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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梦唤仙缘 > 第233章 跳大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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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一哐哐”,“平安昌吉,如意无事哟!”夜半子时,更夫敲锣声入耳。

“哎!还没到,这程爷,也真是的,该不是糊弄人吧?”路边等候的范思哲,焦急的跳起脚道。

“吱嘎,吱嘎……”车轱辘负重的声音,逐渐清晰。

“驾、驾!”赶车人吆喝牲畜之声,也随之传来。

“哦!这深更半夜的,来的这辆马车,不会是程爷吧?”范思哲瞪大眼,注视着对面,遥远崎岖的山路。

月光之下,马车逐渐清晰,范思哲终于看到程庆坐在马车车辕之上。

程庆驾车而来,范思哲心中欢喜,奔上前 ,兴奋的问道:“程叔,仙师请来了嘛?”

“当然请来了!你程叔岀马,哪有请不来的道理。”

程庆笑嘻嘻看向范思哲道。随之手伸向车闸,车闸向后拉动,“吁……” ,马车顿时停下。

“呐!徐仙师就坐在车厢内。”车辕上的程庆,扭头冲身后的车厢一努嘴.

“仙师请来了,好、好!程叔!您还弄辆马车来,真是谢谢你了。

这下好了,有车坐,快,且不说,还不用两条腿赶路,坐着,还舒服。”范思哲满意的冲程庆笑笑,边说边牵着大鸟红缨,奔向马车车厢。

“嘿嘿!我想的周到吧?不瞒你,为了这车子,我在大户人家家里,软磨硬泡,一个多时辰呢!最后动粗,哪大户人家,才忍痛割爱,答应把车子卖给我。

紧赶慢赶,差点就误了时辰。”程庆望着范思哲爬进车厢,口吻带着一丝嘻笑,话落,“驾!”驱马,马车车轱辘又开始往前转动。

“小兄弟,山路崎岖,颠簸的很,手,抓着车栏杆?”范思哲爬进车厢,刚刚坐好,对面坐着的阴阳先生,就告诉道。

“哦!是、是,谢了!我抓着呢!匆匆把您请来,您不介意吧?”范思哲手抓着车栏杆,一脸歉意的冲对面的阴阳先生道。

“不介意,干我们这行的,就是为人排忧解难的,人家求到你,就是看得起你,承认你有真本事,不是骗子,我徐福有求必应,又怎会托大,惹恼主家,跟财神爷过不去。”坐在范思哲对面的风水先生徐福,话语透着谦虚。

范思哲看不清风水先生脸上的神情变化,但听其说词,说话口吻,感到这个人好接近,待风水先生徐福把话说完,顿了顿,又搭讪道:“您放心,钱!绝对不是问题。之所以把您请来,是刺史府来的官爷说,我爹他被邪祟之物反噬了,您!定然是有办法的是吧?”范思哲话入主题,开口又冲对面的风水先生徐福道。

“关于令尊,被邪祟之物反噬,这个程爷,已跟我说过了。

驱邪定魂,本就是我阴阴师的强项,这你且放宽心,我出道数十年,经过的邪乎事 ,不计其数,从没失过手,这个你且放宽心,驱除邪祟,根本不在话下。”风水先生徐福,话里透着自信。

“那就有劳您了。”范思哲满心欢喜,话里透着感激,清闲的右手抬起,摸向身边硕大的蛊雕羽毛。

卯时,天已放晴,马车来到刺史府门口。范思哲不待车停稳,便出溜下车,奔向刺史府门前看门的两个公差,拱手,脸现恭敬道:“二位爷!我乃范寻之子范思哲,来探望他,二位爷,可否放我进去?”

刺史府大门的两个官差相视“嘿嘿!”一笑,左首,一脸胡须的汉子,看了一眼范思哲,又瞥了一眼,马车上下来的两个陌生人,微微撇了撇嘴,对范思哲道:“小公子请移步到,府邸西首隔院的房舍,范寻范爷,如今已安顿在哪里?”

“哦!”范思哲点了下头,一行三人,转身奔往刺史府毗邻的西侧房舍。

紧挨着刺史府的宅院,是一层木质楼阁式建筑,朱红漆的大门,雕梁画柱,虽没有刺史府豪华,但门前两边也有拴马桩,地面也镶着青石,想来这个宅院,也是这刺史府府主的产业。

门前没有门岗,两个大门紧闭着,范思哲试探着轻轻一推,“吱嘎”,左手门扇被推开。

“嘿嘿!当官就是好,不但俸禄高,人清闲,还有这么多宅院?”徐福见随行的二人,都默不吱声,便调侃道。

“再风光,也不过是凡人活法罢了!到头来,还不仍是一杯黄土。”徐福身后的程庆,倒是不以为然,背着双手,跟随两个同伴进了大门。

三人鱼贯进入院落东首的耳房,范家主人范寻的房间。屋中桌案上,香烛里的招魂香燃得正旺,烟缕打着旋儿往上飘。范家主人范寻,头冲东躺在在木床上,范氏并不在屋中。

范思哲的姐姐范思雨,趴在范寻的床角,范寻脚边冲门的位置,交叉的两个手臂架着头,闭着眼睛,眼泡红肿,显见伤心过度,一宿没睡。

徐福进了屋,脱了外袍,露出里面绣着八卦纹的短褂,从包裹里拿岀铃铛,冲程庆范思哲笑笑,道:“二位爷,退后,侍徐某人施法,驱鬼。”

“叮铃铃……”铃声响,徐福手摇着铃铛,围着范寻的床榻,便踏起了罡步。“天灵灵,地灵灵,三清显圣镇邪精——”嘴里念着咒,脚下步子迈得又急又碎,铜铃“叮铃铃”响个不停,倒真有几分跳大神的架势。

程庆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像看小丑一样,看着这个请来的疯子。

“程叔,这丫的架势倒像个神棍,管用吗?”范思哲,望着徐福,顿时起了疑心,不解的看向程庆道。

“管用吗? 当然管用,这丫的可不俗。

我与这丫的徐福,是在一户大户人家出灵时认识的,当时正值雨季,路上有少许的积水,抬棺左侧的汉子,脚下一滑,棺材歪斜,便坠了地。

落地生根,十几个大小伙子,居然难撼动分毫。

主家手足无措,恰巧当时的徐福路过,看到这一幕,便告之主家的风水师,说让这死鬼的儿女,冲路对面,东南方焚香祷告,说适才棺材落到,溅起的泥水,溅到了路过的仙家身上。

仙家恼怒,展露了手段,给予惩罚。

当时,那户主家的风水先生,无计可施,只得叫过死鬼的儿女,焚香冲东南方向,叩头礼拜。

你猜怎么着,死鬼的后辈,冲东南方一磕头一烧香,棺材真的抬起来了,你说稀奇不?”程庆撇着个嘴 ,对范思哲道。

“这么玄乎?”范思哲皱着眉头,稀奇的望向程庆道。

“当时我也是路过,看个热闹,根本不信,事情没他说的那么玄乎,认为也就是地面泥泞光滑,人使不上力而已。

可我转身,待要离去之时,数丈远外,棺穴处又有人惊呼:‘妈呀!蛇?整个棺材坑里都是蛇,这可如何下葬?’

当时穿孝的亡灵儿女,都奔到棺材坑处,我好奇的也凑了过去,见之,也是惊骇,确实穴坑里有数十条蛇大小不一,大的居然有成人手臂粗细。

众人乱成一团,死鬼后人突然想到刚才帮扶的这个徐爷,急忙差人,把他又从路上唤了来。

这徐爷到此,忙让人退离棺穴七尺。

说这棺穴是龙池,棺穴里的,是龙不是蛇,你说稀奇不?

而且!这徐爷,还让人把棺材抬在七丈外,不能接地气,架在木凳上,搭棚遮阳光。”

“怎、怎不赶紧下葬呀?下葬,可是有时间限制的?”范思哲,听着质疑,扭脸,又望向程庆道。

“赶紧下葬?坑里都是蛇,主家哪又不忌讳,诚心信服这徐爷,依着办了。

徐爷又让主家,坑前摆上供桌,放上供品,焚香祷告,一连三日,不许间歇。

你猜怎么着?第三日的午时,好端端的天,忽然电闪雷鸣,棺穴旁的人,一窝蜂似的,都躲到七丈外遮着棺材的草棚处。大雨倾盆,连地里的沟沟渠渠,水都贯满了,可雨过天晴,众人奔到棺材坑前,却见棺材坑里,不但蛇不见了,而且土依然像先前,仍是干的,你说稀奇不?”

“这么玄乎?您亲眼见到的?”范思哲,听着稀奇,忙追问道。

确实,哪日,我也怀揣着看大戏的神态,与哪家人掺合在一起,帮着干一些杂事,蜗居在棺材旁边,雨后,也到棺穴旁看了。”程庆笑嘻嘻看向范思哲的道。

“哦!居然是真的,这、这太不可思议了。”自此,范思哲钦佩的目光,又移到徐福身上。

“这范家人也真是,不去请郎中,居然请个神棍回来,这范寻老婆,与女儿不懂事,连他的儿子,脑子里也是一团浆糊,缺根弦。”站在门口,趴在门框上,左侧往里观望的一位刺史府下人,冲着趴在门框右侧的同伴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