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一直在努力的,想让你知道,嫁给我你不会后悔,你真的没有察觉到吗,我是真的在用心爱着你,我的要求并不高,我以前就说过,只要能放下陆承佑和我好好过日子,我是不会阻拦你和他见面的。”
傅时勋嗓音又哑又沉,他亲的很温柔,唇带着炙热的温度,像是品尝什么易碎的珍宝一样,想安抚女孩惊怔的情绪。
黑暗中,那双眼睛在女孩看不到的视线,又很幽深阴鸷,其实这话有些自相矛盾。
这个小骗子很会糊弄人。
两人之间天崩地裂般又情意绵绵的爱情让傅时勋怎么也不会相信她会放下陆承佑。
他说的信誓旦旦,其实也很清楚,陆念晨根本做不到,而他也做不到让陆念晨与陆承佑有相处的机会。
就像今天的意外。
总会发生。
让他恼怒,发狂,陆承佑一天不除掉在他心中就是个随时要爆炸的隐患。
这一刻,傅时勋隐藏在心中的杀机再次强烈的翻涌。
其实若不是棠棠以自身性命扭转局面,在傅时勋的设想里,两人定然被下牢狱,第一次因为李宗廷主动自首,第二次因为棠棠,让傅时勋始终没能算得上成功绞杀死周振平。
所以,阻挠陆承佑和周振平有东山再起之势,一直压制着两人,是傅时勋对付两人的核心之重。
但是,他不能在棠棠面前表现出来。
他一直可以很好的伪装自己情绪,对于周振平和陆承佑今晚对棠棠所做之事,两人还能同时出现在港城,男人心中警铃大响,已经有了要不动声色暗中动用衙内势力人脉或借刀杀人将两人一点一点逼进绝境里的想法。
他要的是周振平与陆承佑被困泥潭无法挣脱只能自取灭亡,两人到时候再无反击还手之力。
棠棠便无法把罪名安到他头上,这样,横在两人之间最大的问题就不复存在了。
让她今生只能依附自己,永远的离不开她,只能把他从此视为她生命中可以依靠庇护的避风港。
女孩原本难堪的闭着眼睛任泪水肆意的流淌,听见前一句话,明显一怔,没有预想中的大发雷霆,没预想到傅时勋会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她,还转过头来给自己道歉。
他的表现,总是让她始料不及。
可是下一秒,他那小心翼翼祈求的嗓音里满是无稽之谈。
今晚的事也让陆念晨清楚的看到,他内心对她强烈的占有欲。
即使她真的说放下了,傅时勋隐藏很深的可怕嫉妒心与疑神疑鬼的猜忌,也不容许她和哥哥能有见面的机会。
“爱我的人有很多,你排的上老几,傅时勋,和你结婚以来,我确实能感受到你对我的好,若是放下那些仇恨,我可以认认真真的告诉你,其实你比周振平与陆承佑做的更好,你浪漫,温柔,心思细腻,又幽默风趣,对我也是有求必应,可是...”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陆念晨声音很淡,说着轻笑了声,既有对傅时勋的嘲弄,也有深深的怅惘。
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在她二十岁的年华里,占据她身心的男人是对她极尽呵护深情不渝的陆承佑。
而另一个给过她轰轰烈烈爱恨交织的男人,正是周振平。
那个男人英俊深邃的脸,是她怎么刻意想遗忘, 都忘不掉的面孔。
他总会发疯,也会经常妒忌失控,他穿着威风凛凛警服倨傲霸气的模样,拿起电话指挥工作,神色凌厉对下属发脾气的模样,都是那般鲜活生动。
这位铁血硬汉也有着温情耐心,那是对她独有的柔情爱意,把她像月亮一样爱不释手捧在手心里。
对她的恨也极端,每一次恨得对她咬牙切齿掐着她的脖子,狰狞的质问她为什么不爱他,事后,又像个可怜兮兮的小狗一样,放下骄傲的自尊去哄她,不厌其烦的诉说着对她的爱意。
告诉她,是他错了,宝宝。
这段建立在两人之间爱恨交织的过往虽然已逝去只剩下满目荒芜,但是,无论傅时勋在怎么努力,也不能挤进她的世界里了。
从他算计哥哥用了卑劣手段逼她嫁给他的那一刻,傅时勋就应该清楚,他从她这里讨要不到任何真诚的爱意。
怎么还会可笑的问出这种话来?
“呵.......棠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的要求不高,我们的日子还很长,你要记着,永远不要这般自信的去夸下海口,去预判未来可能会发生的走向。”
傅时勋不需要,也不想听到后半句她要说什么,男人望着女孩清凌凌的眼中含着很淡笑意,却又冷的刺骨,他一寸寸寒冰僵戾下去的脸变得温柔斯文,沉默几秒,喉间轻笑,腔调意味深长“我原来在你眼中这么好啊,老婆,看来我的魅力还是很大的,我在你眼中是完美的老公,还怕你不会喜欢上我吗?”
“...........”陆念晨瞳孔睁大,怔了怔。
就没见过他脸皮这么厚的人,男人的手趁其不备从毛衣里面钻进去,轻轻揉捏了下那团柔软,女孩侧头看见男人精壮的手臂圈住她的后脖颈,浑身猛地一颤,泪眼婆娑的气愤尖叫“傅时勋,这是车上,你是随时都能发情的泰迪狗吗!!”
“好好....我不碰你了。”
傅时勋看着女孩气呼呼的小脸,睫毛还沾染着晶莹的小水珠,眼尾泛着一层漂亮的红气,她一哭就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的让男人舍不得对其发火,只想狠狠怜爱她,只是不知怎地,他还是闻到了女孩胸前那股不属于他的气息。
傅时勋神色冷冽,胸口又闷又堵,深邃的眼睛情绪翻涌,哑着嗓子哼笑一声“那你是什么.....我就是了,你让我艹吗?”
“啪——”
怒火让女孩再次抬起手腕,却被傅时勋一把钳住,男人望着女孩凶狠的眼神,他唇角有些抑制不住的笑了声,犯了错还是这般骄纵蛮横,男人捏住她的手主动往自己脸上打了打,声音清脆,他愿意哄着她,陆念晨手指不由自主蜷缩了下,就在这时,傅时勋的手机响起来,打破了车厢里浮动的一丝暧昧气息。
“傅总,如您所料,我们确实遇袭了,只不过....也没什么大的损伤,没几分钟这场袭击就熄火了。”江川的电话打过来。
望着身下女孩那双微微瞪大的眼睛,傅时勋挑眉,倏的笑了声,面色无波无澜的挂断了电话“行了,无事就好,你们回酒店吧。”
傅时勋当然能预判到周振平与陆承佑这样灰溜溜的走掉,一定会对他蓄意报复,只是他俩一同出现,目标是抢夺棠棠的话,一定会无功而返。
事实上,雷敏与林巍暗中袭击的时候,顶着火力就去拉宾利车门,没想到认出了对方,而且双方都要心思想把陆念晨趁乱带走。
没想到傅时勋给他俩唱了个空城计。
两人真是被气笑了,关键谁也不服谁,在红森林一战两人倒是也建立起来了一些共同患难的友谊,只是没想到对方都想抢人,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差点想和对方掐架。
“妈的,你去拉车门干什么,你不会还想抢我妹妹,你说,是不是周振平让你干的!”
“你管我呢,我把陆念晨抢回去给振平治心病,要不是陆承佑出现,我计划都成功了,我肯定让他找不到女孩的下落!”
“我艹,你他妈找死是吧!”
江川与韩廷蹙了蹙眉,淡嗤了声,面无表情的升起车窗,真是浪费两人手中的子弹,林巍看着扬长而去的车队,气得对着树干就上前狠狠跺了几脚,雷敏一看架势不对,早就溜之大吉与周振平去汇合了。
.......
回到酒店,陆念晨就被傅时勋抱着去了浴室,男人脱光衣服一同与她进了浴池,拿起花洒就冲洗着女孩光溜溜的身子。
尤其是胸前,他刻意洗的非常用力,用沐浴露打滑清洗,浮荡的水纹下是傅时勋精魄紧绷的肌肉,他将陆念晨抵在了浴缸光滑的边缘,嗓音低沉嘶哑的喊着女孩,宽厚的手掌抚摸在女孩脸庞“棠棠,别以为你能瞒过我任何事,这次,是你侥幸,但是,万万不能有下次了。”
陆念晨也有点心虚,联想到刚才那通电话,没有在嘴硬的去挑衅男人,察觉到她的顺从乖巧,下一刻男人一只脚踏出了浴缸,女孩的视线强制性落在那鼓起一团,睫毛颤了颤,又是惊骇的一眼。
傅时勋踏出了浴缸,男人拿起浴巾包裹住女孩娇嫩的身体,出水芙蓉的纯与白,越是能勾起男人心底的恶劣与情欲。
男人背部肌肉满是水珠,胸前的水滴缓缓落在人鱼线处,就像草丛里清晨未散的雨露,他身上满是清新之气,将女孩压在床上,吻从陆念晨额头开始落下,顺着脖颈落在皙白柔软胸前,开始疯狂的啃咬。
激烈中带着怒火,似乎这样,便可以把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彻彻底底抹去。
陆念晨疼的抽了口气,双手揪住他黑色的短发,傅时勋轻笑了声,声音有些愉悦,男人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宝贝,疼吗,疼一阵终会过去的,明天你就在家休息,不必出席外爷寿宴了,收拾好心情,下午我们就启程出发墨尔本,那些坏心情通通放下,我们会一起去看白雪皑皑,去看大海蔚蓝,去坐热气球,去北极看企鹅,去欣赏耀眼银河,穿过沙漠,了望草原,追逐落日,这些波澜壮阔令人心旷神怡洗涤心灵的场景,我只想牵着你的手,去和你一起感受这些美好而难忘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