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出于凑热闹的心理,仁王也跟着去到了网球场那边,准备看会儿青学和樱吹雪球队的练习赛,结果这一去,还有个意外收获——仁王听到他们不仅要打练习赛,还要请游轮上的乘客赌球,而且樱吹雪球队的队长还是那个神秘的越前龙雅。

“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场商业性质的比赛。”仁王这样嘀咕了一句。

而跟着仁王来到球场的鹫尾刚听仁王这样说,有些玩味地笑了笑,仿佛又想到了个可以博美人开心的东西,便接话道:“你感兴趣吗?”

仁王摇了摇头,不是否认,只是:“没有接触过赌球呢。”

“那你觉得那几个孩子打的怎么样?”

“虽然我不太了解网球,但是感觉他们都很厉害。”

“如果你参与的话,会赌哪支队伍获胜呢?”

“嗯……应该是那几个学生吧。”

鹫尾刚对仁王的回答甚是满意,毕竟这完美地递给了他一个展示自己的机会:“雅绪想不想赚一大笔零花钱?”

仁王闻言看向了鹫尾刚以及鹫尾健太郎:“两位先生,难道有什么秘诀?”

“秘诀就是,押樱吹雪球队。”鹫尾健太郎哪能让鹫尾刚把风头全占了,“这场比赛,樱吹雪球队一定会赢。”

“怎么会?”仁王表现出恰到好处的诧异,“看练习赛的情况,明明是那几个学生的实力更强啊?”

“你太单纯了雅绪,有时候比赛的输赢,不是实力能决定的。”

“难道说——”仁王抬起手遮住了嘴巴,过了一秒才小声试探地问,“两位先生怎么会知道这种内情呀?”

“自然是因为,这艘船本就是我们鹫尾家的私人财产,那个樱吹雪说白了就是我们的家臣。”

“原来是这样。”仁王眼中多了几分敬佩,“不过我姐姐对我管得很严,我的零用钱全在她那,就算知道这些也没什么办法参与,真是太可惜了。”

“这有什么!”鹫尾刚抬手就搂住了仁王,“一共五场比赛,我给你五百万,你拿去赌,赢了全算你的。”

“星、见、雅、绪。”

就在这时,一道饱含怒意的声音响起,仁王和两个鹫尾往声音来源处看去,只见一个看起来足有一米九的高大美女,浑身散发着极地冰川般的寒气,眼中却燃烧着足以融化黄金的怒火。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不许离开我的视线随意走动!”平等院走上前,用力扒开了鹫尾刚的手,恨恨地看着他,“请这位先生注意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分寸!”

“你就是雅绪的姐姐?”

“你是什么人,敢这么和我说话!”

“姐姐,你听我解释——”

三人声音同时响起,平等院却只把拉着仁王离开,一边走一边道:“跟我回去好好反省!”

平等院的怒火不是演的,天知道他刚刚差点没控制住直接冲上去把那个猪头的咸猪手砍下来!

“好啦好啦。”在房间门砰一声被关上后,仁王挣脱开平等院的钳制,活动了下自己被捏到泛红的手腕,开口道,“你演得也太过头了。”

“演?!”平等院终于知道了,人在气急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你觉得什么是演的?我的愤怒是演的?”他抬手就扯下了自己头上戴的假发,啪扔在了地上。“从头到尾就这破身份破女装是演的!我就不该和你胡闹,一个刺杀任务而已,男的女的有什么区别?结果扮个女装遇到这种破事儿!”

仁王双眉紧锁,眼睫都跟着沉了几分,活动手腕的动作也僵住了:“你觉得我在胡闹?”

“什么?”平等院脑子里瞬间又过了一次自己刚刚说的话,意识到自己理智离弦,说的话可能有些重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的意思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啧,重点在于那个该死的混蛋碰你了知不知道?你不要避重就轻。”

“每个人心目中的轻重标准不一样。”仁王把平等院扔在地上的那个假发捡起来放到了桌子上,自己也坐到了桌前的椅子上,“你不能否认的是,女孩子就是会让绝大多数人放松警惕,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有许多男生没有的优势。”

“我没否认这个。”

“但你刚刚说了胡闹。”

“我——”顿了顿,平等院扯一把椅子坐到了仁王旁边,“你看着我,听我说,我刚刚是一时气急,但我并没有否认你的方法你的能力,我只是愤怒于他碰了你,不对,他都搂你了,你还不反抗,就那么由着他搂了你。而且,而且你还说我演得太过了,我那根本不是在演啊!”

仁王闻言猛地站起身,身子一压。

平等院被仁王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后仰,看着距离他越来越近,最后只有一拳距离的仁王,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你你你——你干什么突然靠这么近?”

“我们都是男孩子,你怕什么?”仁王说着,还伸手摸上了平等院的脖子,这动作直接让平等院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但仁王却并没有管,而是继续道,“你看,男的之间有肢体接触不是很正常?被他摸个手、搂一下,我就能轻松拿到想要的信息,让他自信心爆棚,对我放松警惕,这并不亏,不是吗?”

“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仁王并没有给平等院过多反应的机会了,松开手,在平等院眼前亮出自己还红着的手腕,语气里都带上了几分委屈:“而且你看看,你再用点力我骨头都要被你捏碎了,难道不过分吗?”

平等院一看仁王手腕上的痕迹,心中再多的话也不得不吞回去了:“对不起,确实是我太过分了。”

他用一只手托住,另一只手开始轻轻揉按仁王手腕上那边红淤。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气昏头说了很不好听的话,是我的错。我承认扮女装确实很方便,我轻而易举就接近了安保人员,简简单单进了监控室,你要相信我,我对你的计划绝对没有半点否认的意思。我就只是被他搂着你那一幕刺了眼,脑子里下意识的逻辑就是,如果你没有扮成女孩儿,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才口不择言。”

“我信你的。”

“那你保证,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和我心生嫌隙。”

仁王对上平等院的眼睛,只觉手腕已经烫得可以融化一座冰山了。

“我保证,我不仅保证自己不会因为这件事和你心生嫌隙,我还保证自己不会因为任何事和你心生嫌隙,除非——”

“不用说除非,我也保证,你所有担心的潜在隐患都不可能存在。”

“puri。”仁王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些弧度,抽回手,从箱子里取出一张游轮的结构图以及几支笔,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现在和我说一下你收集到的信息如何?”

平等院见仁王这么快就重新将话题转移到了正事儿上,便迅速封印了心底的些许怅然,点了点头,和仁王分享了这艘船的监控盲区、可利用装置,如厨房的餐厨垃圾粉碎机等信息。

“对了,还有一点,虽然工作人员切得很快,但我还是在监控室看到了动力舱的监控画面,结果我发现里边放置的竟然是产生蒸汽的锅炉,也就是说,这艘轮船远不如表面这样光鲜亮丽,实际上很有可能是用一个老旧的轮船包装成这样的。”

“锅炉舱吗?好地方啊,如果是这样的话,里面一定装有碎煤机。”

“对,我虽然没有明确看到碎煤机,但却看到了输送装置,换而言之,碎煤机那里,也是监控死角。”

仁王思考三秒,方案便有了雏形:“我们可以将目标尸体带到燃煤输送带边缘,提前调一下输送带的速度并洒上湿的煤块儿。这样,机器轰鸣能掩盖骨骼破碎声,煤尘和蒸汽能掩盖血腥味。等到结束,我们再将尸煤混合颗粒,利用上煤管送入锅炉炉膛。最后就是等炉渣落入除渣刮板,再送入海水冷却除渣槽,最终随船底水流排放入海,被高速水流彻底冲散。怎么样?这处理方案你觉得可以吗?”

“没有问题,那我今晚就再想办法去动力舱看一看,确认情况。”

“好,对了,我也有个其余的事儿没说,就是青学那边……”仁王不仅把赌球的事儿说了,甚至还说了鹫尾透露的一些内情。“我觉得,那几个家伙肯定是不可能同意打假赛的,但樱吹雪为了盈利必须得让他们输,所以最后,他很有可能动粗,我担心这可能引起某些动乱,所以我们明天白天一定要谨慎。”

“竟然还有这种事。”

“是呗,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总之明天白天额外分心关注一下他们,如果可以,能帮则帮,毕竟也算是熟人了。”

“行。”见初步事宜商量得差不多了,平等院重新拿起自己那顶金色的假发,“亲爱的妹妹,重新帮我把假发戴一下呗,到午饭时间了,我们该去用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