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嘛,我就是...就是浑身一股劲憋着出不来......哦,对了我现在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好像一拳能打碎一座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掌心残留的金色纹路隐隐发光。
李咏梅撑着身子坐起来,一边整理被扯乱的衣襟,一边神色变得严肃,抬眸望向独孤行,问道:“你是不是又用了那门吞噬的神通了?”
“呃,你怎么知道的?”
独孤行点头。
李咏梅撅嘴,“这不废话吗,陈老头拿道剑气,是个人都知道完全吞不下啊!还有看你刚才一脸想吃掉我的模样,你没用那神通,鬼都觉得奇怪。”
“嘿嘿。”
独孤行尴尬地挠了挠头。
“其实我也不想,就是,咳咳,就像咏梅你闻起来.....”
“你说什么?”
李咏梅瞪眼过来。
独孤行马上老实了。
李咏梅得意地哼哼一声,手指轻轻叩着床沿,沉吟道:“那么说来……你那神通居然能将吞噬来的气与物转化为浩然真气。我还以为你只会像龙狍鸮那样,将那些吞来的剑气,转化成那黑不溜秋的吞噬之气的呢。”
独孤行愣了愣,好像确实是怎么一回事。
“或许是因为浩然山有净化能力?”
“你不能不能操纵你那座‘心中浩然’了吗?”
“呃......”
独孤行也十分奇怪,难道是李咏梅体质的问题?只要那些刚转化的真气流过她的体内,就会被她的身体所净化?
这时,李咏梅又开口道:“不过,毕竟个人修为是有限的,你师父的剑气太过磅礴,你一口气吞了太多,真气暴涨却来不及运转消散,所以才会出现如今这种状况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虚画着脉络比划。
“就是这样!”
独孤行连连点头,也觉得是这么一个道理。
“是你个头,你根本就没想过原因吧。”
“嘿嘿。”
独孤行挠头傻笑。
这时,李咏梅抬眸望向独孤行,略一停顿,轻声问道:“那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独孤行被她这么一问,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她身上,从她微微散乱的青丝,滑落肩头的衣襟,到那双水润润的眼眸,目光直勾勾的,只是看一样,便被勾走了魂似的,再也移不开。
李咏梅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又羞又恼。她突然起了玩心,故意抬手,用指尖轻轻扇了扇领口,像是嫌热一般。手指拂过锁骨,指尖带起一阵水光,衣领微微敞开,露出最里面的那件轻纱内衬。
独孤行的目光随着她的手指移动,下意识被吸引了。
“咏梅,我...我帮你擦擦汗?”
“嘻嘻。”李咏梅笑了,啪地拍开独孤行伸过来的手,“不老实。”
“我...”少年愣在原地,有些委屈地挠了挠头,“也不能这么说嘛,我不过关心一下你。”
李咏梅没好气地道:“哪有人这样色迷迷地关心别人家姑娘的。我看你那是受‘我吃故我在’的神通影响了。”
独孤行一愣:“我好好的,也没觉得饿啊?”
李咏梅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一副“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的神情,耐着性子解释道:“书上说,饕餮乃贪兽,代表着贪婪与灾祸。既然「我吃故我在」是饕餮一脉的本命神通,那自然而然也应该会侵蚀人的精气神。你虽不觉得饿,可你敢说不想吸我身上那梅花真气一口?”
独孤行咽了一下口水,说实话,他确实再想感受一下刚才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他只觉得将李咏梅抱在怀里,会相当的舒服。
“哼哼!”
李咏梅却像是看透了独孤行的想法,指着他的鼻子道:“瞧你贪得无厌,又色眯眯的样子!你肯定是受了神通的影响,心性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贪婪了!”
“这么严重?!”独孤行听完,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那是!”李咏梅正色起来,“所以你得少用那神通,否则后患无穷。”
独孤行抬起头望向她,目光中略显复杂的神色。
李咏梅被他直勾勾地盯着,脸颊渐渐浮起绯红,眼神躲闪开来,一会儿看左边的木床,一会儿看右边的门口,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你都知道了,还看我作甚……”
“可是,我就是想看咏梅姐你啊!”
独孤行嘴角翘起,突然伸出手,轻轻抓住李咏梅的脚踝。
“你!”
只剩一只的白鞋褪去,落在床沿,发出一声轻响。罗袜裹着的玉足便这样露了出来,那薄薄的丝绸料子贴着足背,大约是方才一番折腾出了些薄汗,贴着脚心的地方隐约可见底下白皙的肌肤,像是桃花瓣上凝了一层薄露,温热柔软。就连那小小的趾尖,也宛如初春枝头刚绽的花苞,嫩生生的,透着血气。
“咏梅,好久没帮你摁穴位了。”
“其实也不用,我.....”
话未说完,独孤行指尖便轻轻捏了捏她的脚心。李咏梅浑身一颤,咬着嘴唇强忍着,腮帮子鼓鼓的,脚趾微微蜷缩,脚尖弓起,似乎十分怕痒。
“别动。”
姑娘下意识想要缩回脚,却被独孤行轻轻握住脚踝,指腹恰好贴在她足弓处,轻轻按揉。
李咏梅微微蹙眉,琼鼻轻轻皱了一下,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裙摆,将布料揪成一团。她偏过头去,下巴微微扬起,目光落在墙角,就是不肯看他。腮帮子鼓了又收,收了又鼓。
“嗯——”
一声轻哼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又被她立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独孤行还是熟悉李咏梅的,知道她只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二人之间就这样默契地保持着沉默。李咏梅知道,独孤行无事献殷勤,肯定是有事情相求了。
又过了许久,独孤行才悠悠开了口:“咏梅,我要去大隋京城一趟,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照顾白纾月一段时间,然后劝她离开我,去假秦,找卢师父庇护。”
李咏梅一愣,刚张开嘴想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自己说呢?可话都还未说出口,独孤行的手指已经移到她足心轻轻一挠。李咏梅顿时忍不住,噗呲地笑出了声。
“噗,嘻嘻,你居然敢挠我!”
“只要你答应,我就不欺负你。”
“休想!白姑娘她......”话都还未说完,李咏梅就像被点了穴似的,笑声再也憋不住,笑个不停。
“独孤行!你、噗,嘻嘻嘻嘻,你这个色胚,快住手!我跟你急了啊!”
可独孤行才不管这个,只要姑娘不答应,他就不停手。李咏梅笑得双肩一抽一抽的,连呼吸都岔了气。她一只胡乱去推他的手臂,另一只手胡乱地拍打着地面,最后还是痒得受不了,开口投降了。
“哈、哈哈哈,我,我投降……好了好了,我答应你!”
独孤行这才满意地收回手,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这时李咏梅才后知后觉,回想起方才被作弄时自己那副失态模样,顿时羞红了脸,恼羞成怒地给了少年一拳,
“你还笑!不许笑!”
独孤行笑而不语。他心中还是有些不舍。此去大隋京城,山高路远,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他决定在离开前,好好道个别,只是他又不知道如何面对白纾月。
“孤行,难道你就这么想让白姑娘走吗?”
“你知道,师父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
回答她的是,少年郎的欺身向前,将她在此轻轻压倒。
李咏梅吓了一跳,以为他还要作怪,便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谁知道,独孤行二话不说就吻了下去。李咏梅身子一颤,软了半边身子,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
“要走了,就当道个别。”
指尖在腰间轻轻一挠,身子一软,一声嬉笑,姑娘就再也无法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