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旁一言不发的,是一直站着的林云峰。
中午顾云清没来吃饭的时候他就纳闷,而刚刚顾云清被烧掉的发丝传来的味道他更确定。
长期的修炼让他的嗅觉味觉都十分敏感,即便那一瞬,他也敏锐地察觉那不是头发燃烧的味道。
林云峰看着空荡荡的坩埚,他刚才也没幸免于难,摇摇头,他拿起面前的配料,熟练地倒着,在这期间甚至没用任何计量方式,不一会儿,就还原到被炸锅之前的程度。
“按照你这能力,应该加分。”斐尼甘匆忙的称着配料,小心地计算着用量。
林云峰笑笑:“我不指望。”
他的眼睛看向顾云清,眯起来。
“去校医院检查下,有没有烧到皮肤。”斯内普看着顾云清熬制的近乎完美的药水,将自己的身体挡在林云峰的视线前。
顾云清抬头,又点点头:“好的,教授。”
她收拾好东西,从教室门走出去。
当然她没有直接去校医院,在她关门离开的时候,斯内普藏在袍子下的手指动了几下,傀儡朝他的办公室走去。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学生们逃一般地离开地下教室,纷纷庆幸今天的灾难可算到头了。
斯内普在收拾好作业后,也赶紧回到办公室。
顾云清坐在壁炉旁边的椅子上,看到他进来,猛地起身。
如果不是自己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这一瞬,他真的会以为家里的顾云清在这。
“还好,没有烧坏,晚上象征性地吃点东西。”他将魔杖抵在顾云清的肚子上,魔杖前端微微一亮,顾云清点头。
“回寝室吧,没事别出来。”斯内普重新检查一遍,然后打开办公室门。
傀儡拿起书包,做了个感谢的表情离开。
庆幸之余,斯内普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东方咒术的强大,这是顾云清曾经教给他的,原本想让他利用傀儡保命,但阴差阳错,自己差点负了她。
晚上,斯内普依旧没出现在餐桌上。
“西弗勒斯晚饭也不吃了?”麦格教授看着空空的座位,问旁边的弗力维教授。
弗力维教授摇摇头:“可能他看有些人看不惯。”
他的目光和一旁的卡卡洛夫对视上。
斯内普打包了一些食物,回到办公室匆匆离开。
他不敢想,曾经的自己活在如此紧绷的环境中,除了应付一群没脑子的学生,还要应付卡卡洛夫的虎视眈眈,即便是邓布利多,在他的真诚中也时不时透着几分算计。
从壁炉出来,他看着黑漆漆的房间,将食物准备好后,他走上二楼。
月光通过窗户,照在床上熟睡的人的脸上,朦胧精致的好似瓷娃娃,怀中抱着的黑猫首先注意到他回来的动作,轻轻地从环绕着自己的臂弯中挣脱。
斯内普原本在学校经历的一切,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
他对着黑猫使了个眼色,手上拿着一块煮好的鸡肉,扭头示意楼下还有很多,黑猫立刻跳下床,叼着鸡肉轻快的下楼。
刚刚的动作也让熟睡的人缓缓醒来。
他在回来的时候就褪去如同禁锢的外袍和外套,只穿着贴身衬衣。
顾云清感到熟悉的气息压在床侧,刚想转身的时候,一个低沉略带疲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我。”耳边传来熟悉的温热气息,她想转身,却发觉整个人已经被对方牢牢控制住。
斯内普贪婪地闻着熟悉的味道,粗壮的大手不住地确认着面前人的真实。
“别恨我。”他趴在妻子脖颈喃喃自语。
顾云清缓缓睁眼,感受着身边熟悉的温度,一只大手伸到她面前,轻轻掰过她的头看向自己,黑色的眼眸闪烁着,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浓烈的爱意。
林云峰坐在窗户前,眺望着远处的禁林。
他一直皱着眉,直到好友过来打断他的思绪:“我以为你中了定身咒了!”
林云峰轻蔑地一笑:“谁敢。”
“估计整个霍格沃茨,敢说这话的也就只有你了。”
林云峰从窗户上下来,将手上的一本书放回巨大的书架,刚刚的书他压根没看进去一眼,脑子里反复琢磨着顾云清的异常。
他不确定的在屋内来回走。
“你怎么了?今天一天看你心神不宁的。”
“我在想,如果我教你一点东西,你能用到什么程度。”
听到这话,平时跟他关系比较好的几人瞬间凑过来,眼中闪着希冀的光。
“我就是说说。”林云峰看着他们失望的离开。
晚上,他避开众人,拿出一人一面的同音镜。
“云清,云清。”呼唤了几声之后,对面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