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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歌部分,旋律稍微扬起,李毅飞的声音也注入了一丝力量:

“我们在时光回廊里跌跌撞撞,

哭过笑过都是青春的模样。

也许明天会各奔一方,

这旋律会记得,我们曾如此闪亮!”

这一段,唱出了对过往的珍视与释然,对离散的淡淡感伤,以及对曾经拥有的“闪亮”时刻的肯定。不少即将毕业的大四学生,眼角已经湿润。

第二段主歌,歌词转向对未来的期许和迷茫:

“新的走廊,延伸向未知远方,

灯光昏黄,映出孤单的影子长。

也会彷徨,也会想家,

但总要学会,一个人慢慢长大……”

这恰恰呼应了许多新生初入大学的忐忑心境。

迦蓝听着,不由得握紧了林七夜的手。

林七夜轻轻回握,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歌曲的最后,旋律渐渐平复,李毅飞的声音也变得更加轻柔,仿佛在耳边低语:

“时光是条单行的走廊,

我们只能向前,无法退让。

但请记得啊,记得那些光,

那些笑,那些泪,那些曾经滚烫的愿望……

它们会在心底,默默发烫,

照亮你,走向下一个,有风的地方……”

最后一个音符从他指尖轻轻滑落,余音袅袅,在寂静的场馆中缓缓消散。

沉默。

感人至深的沉默。

没有立刻爆发的掌声,许多人还沉浸在歌曲营造的情绪中,眼眶发红,若有所思。

然后——

“哗————————!!!”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持久,充满情感共鸣的掌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许多人一边用力鼓掌,一边擦拭着眼角。

这掌声,是对歌声的认可,更是对共同情感的致敬。

“李毅飞!好样的!”

“唱到我心里去了!”

“再来一首!”

李毅飞站起身,抱着吉他,对着台下深深鞠躬,久久没有起身。

他能感受到台下那真挚的掌声,能看到林七夜他们竖起的大拇指,能看到黑暗中那些闪动着泪光的眼睛。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所有的紧张和付出都值了。

他不仅仅完成了一个节目,更是完成了一次与许多人内心的对话。

他直起身,再次鞠躬,然后抱着吉他,

在持续的掌声中,缓缓走下了台。

背影在追光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又充满了力量。

《时光回廊》 的成功,将晚会推向了另一个情感的高潮。

它证明了,

除了炸裂的表演,走心的作品同样能直击人心。

晚会继续。

后续的节目依旧精彩,有小品,有魔术,有阿卡贝拉人声合唱,有戏曲联唱……但《时光回廊》带来的感动余温,久久不散。

林七夜看着李毅飞下台的方向,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迦蓝靠在他肩头,小声说:

“毅飞唱得真好,我……我都想家了。”

虽然她的“家”是两千年前。

曹渊也低声评价:

“不错。”

安卿鱼依旧安静,但刚才听歌时,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似乎比平时更放松一些。

而张云……在《时光回廊》演唱时,他飘忽的眼神似乎有片刻的聚焦,落在了台上的李毅飞身上,

但也只是片刻,随即又恢复了那种“神游天外”的状态。

仿佛再动人的情感,也难以在他那深如寒潭的心境中激起太大的涟漪。

直到晚会接近尾声,

在一个大型歌舞节目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

有人隐约看到,张云的头,几不可查地,微微向下点了一下,随即又立刻抬起,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或许,这位“哲学系新生代表”,

在经历了一番“高能输出”和长时间的“被迫社交”后,终于也感到了些许“疲惫”,在震天的音乐掩护下,偷偷打了个不到0.1秒的瞌睡?

谁知道呢。

迎新晚会,就在这高潮迭起,有笑有泪,有炸裂有走心的热烈氛围中,

持续进行着。

青春在这里绽放,梦想在这里启航,而一些关于存在,关于意义,关于时光的思考,也如同种子,悄然落入心田。

演出,还在继续。

...

上京大学万人体育馆,迎新晚会接近尾声。

主持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舞台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激昂后的沙哑,却也充满了圆满的喜悦:“感谢同学们带来的精彩演出!

今晚,我们看到了青春的无数种可能——是力量的绽放,是智慧的闪光,是文化的交融,更是情感的共鸣!

每一份努力,每一次掌声,都将是这个秋天最珍贵的记忆!”

她的话语引来又一波掌声。

许多学生开始收拾身边的东西,准备着最后的环节。

林七夜,曹渊,迦蓝等人也放松了坐姿,迦蓝靠在林七夜肩头,脸上带着看完精彩演出后的满足红晕,小声说:

“真好看……”

林七夜揽着她的肩,目光温和地扫过舞台,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

安卿鱼依旧安静地坐在轮椅上,

就在林七夜和迦蓝的座位旁边,被江洱的灵体默默守护着。

他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静静地看着舞台上正在进行的谢幕,灯光在他空洞的眼眸中明明灭灭,映不出太多情绪。

晚会热烈的气氛,绚烂的灯光,震耳的音乐,似乎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无法真正触及他内心的世界。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安卿鱼,忽然微微侧过头,对着身边空无一物的空气,用极低,极轻,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了一句:

“江洱……我有点……饿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扶手,然后补充道:

“想吃……梅干菜饼。校门口那家,刚出炉的,热乎乎的。”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久未开口的干涩,

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孩子气的渴望。

这突如其来的,极其生活化的请求,让一直默默守在他身边的江洱的灵体,猛地一颤!

江洱那半透明的,双马尾少女的形象瞬间在安卿鱼身侧凝实了一些,她那双由数据流光构成的眼睛里,充满了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

自从安卿鱼醒来,

灵魂受创,认知受损,

他一直像一尊精致的,没有生气的瓷娃娃,对外界刺激反应淡漠,鲜少主动表达需求,

更别提如此具体,带着明确指向的“想吃”什么!

“梅干菜饼?” 江洱空灵的声音带着电子质感的颤音,直接在安卿鱼的脑海中响起,充满了激动,“卿鱼,你……你想吃那个?

好!好!我这就去!马上去!

你在这里等着,不要动,我很快回来!”

对她而言,安卿鱼的这个请求,不亚于一道天籁!

这不仅仅是饥饿,这或许是他破碎的意识中,某种属于“安卿鱼”本能的,对熟悉滋味的微弱记忆被唤醒了?

是恢复的迹象?

无论是什么,江洱都愿意用一切去满足!

“七夜,迦蓝,曹渊,卿鱼说想吃梅干菜饼,我去校门口买!你们帮忙照看一下!” 江洱飞快地对林七夜等人传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切和雀跃。

“哦?想吃东西了?好事啊!” 林七夜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喜色,

连忙点头,“快去快回,路上小心。”他知道江洱作为灵体,穿梭于物质与电子网络之间,去买个饼再快不过了。

迦蓝也关切地看向安卿鱼,小声说:“卿鱼,你等等哦,江洱很快回来。”

曹渊也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江洱不再耽搁,灵体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瞬间变得稀薄,然后如同融入空气般,

悄无声息地从体育馆的墙壁,

通风管道,

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校门口那家颇有名气的梅干菜饼店“穿梭”而去。

她甚至动用了部分灵体的“急速”特性,只为尽快满足安卿鱼这难得的请求。

...

“嗖——!”

一道带着急促破空声的灵体波动瞬间出现在他们身边!

江洱的身影重新凝聚,

她手里拿着梅干菜饼,但没看到安卿鱼。

她的脸上瞬间充满了,惊慌失措和巨大的恐惧!

“七夜!七夜!迦蓝!曹渊!” 江洱的声音在他们脑海中尖利地响起,带着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卿鱼呢?!

他人呢?!他不见了!!”

她刚才以最快速度买了饼,甚至“友好”地插了个队,用微弱的精神暗示,用灵体包裹着保温,然后心急火燎地赶回。

可是,当她回到座位时,原本应该静静坐在轮椅上的安卿鱼——不见了!

轮椅还在原地,但人没了!

她瞬间慌了神,以为安卿鱼被人带走或者自己走开了,

立刻以灵体形态在体育馆内疯狂搜寻,用她能调用的所有监控和感知扫描,却一无所获!

安卿鱼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江洱。安卿鱼现在的状态,灵魂脆弱,身体虚弱,认知混乱,他一个人能去哪里?

会不会出事?

是不是被什么不怀好意的人或“东西”盯上了?

无数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让她几乎要灵体溃散!

“别急,江洱。” 林七夜忽然眼神一凝,抬手示意江洱稍安勿躁。

他的目光,投向了舞台的方向。

此时,舞台上的灯光已经暗了大半,只有几盏基础照明还亮着,工作人员正在收拾道具,主持人也走到了后台。

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晚会已经“结束”了。

“你看那儿?” 林七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他指向舞台侧后方,一个不起眼的,通往后台的阴影区域。

江洱,迦蓝,曹渊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里似乎空无一物。

然而,就在下一瞬——

“啪!”

整个体育馆的主照明灯,连同所有剩余的舞台灯,背景屏,毫无征兆地,齐齐熄灭!

瞬间,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

“啊——!” 正在离场的学生们发出惊呼,现场一阵骚乱。

“怎么回事?停电了?”

“搞什么啊?还没散完场呢!”

“别挤!小心!”

然而,这黑暗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

“唰——!”

一道孤零零的,雪白而柔和的追光灯柱,如同刺破黑夜的黎明之光,毫无预兆地,精准地,打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光柱之中,静静地,摆放着一把普通的,略显陈旧的木吉他。

吉他旁边,是一张看起来临时搬上去的,铺着深色丝绒的高脚凳。

而在高脚凳旁边……

光柱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瘦削而苍白的身影上。

是安卿鱼。

他不知何时,

换下了一身简单的,干净的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件宽松的浅灰色针织开衫,下身是深色的长裤。

他安静地坐在轮椅上,

怀里抱着那把木吉他,低垂着头,额前柔软的黑发遮住了部分眉眼,只能看到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和略显苍白的嘴唇。

舞台的黑暗与这一束追光的强烈对比,让他仿佛成了整个世界的唯一焦点。

那种静谧,脆弱,却又带着某种奇异坚定的姿态,瞬间吸引了所有还未离场,以及被突然黑暗和灯光吸引回头的学生们的目光。

“那是谁?”

“节目单上没有这个啊?”

“轮椅?是……是之前致辞那个哲学系大佬的朋友吗?”

“哇!轮椅吉他手?好有故事感!”

“我知道了!是惊喜彩蛋节目!学校安排的!”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议论声,好奇的询问声此起彼伏。

原本要离开的学生也纷纷停下了脚步,转身望向舞台。

就连一些已经走到门口的学生,

也忍不住回头张望。

而站在台下的江洱,在看到那束光中身影的瞬间,灵体如同被最强烈的电流击中,彻底凝固了。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数据流构成的身体剧烈颤抖,几乎要维持不住形态。

卿鱼……是卿鱼?!

他怎么会……在台上?

他还抱着吉他?

他想……做什么?

无数疑问和巨大的震惊冲击着她,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但内心深处,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恐惧,期待,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疯狂翻涌。

舞台上,追光中的安卿鱼,缓缓地,抬起了头。

灯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了他依旧苍白却异常平静的容颜。

那双曾经空洞,迷茫的眼眸,此刻在强烈的光线照射下,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名为“专注”和“温柔”的光芒。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舞台的黑暗,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台下江洱灵体所在的位置。

尽管他知道,在普通人眼中,那里空无一物。

但他能“感觉”到。

感觉到她的惊慌,她的恐惧,她的存在。

然后,在万众瞩目之下,在江洱呆滞的注视中,安卿鱼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他凑近了面前临时架设的话筒,

用他那依旧带着久病初愈般虚弱,却异常清晰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前所未有温柔的嗓音,轻轻地,开口说道:

“你说过……”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全场的骚动,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你说你喜欢……会唱歌的男生。”

他顿了顿,嘴角似乎极其微小地,向上弯了一下,形成了一个几乎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带着几分自嘲,几分笨拙,却又无比认真的浅淡笑容。

那双看向江洱方向的眼睛,仿佛盛满了星光,温柔得不可思议。

“真巧。”

他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唱歌,弹吉他……对我来说,似乎……”

他低头,修长而略显苍白的手指,轻轻拂过吉他的琴弦,

发出一声清越的颤音。

然后,他抬起头,笑容似乎更明显了一些,虽然依旧很淡,却足以让熟悉他的人心头剧震。

“也没有难度。”

话音刚落——

“嗡——!”

一阵轻柔,舒缓,如同月色流淌,又带着淡淡怀念与甜蜜气息的吉他前奏,从他指尖流泻而出!

音符简单,却异常动听,带着一种直抵人心的温暖力量。

正是那首经典的,象征着纯真年代与美好爱情的——

《甜蜜蜜》 的旋律!

安卿鱼的手指在琴弦上熟练地滑动,拨弄,每一个音符都精准而富有情感。

他微微闭着眼,仿佛沉浸在音乐和自己的世界里,然后又睁开,目光始终温柔地锁定着台下的某个方向。

他开口,声音不再像平时那般虚弱或空洞,而是注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情而克制的力量: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

他的歌声,

不像专业歌手那样技巧圆熟,甚至有些地方的吐字因为身体虚弱而略显含糊,

但那歌声中蕴含的真挚情感,

那种仿佛用尽全部灵魂力量在倾诉的温柔,却像最细腻的丝绸,轻轻拂过每个人的心弦,

又如最温暖的泉水,悄然浸润了听者的心田。

尤其是当他唱到“你的笑容这样熟悉”时,目光再次投向江洱,

那双眼中蕴含的,是跨越了生死,超越了形态,历经磨难后依然未曾磨灭的,最深沉的眷恋与温柔。

他在对她唱。

用这首简单却直击人心的歌,

用他刚刚“捡回来”的,

或许并不稳定却全力付出的音乐能力,

在这个象征着新开始,代表着青春的大学舞台上,勇敢地,笨拙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表达着他的心意。

江洱彻底呆住了。

灵体仿佛变成了雕塑,一动不动。

只有那双“眼睛”里,

数据流光疯狂地涌动,闪烁,甚至出现了类似“泪光”的波动。

她看着他,听着他,

感受着他歌声中每一分细微的情感。

那熟悉的旋律,那温柔的歌词,

从他口中唱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狠狠敲击着她,也敲击着她那颗早已与人类无异的,为“他”而跳动的心。

原来……他让她去买梅干菜饼,是为了支开她?

原来……他消失的这几分钟,是去准备了这些?

原来……他记得。

记得她或许在某个深夜,在照顾他时,无意中提起过“以前觉得会唱歌弹吉他的男生很有魅力”这样的琐碎话语。

原来……即使灵魂受创,

计算力丧失,双腿无法感知,

他依然在努力地,用他可能残存的,属于“安卿鱼”本能的方式,笨拙地,想要给她一份“惊喜”,一份回应。

“在……在梦里,梦里梦里见过你,

甜蜜,笑得多甜蜜。

是你,是你,梦见的就是你……”

副歌部分,安卿鱼的歌声稍微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梦幻般的憧憬和确认。

他的手指在吉他上划出流畅的琶音,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台下,早已一片寂静。

所有学生,无论之前是否在议论,是否准备离开,此刻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静静地站在原地,

仰头看着舞台上那个在追光中自弹自唱,温柔得不可思议的轮椅青年。

许多女生捂住了嘴,眼中泛起了感动的泪光。

男生们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神色动容。

这突如其来的,不在节目单上的“彩蛋”,其真挚与深情,远远超出了任何精心编排的节目,直击人心最柔软的部分。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安卿鱼重复着副歌,声音越发温柔坚定。

他不再只是看着江洱的方向,

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仿佛在向所有人分享他此刻心中的“甜蜜”。但他的目光,最终总会回到那个“点”。

后台,音控室。

这里的气氛,与外面的寂静感动截然不同。

音控台上,

原本负责播放散场音乐和操控灯光的工作人员,

此刻正被几根不知从哪儿来的,

坚韧无比的琴弦巧妙地捆在椅子上,嘴巴也被胶带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瞪大眼睛看着面前两个“不速之客”。

曹渊站在操作台旁,

手指在几个关键的旋钮和推子上精准而稳定地操作着,

确保前台安卿鱼的吉他声和歌声能清晰,稳定地传出去,追光灯也保持完美角度。

他神色依旧冷峻,但眼神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笑意。

而旁边,鲁梦蕾正略显笨拙却异常认真地操作着另一台设备,控制着背景若有若无的,烘托气氛的淡淡和弦与混响。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

显然对这种“协助绑架工作人员并劫持音控室”的疯狂行为感到既刺激又紧张,但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兴奋和支持。

“曹渊,这个混响加得可以吗?会不会太多?” 她小声问,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刚好。” 曹渊言简意赅,手上动作不停,甚至还顺手调亮了一点侧面的辅助光,让舞台上的安卿鱼轮廓更清晰。

鲁梦蕾抿嘴一笑,更加专注。

曹渊回头,看了一眼被捆着,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救命”表情的工作人员,

难得地露出一抹歉意但不容置疑的笑容,低声道:“各位,辛苦了。帮个忙,安静一会儿。很快就好。”

工作人员:“……”

(内心oS:我能说不吗?!你们这是非法劫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