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多少钱,我拿给您。”
肖语把药瓶紧紧的握在手里,一脸急切的望着羲禾。
“这药不同,一般的药,当年卖的也挺贵,你给我三块钱。”
“啥?”肖语闻言差点跳起来, 三块钱?
她以为自己幻听了,不确定地再次重复询问,“那个那个姑娘,这这多少钱?”
“三块钱。”
“您确定没说错?”
“没有。”
“好,给您钱。”肖语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把手中的钱递了过去,心里五味杂陈。
在这个年代,三块钱有时候给小孩子小孩子都不要,没想到竟然能买一副药。
“吃了吧!吃了你的身体就会有所改善。”
“谢谢您,谢谢您。”肖语弯腰对着羲禾谢了又谢,等她再次抬起头前面已经没了人影。
打开瓶塞,把药倒进口中,肖语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心里轻松了很多。
这件事说隐瞒了,但是也没隐瞒到底,有些消息灵通的人都跑来求助。
心地善良,没有做过恶的人,羲禾都卖给他们药。
换什么时候都有居心叵测之辈,羲禾没有给他们药。
甚至还把他们的老底给抖露了出来,该坐牢的坐牢,该枪毙的枪毙。
上面看到这样的情况,心里还挺欢喜,就随她去了 。
自此以后,一些心里有鬼的人都不敢来到羲禾面前。
但一些心地善良的人则是没有那个心理负担,他们来的时候还会带一些吃食。
羲禾用不上的东西都送给了孤寡老人、孤儿等人。
明面上没人敢讨论,暗地里他们都在感谢羲禾,感谢她出现让他们脱离疾病。
林毅带着陆安坐上飞机赶往京城,下了飞机他们都没有停歇,直接冲往了总部。
局长看到他们拿出的方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从哪里弄来的?”
“局长是这个样子……”林毅心里很得意,这张方子竟然把总部老大给镇住了,急忙把来龙去脉全部告知了他。
“原来是这样。”局长心里很高兴,拿着方子就冲出了办公室。
很快总部的大阵就开启,林毅和陆安两人也被留了下来。
“这个方子太珍贵,你们暂时留下来,等把丹药炼出以后你们再离开。”
“好的,局长。”
二人明白局长的意思,这丹方太珍贵,如果透露出去会被那些邪修妖怪得知,到时就是个天大的麻烦。
甚至一些位高权重的人也会找来,虽然他们能镇住那些人,但是也怕麻烦上门。
药材全部找齐了,但众人都不敢下手,因为这些东西来之不易。
失败一次就能消耗一份药材,商量来商量去,最后众人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陆安。
“劳烦你跑一趟,看能不能请她来帮我们制作弹丹药。”
被一双双恳切的目光望着,陆安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但是他重重的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好,我即刻动身。”
他回来是有正事要办,直接用直升机回到了市里。
陆安回来就给周铁军打去了电话,问问他羲禾人在哪里 。
“你问她呀!她总是晚上出来,白天很少人见到。”
“好,我知道了,如果你们看到她,记得告诉我,我有要事找她。”
“好,我会留意。”
夜晚偏僻的街道又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这次刚好被周铁军给遇到。
他急忙上前把陆安给自己说的话,告知了她,“陆组长说有事找你。”
“好。”羲禾应了一声化作一道青色的光芒,消失在周铁军的面前。
周铁军望着羲禾消失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唉,真是的,那些人真是不做人。”
“找我什么事?”羲禾找到了正在大街上闲逛的陆安,笑着问。
“那个您给的药方很珍贵,可我们找到了药材,但是不晓得自己炼丹。生怕出问题浪费了来之不易的药材, 局长的意思是能否请您去帮我们炼丹。”
“可以。”
“请。”陆安让出了道路,拿出自己的手机,指给羲禾看,“这里有一班,最近的……”
“不用。”羲禾摇了摇头,一挥袖子出现了一根树枝缠住了陆安,两人化作两道流光消失不见。
此时的陆安飞在天际……他脸上挂了两行宽面条,这滋味实在不好受,脸庞被风吹得生疼。
可他又不敢说,只能强忍着。
等他们停止飞行,落在地面上,陆安只觉得天旋地转,看路上走过的人都是头朝下,脚朝上。
“我真是疯了。”
“你愣着干什么怎么不去让他们开门?”羲禾看到他的样子浅浅一笑,才想起这人的能力,根本就承受不住自己拖行的这一路,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头。
一巴掌下去,陆安的心神立马安定下来。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忙抬头看向羲禾,“那个大佬,您稍等。”
陆安走上前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明给门卫看,也解释了自己来的目的。
一道黄符飞出去,很快就有人走出了大楼。
羲禾看到他的样子,就知他是什么人。
怪不得能当局长,竟然是几百年以前的修行者。
“劳驾你跑一趟,请。”
这人的一生羲禾已经看得一清二楚,勤苦修炼,为国出了不少力,她也没摆什么架子,而是笑着点头。
“你先请。”
“嗯 ,请。”对面的局长虽然没看出羲禾是什么人,但是也看出羲禾的来历不凡,并不是一个冤死的枯骨。
但她没有多问,带羲禾朝里走去。
现成的药材羲禾也不费什么心神,闭关一晚上其实几分钟的事,但是怕别人看出自己逆天,还是熬了一晚上就拿出了几瓶药。
“给你们这些药材全部炼成了丹,没有一颗废丹。”
“多谢多谢。”局长没有打开来,光透着瓶子就能闻到浓烈的药香,急忙拱手对着羲禾行礼。
“你客气啥,这只是举手之劳。”羲禾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没等局长说些什么,就消失不见了。
“哎!”
“要追吗?”旁边的人看着局长伸出的手,小心翼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