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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恩义两清,匾额不换

司马明月自从雪夜搬家,和二房彻底脱离关系后,二房的人便彻底消停了 —— 因为,那晚徐妈妈的话犹如炸弹,将老金氏的 “底裤” 都炸了出来,此刻的老金氏显然成了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有这么一个不要脸的老夫人,司马家二房彻底在京都丢尽了脸面,如今的司马家二房都躲在家里装死,谁也不敢出来迎接众人的嘲笑和谩骂。

至于司马曦月,那日灰溜溜走后,再也没来过。想来是回家求证了王婉,亦或者被司马明月戳穿身世的狠劲打怕了,再无半分上门的底气。

萧家在司马贵醒来的第一时间,萧夫人便亲自登门探望,还带来了许多珍贵补品。萧夫人始终记着司马贵和宁熙和当年的情谊,看望司马贵自然是真心实意。只是一提起那晚她走后发生的事,便很心疼司马明月这个孩子。

她拉着司马明月的手懊悔道:“早知道司马家那个老不羞的会来闹,说什么我也留下来和你一起面对。让你一个人面对老婆子的胡搅蛮缠,真是苦了你了。”

司马明月想起那晚,虽然凶险,倒也直接收回了生意,还和二房一家划清了界限,想来也并非全是坏处。如今想来,若非老金氏心怀恶意主动上门,她还真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扒下她虚伪的面具。

“我也没想到她会为了我爹娘的生意那般算计,” 司马明月说,“好在我爹转危为安,不然,她的算计可就真得逞了。”

“嗯,司马大哥,你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 萧夫人拉着司马明月的手,当着司马贵的面夸赞道:“你不知道,当日你出事,这孩子第一时间就安排人......”

司马贵听着萧夫人夸赞自己的女儿,脸上满是欣慰和自傲,同时,内心又愧对女儿。原本这些事不该由她可怜的女儿来面对,还是他这个父亲无能啊,认贼做母不说,还错过了女儿的成长。

仔细想想,这些年来,他还真没为女儿做过什么。他这么想着,内心不免再一次下定决心,一定要快快好起来,做一个尽职尽责的父亲。

萧夫人感受到司马贵的情绪变化,赶紧转移了话题,几个人聊了一会儿后,她嘱咐司马贵好生养伤,而后告辞。

走出司马贵的院子,萧夫人才关心司马明月:“听说那日司马家那个老东西打了你一棍子,可打伤了你 ? 可曾上药,要不要我请女医来给你瞧瞧?”

老金氏那一棍子确实用了劲儿,只是老金氏到底老了,力道有限,只伤到了皮肉,且也过去好几天了,那点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多谢姨母,已经好了。” 司马明月说。

“你也别硬撑着,有什么事一定要和姨母说。” 萧夫人说。她其实很想问一问眼前女子和大殿下到底是何关系,为何大殿下会放下南齐郡主特意跑来为她撑腰?她是否有意做皇子妃?若有意,她萧府也不是不可以成为她的助力。

只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毕竟司马明月的教养是硬伤,皇室不会同意这样的女子嫁入,更何况蓝陵风自称是看热闹,热闹散去,他便退场了。

萧家已然位高权重,为了不被忌惮猜疑,萧益也成了京都的纨绔。皇子妃之事,萧家还是别掺和了。萧夫人这般想着,又关心了司马明月几句,才离开。

随着司马贵的身体逐渐好转,青衣巷的这处被司马明月藏得隐秘的院落,开始热闹了起来,也正式成为了司马明月和司马贵的住宅。

司马贵对女儿私自购买的宅子,非常满意。他的女儿比他厉害,原来早就看清了二房的虚伪,早早地为分家做准备。

只是,她们现在住的这处宅院,原本是宁姓商人的产业,司马明月买下后,门楣上的匾额依旧是 “宁宅” 二字,从未动过分毫。

有人私下提议,既然已经从司马二房搬出来、断得干干净净,不如将匾额上的 “宁” 字换成 “司马”,也好正名立户,彻底和二房切割。

司马明月却一口拒绝了。

她觉得 “宁宅” 二字就很好 —— 一方面,她爹当年本就是入赘宁家,宁宅也合理,无需刻意改动;另一方面,她心底始终存着疑虑,她爹到底算不算真正的司马家后人,尚且要打个大大的问号,何必急着冠上 “司马” 的名头。

司马贵的身体,依旧由江凤鸣主诊,白大夫从旁辅助。

他恢复得格外顺利,眼看着伤口日渐愈合、长势良好,便按捺不住性子,迫不及待地开始进行康复训练,每日拄着拐杖,一点点艰难练习行走,哪怕累得额头冒汗,也半点不见颓丧,眼底满是活下去的韧劲,与好起来的乐观。

司马明月看着父亲这般乐观坚韧的模样,转头对江凤鸣拱手致谢,语气诚恳又郑重:“感谢江公子尽心救治我爹,这份恩情,明月没齿难忘。”

江凤鸣对司马贵这个病人本就十分满意,不抱怨、不娇气,积极配合治疗。他闻言淡淡一笑,语气轻松:“还是你爹命大,更重要的是,他自己有强烈的求生欲,肯好好配合,我不过是尽了医者本分罢了。”

“我爹的求生欲望再强,也得有仁医施救才行。” 司马明月说着,双手郑重奉上一打银票,语气坚定:“略备诊金,聊表谢意,还请江公子务必收下。”

江凤鸣微微一笑,轻轻摆手拒绝,语气带着几分玩笑:“你该感谢殿下才是,我跟着殿下混吃混喝,他的话就是我的命令,救治你爹,本就是我该做的。”

“殿下的情分我自然记着,该谢;但江公子的辛劳,我更不能忘。” 司马明月的手并未收回,神色坦荡 —— 她司马明月向来恩怨分明,承蓝陵风的情,更不会辜负江凤鸣实打实的救治之恩。

江凤鸣也不纠结,目光扫过那打银票,从司马明月手中抽了一张,语气轻松:“我拿一张就够了,剩下的你给殿下备着,我可不敢多拿,免得他回头揍我!”

说起蓝陵风,司马明月心底莫名一酸,可脸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笑意:“殿下自然是要好好感谢的。”

江凤鸣何等通透,一眼便看穿了她笑容里的牵强,故意状似随意地开口:“说起来,殿下好几天没来了?前几日,还动不动就往这儿跑呢。”

司马明月心头微顿,强压下心底的异样,语气平淡地掩饰:“殿下身居高位,自有他的要事要忙,哪能日日来这里叨扰。”

江凤鸣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故意提起南齐郡主:“说的是,听说南齐郡主近来天天缠着殿下,整日追问殿下什么时候娶她,还吵着非要给殿下生个胖小子呢!”

“是,是嘛?” 司马明月的笑容瞬间变得极不自然,指尖微微蜷缩,却强装镇定地附和,“那是好事,郡主容貌出众、身份尊贵,配殿下,真是郎才女貌,况且两人都是皇室宗亲,再合适不过了。”

“我也觉得很好,一个北齐皇子,一个南齐郡主,强强联合,简直是天作之合啊......” 江凤鸣故意抬眼看天,一副遐想连篇的模样,眼底却悄悄留意着司马明月的神色。

司马明月哪里还听得下去江凤鸣畅想蓝陵风的艳遇情史,她当然清楚,蓝陵风近来忙着招待南齐使团,日日陪着郡主逛北齐都城、参加各类宴请,根本抽不出空来。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不可沉溺男女之情,尤其是这种身份悬殊、注定无果的关系。两人的关系就保持在相互救命的恩义就好。

可一想到他整日陪在别的女子身边,心底就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说不出的不舒服。

“我让厨房做了芙蓉糕,稍后让下人端来,江公子尝尝鲜。” 她急忙岔开话题,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让她心慌的对话,再以忙碌为借口脱身。

她确实太忙了 —— 张真带人接手司马家的生意后,各类繁杂事务多如牛毛,而她在商场上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很多事都要从头学起。

她不愿让刚好转的父亲费心劳神,所有难题,只能自己默默扛着,一点点想办法解决。

“可惜了!” 江凤鸣看着司马明月仓促起身的模样,突然没头没脑地叹了一句。

“什么可惜了?” 司马明月心生不解,脚步一顿,转头疑惑地看向他。

“你没听说吗?” 江凤鸣不答反问,语气里多了几分神秘。

“听说什么?” 司马明月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她近来忙着打理生意、照料父亲,根本没时间关心外面的闲杂琐事,也不知道江凤鸣在可惜什么。

“郡主是好郡主,可殿下有问题啊。” 江凤鸣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故意吊足了司马明月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