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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司马明月 > 第346章 远赴临州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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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距离春节尚早,自己为何要早早送她礼物?

蓝陵风没有回答司马明月的问题,而是提起了以前说过的事:“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临州大旱的事吗?”

说起临州大旱,蓝陵风的语气多了几分凝重,脸上的笑意也淡了许多。

司马明月点点头。蓝陵风是和他说过这事,她还特地从南方收购粮食打算去临州售卖,一来狠狠赚一笔,二来若顺利的话,可能还会找到他爹的亲娘,或者其他亲人也说不准。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谁能想到他爹惨遭横祸,这段时间,她既要照顾父亲,又要照看生意,本就没多少经商经验的她忙得手忙脚乱,也不知道卢耿直进行到哪一步了?

想到这些,司马明月一阵恍惚,内心忽然出现一种不好的预感。

“临州以北便是塞外胡人,近来他们因粮草匮乏,频繁骚扰我朝边界。”蓝陵风语气平静,眼里却藏着几分凝重,“为了一口吃的,他们胡作非为,派小股部队潜入临州境内,烧杀抢掠,抢夺百姓的粮食和钱财,搅得民不聊生。”

更严重的是,临州守备暗中勾结外贼、通敌叛国,虽已被及时察觉、就地正法,但临州如今的局面依旧动荡不安、隐患重重。这些凶险与内情,蓝陵风没有细说,只将最浅显的情况告诉司马明月,不愿让她徒增担忧。

“我这些年四处游历,对临州的地形、塞外胡人的习性都极为熟悉。我已向父皇自荐,领兵前往临州,平定胡患。”他顿了顿,调整了一下内心复杂的情绪,柔声说:“过年定然是回不来了,所以这礼物,才提前送给你,也算补上春节的心意。”

刚才那种不好的预感忽然得到证实,司马明月内心一阵慌乱,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关切地问:“危险吗?”

问出口的瞬间,她又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刀枪无眼、生死难料,打仗哪有不危险的!

“朝中那么多人,怎么偏偏是你去?”她又急又慌,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焦灼与担忧,“你身体才刚恢复不久,还没完全养好,能行吗?北地苦寒,风大雪大,你,你身子弱,怎么能撑得住?”

她从未想过,眼前这个常年病弱、闲散的公子,会有主动请缨上战场的一天!他好不容易活过来,该是养尊处优、远离纷争,好好享受难得的健康人生,而非奔赴那九死一生的战场。

“放心吧,我只是挂名监军,主要以督察军纪、统筹调度为主,不会真的冲上前线拼杀。”蓝陵风缓缓站起身,走到司马明月身边,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又坚定,试图安抚她慌乱的心,“来,坐下说,别慌。”

“可是,可是......”司马明月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公子,说不上是生气是着急,竟然猛地推开蓝陵风的手,冲着他大声嚷嚷:“那是打仗啊,你的身体才好了多久,你就要,就要......”

“算了,算了......”一时间,司马明月想到各种可怕的后果,可到底,人家是皇子,皇子的想法和抉择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对不起,是我失态了,我,我好不容易救活的人,就想让你好好活着,你知道的,大夫都爱好管闲事!”

司马明月对自己忽然爆发的情绪感到抱歉,可内心又实在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蓝陵风也没想到司马明月会忽然生气,他有一瞬间的错愕,可随即又想到司马明月定是在乎自己才这般失态。他并没有因为司马明月推开自己而生气,而是再次抬手,轻轻地将她拥在怀里,柔声安抚着:“我知道你担心我,没事的,你相信我,我对临州之行有把握。”

“更何况,塞外胡人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跟鸡窝似的,这里一堆,那里一堆,各顾各的利益,根本无法形成合力。”

“他们啊,看似嚣张,实则不堪一击,造不成太大威胁。”蓝陵风语气柔和地安抚着司马明月。本就不舍怀中女人的他内心又多了几分苦涩和无奈。

纵使是皇子,他也无法全然为自己婚姻做主。

依着父皇对他的宠爱,他若提出想娶司马明月,父皇不会反对,可依着她的家世背景,顶多做侧妃,侧妃如妾。

莫说司马明月心高气傲、不愿为妾,就连他自己,也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她怀中的女人,必须是他明媒正娶的妃,绝不做仰人鼻息、争风吃醋的妾室。

可现在的他只是个“病弱闲散”的皇子,毫无功绩,许多事就由不得他选择。

所以,他必须要建功立业,用实力来为自己换取选择权,也为司马明月争一个名正言顺的位置。这次主动请缨虽有些冒险,可这却是非常难得的机会。

其实,他早在确认自己心意,得知司马明月身边并无其他男子时,就开始准备临州之战。此次自毁名声、散播流言让南齐郡主知难而退只是其一。

其二是麻痹敌人,让塞外胡匪觉得,自己不过是一个病弱无能、耽于享乐的皇子,领兵纯属胡闹,定然会放松警惕、轻视自己。

如此,他便可以趁着对方松懈之际,找寻战机,一举歼灭胡患,永绝后患。这些权谋算计,他只默默筹谋,不会对她说半个字,他只想让她安心待在京都,远离刀光剑影。

而他定会用军功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司马明月虽没上过战场,可却也知晓战争的残酷,她轻轻推开蓝陵风,抬眸看着他,眼底满是担忧与不安,语气带着几分哽咽:“真的吗?你……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真的!”蓝陵风看着怀里女人漆黑的眼眸如一汪桃花潭水,闪烁着点点星光,星光之上全是自己的影子。他好喜欢她眼中全是自己的样子,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

得知蓝陵风即将上战场的司马明月,此时哪里舍得推开眼前的男人,她只怕这是最后一面,恨不能多多陪伴。

很多不舍无需言语,两人看着彼此,蓝陵风几乎是本能的缓缓低头想亲吻眼前的女子,可当他快要触碰到女人红唇时,又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他不能、也不想此刻招惹眼前的女子,他只想给她幸福,不想给无望的承诺。毕竟刀剑无眼,无论他计划如何周详,难免出现意外。

一想到这些,他忽然清醒,主动退后两步,转身拿起桌上锦盒重新放进司马明月手里,故作调侃地说:“原本还想着,今年过年,你给我拜年,说一句过年好,我给你一个大大的红封当压岁钱,如今看来是不行了。这颗南珠,就当是提前给你的压岁钱。”

“等我平定胡患归来,再给你补一份更合心意的礼物,可好?”他最后的“可好”两字,几乎是颤抖着问出来的。带着不舍和祈愿。

他祈愿他能归来,也祈愿归来时眼前的女人如现在这般站在自己面前。到那时,他定毫不犹豫地吻下去。

司马明月内心是矛盾的。她对蓝陵风刚才临阵退缩有些失望,可又有些庆幸。她知道,此时若蓝陵风吻自己,自己绝不会推开他,她内心甚至有些渴望他能吻下来。

可他后退了,不知为何,她是理解他的。既然给不了对方想要的,那退一步何尝不是成全?

司马明月这般想着,便没再推辞,她抬起双手接过锦盒,强忍着内心的酸涩,为蓝陵风拜早年:“殿下过年好,你送的年礼我非常喜欢,我祝殿下年年岁岁平安喜乐,健康多福。”

她知道,漂亮的话自有人对他说。她只想让眼前男子平安归来,健康活着。这是她最朴素、最真实的愿望。

“殿下,你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司马明月说完,又非常认真地说。

“我会的。”蓝陵风郑重点头,眼底满是坚定的承诺,“你爹身世之事,我也会抽空派人暗中调查,一旦有线索,会立即写信告知你,你勿过多操心此事。”

司马明月连忙摇头:“不,这件事不着急。”此刻,在她心里,任何事,都没有眼前这个男人平安归来重要,“你且安心忙大事,我爹的事,日后再查也不晚。”

她知道,蓝陵风身上的担子非常大,她不能让自己的事占用他一丝一毫的精力。

“我不在京都这些日子,你若遇到自己处理不了的事,就去找皇姐,我已和皇姐交代过,她会照拂你,帮你解决你解决不了的麻烦。”蓝陵风说。

他虽出征,却也要为司马明月盘算好后路。司马家二房对司马贵的家产虎视眈眈,经过雪夜断绝关系、曝光老金氏丑闻后,怕是对她的恨意更添一层。说有杀心都不为过,他实在不放心让她独自应付。

“记住,任何事都可以。”他怕司马明月有顾虑,又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司马明月情绪低落地点下头,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不舍。猛然间,她像是想起什么“大事”一样,转身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起了东西。

她边找边着急地嘟囔:“我记得明明放这里了呀,怎么找不到了……”

“你在找什么?”蓝陵风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想伸手安抚她,却又怕再添不舍,只能硬生生地放下抬起的手。

“药!”司马明月眼底满是焦灼,“我之前配了些驱寒、治外伤的药,还有调理身体的丸药,北地苦寒,战场又难免有磕碰,我想让你带上,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