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杀我?你杀了我呀!”张峪看到这个情景,脸色大变,先前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见。
“想死很容易,但是活着才能见识别人的愤怒,不是吗?”
“不,老夫不能活着,我要去死,快点杀了我,快点杀了我……”张峪都快疯了,他以为自己这几句话下来帝王一定会杀了自己,没想到竟然还让自己活着。
现在这情景,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他已经能预感出世人对自己的唾弃,还有辱骂他们张家所有祖宗的场面。
“怎么办,怎么办,我死了以后下地下会被祖宗打死的。”
听到他的呢喃,羲禾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你们张家世代忠良,不知为何竟然会出现你这种货色,也是张家的悲哀。”
“陛下……”张峪的话没说完,羲禾一挥手,其他人就像拖死狗一样把张峪给拖了出去。
“陛下,陛下,罪臣知道错了,罪臣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开开恩放过微臣……”张峪被拖走的时候拼命地大喊,不能就这样走啊,这样走了,后果是自己不能承受的。
那几个士兵听到他还敢喊叫,不知道从哪儿揪出了一块破布,直接塞进了他的口中。
“叫什么叫,叫得陛下心烦。”其中一个士兵顺手,还给了他一个耳光。
“什么玩意儿,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闹得国家不得安宁。”
“兄弟,别给他多说,像他这种乱臣贼子,就该千刀万剐,说多了就脏了我们的嘴。”
“你们赶紧去收拾一下,该清理的清理掉,别让这些脏污,污了百姓的眼。”谢明岚很有眼力见,急忙招呼其他人赶紧去打扫战场。
羲禾来到刁沐辰和金清纹两人身旁时,两人早已吓破了胆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看到羲禾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世界的男女主现如今竟然成了这一副怂样?”
“你就是降临这个世界的大佬,对吗?”听到羲禾的话,两人的脑子又长了回来,刁沐辰急忙出声询问。
“你说呢?”
“是了,肯定是你,在书中,女帝可是死在那场大战中的。”金清纹一脸恐惧地望着羲禾。
“你想怎么对我们?”刁沐辰闻言倒是不觉得害怕了,反而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你们想死还是想活?”
“生与死又如何?”他们以为羲禾很好说话,脸上露出了讥讽的表情,现在说生和死,是他们能做决定的吗?
“砰砰砰…… ”看到他们那个样子,凤柒很是厌恶,抬脚狠狠地就踹在了他们的身上。
“好好对我主子讲话,不然等会儿扒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的筋,把你们做成稻草人。”
每人挨了几脚都不敢再用那种态度看着羲禾,很老实地跪坐在地上。
至于凤柒,他们心中也明白,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丫鬟,恐怕是大佬的坐骑或者打手。
“我们想活。”到了这里还没有享受就成了阶下囚,他们肯定心里不愿意。
“行,带走。”
“陛下,他们二人还有其他用途?”谢明岚不认为陛下是心慈手软的人,会留他们性命。
“对,到时候我会让你亲自负责去审问。”
“是,陛下。”虽然不明白他们二人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没有问出来,但是陛下的话,自己一定会照办。
“主人,其他地方还有残兵败将。”
“你带队去杀吧!”凤柒说的话,羲禾很明白。就是她想亲自去动刀。
“好嘞。”对于杀人,风柒很是感兴趣,没做停留,直接带着一队人马就出发追那些到处惹是生非的人。
羲禾则是在其他大臣的簇拥下,缓缓朝着皇宫而去。
京城的街道再也不像往日一样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小贩的叫卖声。此时,整个街道碎砖瓦砾散落得到处都是。
虽然有人在清扫,那些逝去人的尸首早已被运走,可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还是扑鼻而来。
“去安排一下,统计有多少人在这场灾祸中失去了生命。”
“是,陛下。”
此时,京城中的百姓全部出门,在街道上忙忙碌碌地清扫。看到羲禾他们的队伍,那些人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羲禾从他们眼中看到了悲伤,还有劫后余生,对着周围抱了抱拳,直接朝着皇宫而去。
此时的皇宫早已被人打扫干净,该修补的地方也修得很是平整,丝毫看不出曾经这里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羲禾站在大殿中,心中一股感觉就涌上了心头。有悲伤,有喜悦……
羲禾知道这是原主的意思,不管怎样,她还是放心不下这个国家。
羲禾想到她的努力,还有那些大臣的不作为,心中恼怒,就开始进行封赏,随后就是来算总账。
柳明岚、吴娟等等……
他们都为这个国家劳心劳力,该得的封赏,羲禾丝毫没有吝啬。
该惩罚的人也没有放过他们,也没有替那些畜牲任何遮拦,直接来了个公开处刑。
当张峪说完自己跟着刁沐辰一起造反的理由时,下面的大臣恨不得把他给踢死,什么狗玩意儿?
羲禾看到他们愤怒的表情,忍不住想笑。接下来还有让他们更加愤怒的人。
各种理由一大堆,但都很是搞笑。那些大臣从开始的愤怒,到后来都无语了,甚至不想看到那些废物东西。
“陛下,像这种不知君恩,枉读圣贤书的东西,应该凌迟处死。”越听越生气,有个老将军实在忍不住了,上前抱拳道。
“是啊,陛下,这种畜生如此不为人,就该把他们吊到城墙上,供世人唾弃”
“陛下,这些废物要来也没什么用,不如把他们种到地下滋养庄稼。”
……
听着那些人说得越来越恐怖,原本就有些害怕的大臣,此时整个人像被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被冷汗浸湿。
“陛下,臣也是一时糊涂,求您开恩。看在臣以往兢兢业业的份上,给臣一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