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那边。
何家兄妹跟离开后,何晓也跑外边跟可乐他们一帮小孩儿凑一块儿去了,幸亏他会说普通话,尽管一些本地的俏皮话跟方言类的不太明白,但好歹沟通是没问题的。
于是屋里就只剩下了娄晓娥独自面对何雨柱的一二三,她虽然名义上是前辈,但冉秋叶她们丝毫没这个觉悟。
在她们三个看来,娄晓娥连老四都轮不上,尤其是以冉秋叶对何雨柱的了解,自家爷们儿那个德行,对娄晓娥跟何晓那就是纯演技,表面的热情后边全是套路跟算计。
也许娄晓娥对他有感情,但那也是因为娄晓娥的记忆留在了十二年前,还有个何晓,她的感情是针对当初那个人的,可现在这个,除了个名字和住址以外,哪哪都看不出来跟过去的傻柱有什么关系,连身材长相都变了。
要不是他这么些年都停在这个地方没挪地方,刚开始那段时间又隔三差五的到处晒脸,否则谁长时间不见他,再看到也不会相信是同一个人,就比如当初在医院那个张所长,看到他就没认出来。
想必娄晓娥在南方遇到他后,也自我消化了不少时间,来确定这就是那个叫做何雨柱的人。
娄晓娥有点不自在,面前三个人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人,唯一一个沙芮芯算老邻居,她俩当年住一个院儿还没咋说过话,跟个生人也没区别。
她来回在三个女人的脸上看了看,心里一阵羡慕,这仨人的皮肤跟身材保养的也太好了吧?
那两个小的还可以说是因为年轻,但冉秋叶可是只比自己小了两岁,同样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可她哪像个三十七岁的中年妇女了?何雨柱说的那个保养品简直就是神奇,可惜老中医死球了。
犹豫了下,还是娄晓娥先开了口:“那个…冉老师,这次带何晓回来有点冒昧,贸然打扰,不好意思啊。”
冉秋叶给她把茶杯里续上水,语气温和的回道:“晓娥你多心了,其实我跟柱子哥对你跟何晓回来这事,一直都有心理准备,如果不是这次在南方遇到,他其实是打算年底或者明年去港岛找你们的。”
娄晓娥感激的看向冉秋叶:“谢谢你能理解,毕竟他是何晓的亲生父亲,我不能让孩子不认他。”
冉秋叶微微一笑,点点头道:“应该的,血浓于水嘛,当初的事情都是时代的错,好在你现在看上去过得还不错,又能带何晓回来,已经很幸运了。”
想起当年的事,娄晓娥也有点后怕,那场风在第二年的时候都刮到了港岛,属实把他们一家吓得不轻。
她叹口气,语气中带着追忆:“是啊,幸亏当年我父亲果决,要不然不知道我们一家会遭遇什么。”
冉秋叶在她手上轻轻的拍了拍,柔声安慰:“都过去了,未来会越来越好的。”
现在屋里人少了,白乐菱跟沙沙也从椅子挪到了沙发上,水娃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一只胳膊还搂着跟她并排坐在一起的沙沙。
看冉秋叶追忆些有的没的,她忽然插话:“娄女士,我听何雨柱说,你后来在港岛又结婚了是吗?何晓还有个姓陈的弟弟。”
娄晓娥被她问得猝不及防,眼神中莫名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如实回答:“是,当年我们刚去那边,一开始发展并不顺利,所以…”
她顿了一下,后边的话有些急:“我不知道还能回来,否则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嫁人的。”
白乐菱点了点头,继续故作关心的问道:“那你这次带何晓回来找他,你先生知道吗?会不会给你们的感情造成什么误会啊?”
她看了对面的冉秋叶一眼,说话有点茶里茶气的:“毕竟不是谁都像秋叶姐这样,能这么包容,这么理解自己的爱人。”
娄晓娥被她问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声音低了下去:“这个…我暂时还没…”
冉秋叶不禁扶额,白乐菱的进攻属性又来了,一个娄晓娥而已,有什么值得试探跟施压的。
“好了晓娥。”
她出言打断娄晓娥的解释,微不可察的瞪了白乐菱一眼,语气温和的道:“你在港岛的婚姻问题,这是你的隐私,不需要跟我们解释,咱聊点别的吧。”
她转头看向白乐菱,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岔了过去:“乐菱,你不是学经济的吗?现在国家研究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转型,晓娥在那边又是个比较成功的商人,你应该在这方面多跟她请教一下,毕竟你现在学的终究是纸上谈兵。”
白乐菱还没说什么,沙沙就接过话头,目光真诚地看着娄晓娥:“晓娥姐,我知道柱子哥未来在港岛那边有一些计划,不知道你能不能在能力范围之内多给他一些帮助?毕竟他的身份,很多事情都不太好做。”
娄晓娥被沙沙的直白弄得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当然,如果何雨柱需要,不管是出钱还是出人,我都可以尽力去帮他。”
说着又看向冉秋叶:“就像这次注册公司跟办身份证这样。只要冉老师不要介意就好。”
冉秋叶笑着摆了摆手,语气中带了点慵懒:“我不会多想的,你们毕竟有一个共同的孩子,有接触也是正常,何况注册文化公司,也是为了我的事情。”
说到这里,她微微欠身转向娄晓娥,语气郑重:“说起这个了,还没对你说谢谢呢,又出钱又出力的,我们这边暂时还没办法还你这部分钱。”
娄晓娥连忙摆手:“叶子你言重了,能为你做点事,说实话我也挺开心的,这不正好说明你跟何雨柱没拿我当外人嘛。”
白乐菱突然松开沙沙,身子前倾看向娄晓娥,语气里还带了点无辜:“可是,你那位姓陈的先生,应该不会拿何雨柱不当外人的吧?”
娄晓娥这次没有慌,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沉默了两秒才开口:“跟他的事情,我已经有计划在处理了,但还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