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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成为绝顶,荀二、刘正风也如岳不群、封不平、定闲、定静、天门、不戒一样,只缺一丝契机就能成为绝顶高手。

但这丝契机,得靠个人悟,旁人帮不了。说卡就卡,也说破就破,没有丝毫规律可言。

卡得久的,便如冲虚、莫大、湛如、澄明、广济、不戒、张衢明、赵任然、黄钟公等人一样,在一流巅峰一卡就卡了个二三十年,期间动都不带动的。

顺利的,就如当初的左冷禅、任我行、方证、东方不败、风清扬一样,只在一流巅峰待了两三年而已,

这几人中天资高的,说过去了就闭着眼睛过去了,功法逆天的,功法按正常速度练下去也就自然而然了。

林风庭就是功法够厉害,天资也足够逆天,躺下去救过来,就成绝顶了。

关于武道意境,他的意境就很怪。

他发现自己能模仿出自己师父的“迷雾”意境,也因受寒冰真气折磨太久能模仿出左冷禅的“冰寒”意境。甚至因为自己的意识在黑暗中寂灭浮沉,还能散发出一种“寂灭”意境。

所谓“寂灭”,就是心死,让人心里什么都没有。一旦陷入其中,就真的失去了一切感官和思绪,哪怕只是一瞬,也能在敌人心底打上一个“寂灭”的烙印,创伤敌人的“心灵”或说是“灵魂”。

……

白自在见了林言劈柴的操作,羞也不是臊也不是。他这时才知道这位师姐有着绝对的真功夫,她挑这一早上的刺儿,绝对是为自己好。

林风庭安慰他道:

“你好好学,你的天赋……兴许……兴许不比你师姐差……嗨!有差距正常嘛,所以你要更加努力,认真多听一听师兄师姐们的话,我们都是过来人,你跟着我们的路子走绝对不会错!错不了!”

白自在则在心底狠狠誓:

“我一定要加倍努力!我怎么能连一个女人也比不过!我一定要超过他们!”

接下来他练得就更卖力了,本就是自尊心很强的人,老是被师兄师姐压得抬不起头,这不是他的风格。

在内厅忙活了一早上的林语走了出来,道:

“师兄、师妹,还有小白师弟,先别练了,吃午饭了。”

林语做饭的手艺很合林风庭的心,无论是切、洗、烹、摆,无一不精美细致。

一觉醒来就已经有了四年婚龄,他其实还是有些不安的。不是不喜欢自己的妻子,也不是不喜欢婚后生活,而是对身份的陡然改变不太适应。

这是潜意识里的,有时候看着林言洗衣做饭他会恍惚,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他也仍然恍惚,就好像自己是一个旁观者,一时间没能把丈夫这个身份代入进去。

林言早已经习惯,每日梳洗打扫以及解决衣、食问题后才是她练功或娱乐的时间。这样的时间很细碎,常因某些小事而受到打扰。

虽然自从林风庭醒来后,她少了照顾病人这一项雷打不动的主要日常任务,但现在却需要用更多的时间来陪伴自己的丈夫。

她的心里一直有他,一直牵挂着他,便格外关照着他一切的衣、食、住、行。

对林风庭而言,似乎是他野惯了,反而有些抵触这样的林语。他既希望无拘无束地像以前一样和师兄们不必考虑时间放肆地耍子,也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林语的默默付出。

他最想的是,牵着林语的手去找师兄们玩上一整天。但似乎生活里总有很多活要干,她每日扫地擦洗家具,洗菜做饭清洁灶台与餐具,然后又投入到洗衣晾衣收衣之中。

虽说门派里有食堂,但她一直都是自己做,是故她还得经常去派里领取或是去山下采买肉蛋菜油米调料以及最重要的柴。

师兄师姐们也不同于林风庭,门派里招收了几百个新弟子,哪里都忙得,他们几个各自都被安排了职责和工作,每天都够得头疼,既要顾门派这个大家,还得顾好自己的小家。

林风庭有时就想,或许这就是自己师父不成家的原因。

有时候他也慨叹,刘师叔他们几个就这样忙了大半辈子,难怪一个个醉心音律,原来音律是最自在的乐土。

吃过午饭,帮林语收拾好碗筷,白自在都已经练完两遍剑法了。

林言、林语、林风庭三人搬了椅子和小桌在院里品茶。

林风庭看着正在练剑的白自在,他突然道:

“阿语,要不我们雇个人吧?”

林语有些疑惑,好端端的雇人干嘛?道:

“雇人做什么?”

林风庭道:

“收拾屋子、院子,做饭洗衣什么的。感觉你一天天都围着这些琐事转,都没有自己的时间。”

林语:

“做这些事的时候可以一个人静静地想……”

林风庭打断道:

“师妹,你总是想把这些琐事做好,做得一丝不苟,做得无比精致,但是太耽搁你的时间了。我下午就去找刘师叔,他家佣人最多,那些佣人依附刘家养活了几代人了,这些人知道怎么干活……对了!扬州的付老伯一家都是你家以前的老人了,不知道他们是否愿意过来。”

林语经这么一说,忽然想了起来,老付曾经是自己家的管事,老付的儿子儿媳也都是干活利落的可靠人。

“那我写信问一下,不过故土难离,他们不一定会过来。”

林风庭道:

“写封信问一问,给老人家问问好,顺带告诉他们咱俩成婚的喜讯。”

林语道:

“咱俩成婚,韩飞虎前辈他们是送过贺帖的,连付老都托人带过来了一份礼物。不过你醒过来的事可以写进信里,这是个值得让大家知道的好消息。”

林风庭道:

“好,那咱们两个一起执笔感谢大家,封到一个信封里一道送过去。”

林言道:

“说起扬州,我不免想起了苏州。师兄你应该不知道,唐先生去年年底的时候已经走了,文先生和祝先生替他操办的后事。唐先生写得有遗信,托文先生寄了不少书画给咱们。信和书画是上个月到的,当时你身体不好,师姐也劳累得很,就没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林风庭不由得伤感了起来,唐寅还是离世了,只比原来的轨迹延缓了四五年。看来他身体的顽疴,连《小药王经》也没办法根除。或者……或许是他的心已经在连番打击与孤苦中渐渐死寂,身体也不免与精神一同腐朽。

他道:

“不如咱们再去一次江南吧,给唐先生上炷香,也顺道拜访几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