宗主,这位是四长老素炼雪。” 碧玉清侧身让出一位女子。
只见她一头银发如月光倾泻,垂落肩头,气质清冷出尘,竟与碧玉清有几分神似,只是性子更为沉静,全程少言寡语,眉眼间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妥妥的冰山美人。
“属下素炼雪,参见宗主。” 她微微颔首,声音也如寒冰撞击般清脆,却无过多情绪。
紧接着,一道火红身影上前,正是五长老赤梅香。她一头红发似燃烧的火焰,搭配一袭紧身红衣,勾勒出火辣妖娆的身段,性格也如这身颜色般热烈奔放,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打量丁大力的目光毫不掩饰:“宗主,属下赤梅香,擅长火系武技,以后还请宗主多多指教呀~”
五位长老中,和其他几个非主流发色比起来,唯有三长老玄婴宁看上去最为 “正常”。她一头乌黑长发披肩,身着黑色紧身长裙,身姿曼妙却不失端庄,眉宇间透着沉稳干练,举手投足都带着几分内敛的气场:“属下玄婴宁,精通暗器与猎杀之术,见过宗主。”
丁大力目光扫过五人,暗自点头。 紫云裳武力最强,当初需四人联手才能将她重伤;素炼雪冰系、赤梅香火系、玄婴宁暗器、碧玉清木系,各有所长,且皆是白银级强者,虽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实则因修为高深,驻颜有术,真实年龄其实都已经是三十多岁的熟女。
介绍完众人,碧玉清继续说道:“宗主,我等五人各掌一堂,分工明确。如今您继位,当择日举行宗主继任大典,属下这就派人通知其他宗派……”
“其他宗派?” 丁大力打断她,挑眉问道,“像金光门、静禅宗那样的名门正派,也要通知?”
“哼,他们视我等为魔教,自然不屑与我们往来。” 碧玉清冷笑一声,“能与合欢宗互通有无的,皆是同道中的魔教宗派。”
“那便不必了。” 丁大力摆摆手,语气干脆,“与其铺张浪费招待外人,不如将资源用在自己人身上。”
紫云裳眼珠一转,立刻附和:“宗主说得极是!择日不如撞日,既然不用通知外宗,今日便举行大典,省时省力!”
丁大力略一思索,点头应允:“好,就今日。”
众长老雷厉风行,立刻分头行动 ,布置场地、准备仪式用品、通知宗内弟子,不过半个时辰,一处简陋却不失庄重的大典场地便已就绪。高台之上悬挂着合欢宗的紫色旗帜,随风猎猎作响,下方弟子整齐列队,气氛肃穆。
丁大力站在高台之上,微风拂动衣衫,虽只是青铜二级修为,却自有一股历经生死沉淀的气场,竟让下方众人不敢小觑。
直到此刻,丁大力才真正看清合欢宗的底蕴 ,远非五大长老这般简单。宗门坐落于孤峰之上,山下大海中,数座小岛相连,岛上隐居着合欢宗的老一辈强者,一个个气息深不可测,堪称 “老妖怪” 级别。丁大力只是扫了一眼,便觉心底发颤,暗自庆幸方才没有鲁莽行事。
这些 “老妖怪” 虽辈分极高,却丝毫看不出实际年龄,个个风韵犹存,肌肤紧致,据紫云裳所说,这都是修炼摄阳化阴手的附加效果,能滋养身躯,保持青春。更让丁大力意外的是,他们对自己这位新宗主竟十分友善,不仅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恭敬地上前行礼,态度谦和。
“果然是美女如云的宗门……” 丁大力心中嘀咕,表面却依旧保持着宗主的威严,只是被一群风韵犹存的长辈盯着,背后难免有些发毛。
继任大典进行得极为顺利。丁大力接过宗主令牌, 一块雕刻着合欢花纹的紫色玉佩,触手生温,隐隐有灵力波动;还有一枚古朴的青铜钥匙,正是宗门秘境的入口钥匙。除此之外,还有一份《摄阳化阴手》的武技原本。
丁大力随手翻阅,瞳孔骤缩,这竟是一本钻石级武技!在这个世界,钻石级武技堪称凤毛麟角,绝世珍宝!只是记载显示,除了合欢宗创派祖师将此功练至钻石级后神秘失踪、人间蒸发外,后世弟子最多只能练到黄金级,上一代老宗主更是只练到白银六级便意外去世。
让丁大力意外的是,这本武技他只看了两眼,便已过目不忘,更奇妙的是,他竟从中感受到了一丝契合感,仿佛这门功法天生就适合自己。原本对这个世界武技兴趣不大的他,当即决定日后务必仔细修炼。
仪式尾声,丁大力大手一挥,广场之上瞬间出现无数新奇美食 ,烤串、火锅、糕点,皆是他那个世界的特色;更引人注目的是,成堆的黑金也就是这个世界所谓的天外陨铁堆放在一旁,成色极佳,闪烁着金属光泽,堪称炼制兵器的上等材料。
“我的天!这么多天外陨铁!”
“这成色,怕是能炼制出白银级兵器了!”
“还有这些食物,从未见过,好香啊!”
下方弟子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目光死死盯着陨铁和美食,满脸震撼。就连那些隐居多年的 “老妖怪”,也忍不住眼中发亮,看向丁大力的眼神多了几分热切。
紫云裳掐着小蛮腰,站在一旁得意洋洋,语气中满是炫耀:“哼,这算什么?我给你们找回来的宗主,可比你们看到的厉害多了!他不仅法武双修,还精通极速痊愈、雷电、火焰、土系等多种本命神通!除此之外,他还是个医道炼丹天才,我亲眼所见,他炼制的丹药,不用双修,就能让人快速提升等级!”
她滔滔不绝,像是炫耀自己宝贝的孩子,越说越兴奋,将丁大力的 “战绩” 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众人的脸色愈发震惊,尤其是那些 “老妖怪”,看向丁大力的目光从最初的恭敬,变成了赤裸裸的 “欣赏”,甚至带着几分探究,看得丁大力后背直冒冷汗。
“不是吧……” 丁大力心里叫苦,一个劲嘀咕,“我只是客气,觉得你们风韵犹存,你们可别打我的主意觉得我风流倜傥啊!”
他正准备上前说几句场面话,拉拢人心,巩固宗主之位,脑海中却突然响起一个许久未闻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惶和兴奋:
“卧槽!卧槽!大哥你都干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