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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希打量石笼。

这个石笼是由一颗石头凿刻出来的,看不出是什么石头,石头表面泛着墨砚般的光泽。

可石头就是石头,石笼的石柱虽然粗壮,可不说以她的内力,就是一般的高手也能一掌把这些石柱震碎。

那东阳嫣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希希,这可不是一般的石头。”东阳逸侧身挡住东阳嫣那边的视线,在付希耳边轻声道。

“这是凤吟境内,焰火山岩洞里千年烧出来的黑晶焰石。”

付希惊奇,倒没想到这石头是这种来历,“这黑晶焰石有什么特点?”

“黑晶焰石坚硬胜铁,普通刀剑都难撼动它分毫,你一旦进去怕是难以出来了。”东阳逸目露担忧,“希希,你不能进去。”

两人来玄仙宗之前设想过很多种情况,也定了应对之策,任何事东阳逸都同意付希做主。

唯有一条,她不能为了救东阳倩而把自己折进去。

“那这个呢?”付希晃了晃手中的子母剑,眼神询问,千年玄铁打造的剑,也砍不断这石笼?

看来东阳嫣也和当初用乌晶枪对付她的那些不良机构一样,忌惮她操纵金属的能力。

只是此时非彼时。

东阳逸点点头表示可行,也这才想起来,付希手上还有这等好武器。

“好,我先去笼里等着。”

付希抬步入院,直接走进石笼中。

这石笼的门竟也是一体雕刻而成,石门关上的瞬间发出一记沉闷的声响。

她在笼中席地而坐。

“你倒是够胆。”东阳嫣道,抬手示意两个玄仙宗的弟子,“去壁牢把人带过来。”

两个弟子领命去了。

等着也是等着,付希抱着剑看向东阳嫣。

“即便堂姐堂兄把姚飘婉命牌带回去,声称她才是皇女,到时继位的人也是她。东阳嫣,你甘心把皇位让出去?”

“让?她继位后,洗清我的罪名不过是一道圣旨的事。”东阳嫣心情甚好,“届时她再把皇位禅让给我,皇位不一样还是我的。”

付希笑而不语,原来她是这个打算。

“文武百官不是傻子。”东阳逸不屑哼笑。

“敢质疑圣旨的,杀了便是,这很难吗?”东阳嫣漫不经心道。

东阳逸冷笑,“你当我们一家是死人不成?”

东阳嫣没说话,只视线一扫笼中的付希,意思不言而喻。

“即便我们为了希希安危闭嘴,三叔一家可不会坐视不管。”东阳逸道。

“是吗?”东阳嫣语气意味深长,“当年那场伏击,三弟刚满三岁的女儿可是给人当了替死鬼。”

“比起我,三弟三弟妹好像更恨东阳卿和付阆呢。”

东阳逸一双丹凤眼微微瞪大,表情不可置信。

当年龙渊帝后带小太子来凤吟,女皇夫妇不止带了小皇女去迎接,还捎上了三叔的女儿萧萧。

路上颠簸,女皇夫妇原本不打算带上萧萧,然萧萧与小皇女年纪相仿,两人自小在一处玩耍,萧萧半日见不到小皇女便会哭闹,这才带上了她。

“东阳嫣,你想把萧萧的死推到女皇夫妇身上?”东阳逸眉眼森冷。

“萧萧死前身上披着小皇女的披风。”东阳嫣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死了,小皇女却还活着,你让三弟、三弟妹怎么想?”

“明明你才是罪魁祸首,为何把萧萧的死说成是女皇夫妇让她替了皇女?”东阳逸嗓音几丝轻颤。

东阳嫣支额轻笑,“我是罪魁祸首又如何?你有证据吗?”

东阳逸脸上血色刷一下褪尽。

当年知道女皇车驾遭人伏击,他们姐弟同父亲带人赶去,却只见到一地死人。

所幸皇夫还留了一口气,告知了他们凶手是谁,还有他用佛龛送走了小皇女的事。

叛变的凤仪卫都已死在了那场伏击之中,现场也未留下任何与东阳嫣有关的东西,他们确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东阳嫣。

“东阳嫣,你对三叔三婶说了什么?”东阳逸咬牙问道。

萧萧死后,三叔三婶便对他们一家避而不见。

原以为他们是还没从失去爱女的悲痛中走出来,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你不妨猜猜?”东阳嫣莞尔笑道。

还用猜么。

东阳逸沉痛地闭了闭眼,原本苍白的面容又因愤恨涨红。

“三叔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弟,你害死他的女儿不说,还利用他女儿的死让他夫妇为你所用,东阳嫣,你有心么?”

“我没有心?”东阳嫣扶着额头低低笑了起来,“身为长姐,我对这些弟妹自小颇多照顾,可他们呢?”

东阳嫣抬眼看来,表情狰狞骇人。

“我皇储之位被废,他们有谁为我求过一次情,说过一句话?无论是他还是你父亲,都统统站在东阳卿那边,那他们有没有心?”

“冥顽不灵。”东阳逸道。

“堂兄。”见他还想再和东阳嫣理论,付希忙出声唤他,对他摇摇头。

恶人总有她自己的道理,想通过讲理让他们认错是不可能的事。

萧萧。

付希无声叹了口气,自有记忆起她已经在道观里,早已记不得那个叫萧萧的小女孩。

记不得归记不得,仇她必报。

东阳逸闭了嘴。

东阳嫣也没再说什么。

院内院外一下陷入一片静寂之中,唯有偶尔呼呼风声。

一阵脚步声传来,是之前离开的两名弟子回来了,他们却并未带来东阳倩。

付希把剑改抱为握,眉头紧拧。

东阳逸也屏息握紧剑。

东阳嫣瞪着跑进院的两个弟子,“人呢?”

两个弟子神色慌张惊惧。

一人低垂着脑袋禀报:“夫人,人不在壁牢里。”

“怎么回事?”东阳嫣在太师椅上坐直身体。

“壁牢两面是山壁,一面是石门,另一面是悬崖。”另一个弟子支吾道。

“石门完好无损,从现场来看,犯人应是毒性发作受不住疼痛,跳崖自尽了。”

东阳倩中毒了。

人跳崖自尽了。

脑中盘旋着这两个信息,付希腾地站起身,目眦欲裂。

“东阳嫣,今日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