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小燕子唉声叹气的吃着面前的馄饨,吃了半碗终于放下了勺子,她叹道:“他们仨到底怎么办啊!年龄又小什么都干不了,太可怜了,又不可能带上他们跟我们一路走。”
赛雅苦着脸,附和:“真是太可怜了,从小就开始流浪,小胖就比大雄大三岁而已。”
紫薇晴儿元元三人也苦着脸,康安放下手里的筷子,轻叹一声,道:“你们一天怪会为一些小事操心的,小燕子中午你去你哥的酒楼说一声,直接把他们仨送过去,胖子会一点厨房的事,他不正好就能在后厨打杂,两瘦子就学着帮忙做做事,不就行了,你哥开的那些酒楼本来也就是收容可怜人,给他们创造一个赚钱的机会。”
女人们一瞬都睁大了眼睛,小燕子惊喜道:“诶,真的耶!就这么办了,我昨晚一晚上都没睡着,我知道官宅里是不能收容他们的,我都没想到还有天香楼,不过成都的店我们没去过,今天咱们就把他们仨给安置了。”
赛雅立即点头,回:“饭吃完了,我们就去,唉!实在太可怜了,都是同龄的孩子,大雄成天有那么多人伺候着,他们仨只能自己摸索着长大,不行,我太难过了,我要写信回去,把大雄身边伺候的减少到两个人。”
康安瑞书忍不住的开怀大笑,康安笑说:“大雄无妄之灾。”
小燕子叫道:“月亮身边的也要减少,他们实在太舒服了。”
晴儿缓缓道:“快吃饭吧,一会儿我们出去看看,过几天咱们要走了,趁早要给他们安排好。”
紫薇附和道:“快吃吧,今早鄂大人他们怎么不在?”
康安回:“去按察使司了。”
小燕子问:“那你们怎么没去?”
康安随口回:“我去干吗?他们到时候会过来的。”
小燕子点头道:“那你们一会儿跟我们一起出门呗。”
康安道:“不去,让瑞书跟你们去,我不去,我要补觉。”
赛雅随口问:“你晚上偷人去了?这大早上你就补觉?”
瑞书咬牙忍着笑,康安淡淡的白了眼赛雅,小燕子紫薇几人也在忍笑,康安斥道:“你要是不会说话,你也可以不说话的。”
赛雅笑问:“不是你说你一会儿要补觉的吗?”
康安反问:“我补觉咋了?”
赛雅弱弱问:“你昨晚?”
康安道:“我昨晚没睡好行了吧。”
赛雅弱弱的点了下头。
饭后大家一起喝了会儿茶,小燕子她们五个女人加上瑞书一起出了门。
中饭几人都没回来,今天中饭只有康安一人在餐厅享用,他默默用完饭起身一个人去了花厅,往软榻上一躺,盖了条毯子,拿着本闲书随意的翻了起来,难得的清闲时光。
下午,瑞书静静找了过来,康安靠在榻子上闭着眼睛睡着,手里的书掉在地上,瑞书进来后悄悄在空位里坐下了,康安感受到视线,他猛然惊醒,一睁眼正好对上瑞书的视线,瑞书笑说:“醒了?醒了就起来,让我回来叫你去看美女。”
康安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往后倒在榻子里,仰躺在榻子上,扯了下身上的毯子又闭上了眼睛,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我不想去,你去看吧。”
瑞书笑说:“我也不想看,你不去一会儿她们会回来请你,中午本来就要回来叫你的。”
康安摆了下手,眼神放空看着屋顶发呆,不自觉喃喃,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瑞书盯着康安面上透露着不解又有一丝怀疑,康安轻抚着自己的胸口,瑞书突然道:“花开花落花无悔,缘来缘去缘如水。”
康安默默侧头盯着瑞书,瑞书笑说:“起来,过去喝几杯,看看美女就好了。”
康安扯着嘴角笑了下,他揭了毯子坐起身,没有感情的说:“你看去,我不爱美女。”
瑞书立刻回:“我也不爱,我有老婆。”
俩人慢悠悠出了门,步行去了酒楼,小燕子五人在二楼等的百无聊赖,康安瑞书俩人终于到了,二人一坐下,小燕子盯着瑞书就嚷:“你跑了一个时辰才把人叫来,我们都快饿晕了。”
瑞书忙解释:“诶,我早回去了,你们大表哥在花厅睡觉,我也不敢硬叫他,我回去直接去了他住的地方,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门,给我紧张的不行,之前听你们说不敢打扰他休息,我敲门时就害怕他冲出来给我两下,结果敲了半天都没人应,最后我才发现人不在卧房,我赶紧出去找了一圈,最后在花厅找到了,他应该躺榻子上看书,睡着了书也掉地上了。”
几个女人盯着康安暗暗发笑,小燕子笑道:“你也太能睡了吧,你说我们是野猪成精,我看你才像是猪精转世,早上你说你要补觉,睡了一早上,中午又睡到下午。”
康安打了个哈欠,默默回:“这两天头疼的很,在灌县没休息好,给小胖他们安排好没?”
小燕子立即回:“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把他们仨送过来,以后他们就留在这里,饭管饱绝对不会在饿肚子。”
康安轻点了下头。
很快开始上菜,楼下乐声也慢慢飘了出来,五个女人紧紧盯着楼下舞台看了全程,康安瑞书俩人默默喝着酒,这顿饭吃了三个多时辰,从傍晚到夜里。
最后节目完了,小燕子赛雅提着酒喝个不停,大家都喝了个微醺,晚上摇摇晃晃的一起步行回去,一路上边说边笑,走走停停,等回府里酒全都醒了,鄂大人和夫人在府里等的心焦,一听到动静,二人连忙出来迎接,就看五个摇摇晃晃的女人,面色都有些潮红,小燕子赛雅还在说个不停,康安瑞书俩人跟在后面。
福晋忙上前扶住晴儿,问:“你们去哪儿?我下午回来管家说你们都出门了,怎么都喝多了?”
小燕子拉住福晋,笑着解释:“没事,姐姐不用担心,我们出去吃酒去了,我哥开的大酒楼,我们下午去吃酒了。”
康安在后吩咐:“叫几个丫鬟把她们送回去,晚上照顾着。”
鄂大人忙叫了几个丫鬟进来,福晋跟着一起走了。
次日一早,早餐餐厅就只有康安瑞书鄂大人夫妇,小燕子她们五个睡到了大中午才起床,中饭时间,他们等候多时,五个女人姗姗来迟,都坐下后,小燕子动了动脖子,难受的叫道:“吃饭吧。我脖子好痛,赛雅都怪你,你抢了我的枕头,还把我挤下床,我感觉我落枕了。”
鄂大人和福晋有点尴尬有觉惊奇,赛雅懒洋洋回:“对不起,一会儿饭吃完了,我给你捏捏,你那次在昆明落枕,嫂嫂哥给你治的时候,我看着的,我知道按那个地方,一会儿我给你按按就好了,昨晚我梦见尔泰了,我估计把你当成尔泰了,以前把他也挤下床过。”
小燕子立刻回:“不用了,不用给我治了,那就不是治病的方法,那是酷刑,你想你们尔泰了吗?还能把我当成尔泰。”
赛雅边吃边回:“有点儿吧。”
这俩人一人一句忘我的聊,一桌人都低着头尴尬的默默用饭。
康安实在忍不了了,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训斥:“放肆!两个大姑娘也不嫌害臊,这是在别人府里,不是在你们宁园,学士府,你们俩要是想你们的男人我现在就安排人送你们回去跟他们团聚,在外面能不能不要丢人,学士府还有宫里的脸都被你们俩不知羞耻的丢光了。”
小燕子赛雅偷偷的抬眼扫视了一圈,就看鄂大人和福晋尴尬的低着头,瑞书抿唇忍着笑,紫薇几人也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忍笑,就康安一个人怒视着俩人,小燕子赛雅立即低下头,小燕子不好意思的致歉:“不好意思啊!一时忘了,大家快吃饭吧。”
赛雅跟着说:“快吃饭吧,快吃饭吧。”
大家默默继续用饭,一用完饭鄂大人和福晋找了个理由赶紧走了,紫薇她们几人这才敢笑出声,康安忍笑斥道:“人家鄂大人夫妇年纪都不轻了,你们俩就别在折磨人俩了,鄂大人比额敏年龄大不少,一把年纪了被你们俩搞得尴尬的坐立难安。”
瑞书和紫薇她们开怀大笑,小燕子赛雅红着脸低头挨训,康安自己也忍不住好笑,瑞书忍笑说:“我看鄂大人真尴尬的不行。”
小燕子赛雅俩人不好意思的也在轻笑,紫薇忍笑起身在小燕子身后,给她捏了下脖子,问:“是哪里痛?给你捏一下,你好点儿了我们还要送小胖他们去酒楼。”
小燕子叫道:“往下一点儿。”
紫薇找了半天,赛雅默默起身接了紫薇手,她找准穴位,利索的用劲按揉,小燕子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她瞬间疼的满脸大汗,一头窜起来,捂着脖子,叫道:“我不按了,疼就疼吧,疼两天就好了,要是按的话我现在就会死,阿木那个疯子想的这是什么治病的法子,得病都没疼死,治病疼死了。”
康安瑞书乐的哈哈大笑,赛雅立即道:“我轻点,我轻点,赶紧的坐下忍一下就好了。”
小燕子捂着脖子,回:“我不按了。”
紫薇劝道:“按吧,坐下我来按,我轻轻按,你不按后天都好不透彻,快坐下。”
小燕子道:“那紫薇你来按,轻轻的嗷,不许让赛雅按,她手重。”
紫薇点头,小燕子默默坐了回去,晴儿给元元使了个眼色,元元悄悄起身到小燕子身后,赛雅立即伸手又按揉住了那个穴位,小燕子疼的往上窜,元元跟紫薇一人按着一遍。
小燕子两下把紫薇给掀翻了,康安起身快步上前,在紫薇站的这边,伸手握着拳压在小燕子肩膀上,元元在另一边按着小燕子肩膀,赛雅在后按揉穴位,小燕子疼的满脸通红,吼的震天动地,手脚并用的疯狂挣扎。
瑞书在一旁瞪着眼睛,片刻后小燕子没劲了,看她不再挣扎,赛雅元元康安三人都松了手,小燕子倒在晴儿怀里,晴儿安慰道:“好了好了,动动脖子看还疼不疼了?”
小燕子闭着眼睛缓了半天,才转了转脖子,她缓缓坐直身体,说:“好了,不疼了,紫薇我恨你,你竟然骗我。”
康安静静道:“尔康说的真没错,没喝醉的小燕子也比野猪劲大。”
小燕子斜瞪了眼康安,紫薇忙道:“我这不是为了你快点好起来嘛,我没有赛雅劲大,我要是给你按估计按一天你都好不了,赛雅就这么一小会儿就给你按好了。”
小燕子忍笑瞅了眼紫薇,她撅着嘴,说:“赛雅比永琪手都狠,永琪最起码还是试着用劲的,赛雅一来直接按到底了。”
赛雅哈哈大笑,她笑说:“我之前给尔泰按过一次,他说不怎么疼。”
小燕子白了眼赛雅,回怼:“你不是废话嘛,我能跟他们男人比嘛。”
瑞书默默抬手捂了下自己脖子,小燕子余光瞄到这一幕,她立即转头问:“你也脖子疼啊,让赛雅给你按一下,保证按完就好了。”
瑞书立刻回:“我好着呢,我脖子一点都不疼,不需要,跟杀猪一样,看着就疼。”
康安乐的放声大笑,赛雅她们也差不多,小燕子忍笑怒瞪着瑞书,瑞书眼神闪躲,他又不好意思的致歉:“对、对不起。”
小燕子白了眼瑞书,起身叫道:“走吧,我们回去带着胖子他们出门吧。”
赛雅看着康安他们问:“你们有空没?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康安回:“没空,一会儿布政使司的官员要过来,你们赶紧去吧,下午早点回来,今早知府上报,下面有几个县上有土匪流窜。”
小燕子忙问:“啊?有土匪,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剿匪?”
康安回:“这个不用你操心,我哥已经派人去巡山了,你们别在外面瞎晃。”
晴儿忙回:“知道了,我们下午办完事就回来。”
五个女人回去收拾了一下,带着三个孩子出了门,在酒楼嘱咐了掌柜一番,安置好三个小孩后,五人看时间还早,就去了自家铺子逛了一圈,给三个孩子一人买了两套衣服两双鞋送去了酒楼。
下午慢悠悠的回了府里,衙门大堂这边的议事厅确实坐满了人,小燕子她们在外面偷看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好看的,就回了后院,五人在后花园瞎溜达。
小燕子赛雅在池塘边喂鱼,紫薇晴儿元元三人在一旁观赏着池塘边的花丛,没过一会儿身后突然传出了巨大的落水声,小燕子赛雅大喊救命,俩人在水里拼命挣扎,晴儿紫薇元元三人一瞬扑到栏杆边大喊着小燕子赛雅。
隐在暗处的侍卫已经跳下去了,这里的动静太大,府里的下人一瞬都涌了过来帮忙,一群人一起帮忙把俩人救了上来,福晋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小燕子赛雅浑身湿透坐在地上,紫薇晴儿元元三人拿着手帕给俩人擦脸上的水,前堂正在忙的大人们匆匆忙忙也赶了过来,康安快步上前,冷脸问:“怎么回事?”
元元忙回:“不知道,我跟紫薇晴儿在一旁看花,背对着她俩,突然就听到落水声,转身就看她俩已经掉下去了。”
康安训道:“你们俩被水泡傻了是不是?还不回去换衣服。”
紫薇晴儿元元福晋四人扶着小燕子赛雅起身,快步回了内院换衣服,俩人泡完热水澡,在出来时已经半个时辰之后了,康安他们全都在客厅等着,小燕子赛雅不好意思的跟着紫薇她们进了客厅,两边坐着的四位大人连忙起身行礼,小燕子赛雅跟着紫薇她们回完礼后。
俩人站在堂前局促不安也不敢看康安,康安冷着脸瞪着俩人,一时没人开口打破僵局,晴儿起身在小燕子身边,看着康安弱弱的解释:“她俩是看池塘中间的假山上开了几株野花挺好看的,所以才想飞过去摘两朵,谁知道没飞过去,直接掉下去了。”
小燕子害怕的立即附和:“是的,是真的我们只是想飞过去摘那几朵野花,谁知道今天轻功失灵了,飞水里了。”
赛雅忙跟着说:“那几株野花是我们没见过的品种,我们就好奇的很,就想去摘下来,谁知道今天轻功直接失灵了,真是够倒霉的,今年真的犯水,老大我们保证,以后我们俩在不去水边了,看见水就跑行不?你别生气。”
紫薇元元晴儿抿唇忍着笑,瑞书低着头咬牙也在忍笑,康安无语的白了眼俩人,训斥:“两个疯丫头,在不省心我就把你们绑了直接让人送你们回去,少在这儿祸害人,在外面还没疯够,回来了还要祸害人家鄂大人。”
小燕子赛雅立即转身对着鄂大人和福晋鞠躬致歉,鄂大人和福晋还有其他四位大人吓的一头站起,瑞书看都站了起来,他只能默默跟着起身。
鄂大人和福晋连忙躬身还礼,两边行礼个不停,小燕子赛雅不停的弯腰致歉,鄂大人福晋吓的只能跪了下去,两边客套个不停,小燕子赛雅不停致歉,鄂大人没办法只能叫道:“王爷您快说句话。”
康安清了声喉咙,他叫道:“行了!”
小燕子赛雅立即回身站好,紫薇晴儿元元连忙将鄂大人和福晋扶起,康安斜瞪了眼俩人,又看了眼他旁边桌上放着的两盏姜汤,问:“你们俩还不来喝了?是不是要我喂你们。”
小燕子赛雅又害怕又疑惑,瑞书忙解释:“姜汤,快去喝,你们回去换衣服,王爷吩咐给你们煮的。”
康安白了眼瑞书,瑞书立刻低下头。
小燕子赛雅忍笑上前,一人端了一盏,揭开盖子站在康安身边,仰头就往嘴里灌,只是都喝了第一口后立刻放下了碗,龇牙咧嘴的吐着舌头,康安微微仰头盯着俩人,问:“怎么?连碗姜汤都喝不下去?”
小燕子讨好的立刻回:“喝的下喝的下,大哥你真好,你真关心妹妹,还让人给我们熬姜汤,就是这姜汤里的姜是不是放多了,太辣口了。”
康安怒目一瞪,小燕子赛雅俩人端起碗仰着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干了。
扔下碗齐齐抹了把嘴,转身去了紫薇她们身旁,端起茶水猛灌几口。晴儿含笑说:“好了,王爷他们忙着事情都被你们俩给中断了,你们俩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一定要注意,不要再淘气了。”
赛雅立即回:“知道了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了,以后我看见水就跑,离水远远的。”
小燕子跟着附和个不停,康安冷着脸训斥道:“行了,你们退下吧,少在外面瞎跑。”
小燕子赛雅点头哈腰的应是。
五人连带着福晋刚转身,外面守门的门皂快步跑进来通报:“大人,门口来人了,说是找公主的。”
小燕子立刻问:“找我们?谁啊?有没有报名字?”
“没有,是一男子,身上有伤,手臂吊着绷带。”
小燕子疑惑道:“啊?男人?”
赛雅道:“我们去看看吧,万一是认识的。”
五个女人齐齐转身看向主座的康安,康安沉着脸看了瑞书一眼,瑞书立即起身,康安示意了一下,瑞书跟着小燕子她们一起出去了,不一会儿小燕子赛雅兴奋的说话声音就传了过来。
片刻后女人们领着霍云进了客厅,小燕子叫道:“是小云。”
康安诧异的起了身,他上下扫视了眼霍云,霍云一个手被绷带吊着,他只能弯腰行礼:“微臣霍云给王爷请安!王爷千岁”
康安随口打断:“免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你这是怎么搞的?”
坐着的各位大人们全都起了身,霍云回:“霍英百日祭完了,我当晚就出发了,昨天晚上被打劫了,我没事。”
康安点头,他介绍道:“这位是四川总督鄂大人,旁边那位是布政使大人,其他三位都是布政使司的官员。”
霍云连忙行礼,两边见完礼后,瑞书介绍道:“他是通奉大夫霍宗孝大人的公子。”
鄂大人他们点头,霍云转头跟康安说:“最好派人去好好搜查,今年土匪太猖獗,我从进了蜀地被打劫六次了。”
大伙都惊讶的眼睛瞪大了几分,康安道:“今早将军已经派人出去巡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