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2023年3月7号了,时令昨天是惊蛰,天气已经转暖了,我在山上学打太极拳一冬天了,早上我吃完饭,背起太极剑向阳光山走去。
春天,来的也真快,几天前,阳光山坡上的雪,山间的路,山间的石阶,到处还都是白雪皑皑,从昨天,就开始融化了,融化,化的树上挂的雪噼里啪啦坠落下来,吓得树林间的野鸡嘎嘎地扑棱扑棱地向远方飞去。
我走在山坡的石阶上,欣赏着阳光洒满的山坡,心里非常高兴,心想,寒冷的冬天,我跟着学打太极拳的日子可算 过去了。我走着,想着,突然,我的右腿一软,膝盖嘎嘣一疼,我就蹲在那了。我蹲下了,我的腿嘎嘣一下,这都没什么,我也不害怕。我知道我的腿嘎嘣几十年了,我十一二岁就有这病,那个时候我家在富锦农村,得这病我不懂,我就问我们大队大队的王吉利医生,他说是受凉了,是关节炎。
关节炎就关节炎吧,在那个时代,很多人都有,我家俺爷,俺爹,俺娘都有,用俺娘的话说,山东人来东北,不得关节炎的不多,因为你刚来,你家穷,你穿的衣裳不行,穿的单薄,你的吃的也不行。不行,我们家谁得了关节炎也没治疗过。那个时代,疼的厉害了,顶多的也就是用罐头盒子,拔两罐子,吃一片去疼片。
现在,我腿疼了一下,我想想几十年了,我就没当什么大事,我心思我坐一会,可能就好了。可是,我坐了一会,想起来,就是起不来。我起不来,我还在半山腰呢,我心想我多坐一会。我坐在那,我慢慢地活动活动腿,活动了有半个小时,我摁着地,撑着身子,扳着树,也就站起来了。
我站起来了,我还笑呢。我站在那,停停,心想,我还得上山打太极拳去,可是,我一抬腿,感觉左腿不行,不听使唤,膝盖疼,不敢使劲。我不能使劲,我就想起了以前爷爷,父亲常说的换季节,人有老毛病,关节炎什么的,有反应的事了。
不能上山了,我就往回走吧。往回走,我非常困难,腿还不敢迈步了,一迈步就疼,我无奈,我就一点一点的往下来。从半山腰到山下,也就是一百米多点,平时走,也就是两分钟,可是这一天,我就用了32分钟。我下山了,往回走,能有三里路,以前我走,就是19分,20分钟,可是这一次,我走了两个半小时。
我回到家了,我家住三楼,我上楼梯,我都上不去了,我不敢迈步。我只好硬咬住牙关,用两个手拽着楼梯的扶手栏杆,一点一点地上了 楼,到了家。我到家了,家里有三七片,三七片我平时,关节疼了,我就吃三片,我心想我吃了它,歇一歇,缓解几天,度过这个惊蛰换季的季节就好了。可是,谁知道,我这次吃了三七片,不管用了。我吃了,我在屋里也走不了。
我在屋里走不了了,我叫媳妇去药店买管腿疼的药,一次都买两三样,一连吃了十几天,才微微有点缓解,有点缓解了,我就扶着楼梯下楼,下楼,那是相当艰难了。但是,我每天还是坚持下楼,下午,我还坚持去广场看看。广场,在我家南边有一个,在我家东边有一个,以前,我去这两个广场,都是6分多钟,可是,我这时去,每次就得47,48分钟。就那,我也坚持去,我去,我去的目的不是锻炼,而是到咨询那些腿有毛病朋友,问他们腿疼,腿有毛病是吃的什么药。我咨询了,他们告诉我用的药了,我看行,我就试着买,试着吃。
这是2023年6月22号了,时令夏至都到了,这一天上午,我一瘸一瘸地走了48分钟,来到了广场,遇到我们一起打太极拳的几个朋友,她们看到我,都问我这是怎么的了?我把我腿疼的情况给他们说了,这个告诉我吃这个药 ,那个告诉我买那个药。他们说我都记下来。这时,刘大姐说,马老弟呀,我给你说,你最好上去大矿医院给腿照个相,照个相,80块钱,也不贵,你照个相,你再找个好大夫叫他看看,他就给你说用啥药了。我以前得了腿疼病,也像你似的,在家里上楼上不了,想下楼又下不去。就往这广场来,也是来不了,就是走路,遇到这马路牙子,都上不来。我就到大矿医院去了,到那了,大夫让我给腿疼的地方照个相,我照了,花80块钱,我照完相,大夫给我开点药,吃了就好了。
刘大家80多岁了,对他我是了解的,她做事是认真的,就打太极拳,每个动作她做都是那么的认真。
我听了刘大姐说的话,觉得是有道理。第二天,我叫媳妇陪着我就去大矿医院了。我到了大矿医院,我挂了号,找到大夫,我给大夫说了我腿疼的情况,我说我照个相,我的朋友刘大姐说他从这看的,给疼的腿照个相,花80块钱,然后你们给看了,吃点药就好了。
“你这个照相花80块钱不行,你这腿疼和你朋友腿疼不一样,”大夫说。我说怎么不一样?答复说,你这个腿疼重,你这个得做个磁共振。要不,不好确诊。我一听我的腿疼的重,做磁共振就做吧。大夫说,你着急不?你要是着急,一会,就做。 做磁共振就是660元。我说我不着急,大夫说,你要是不着急,你就等几天,做磁共振,就是480元。我说行。大夫说着就给我开个做磁共振的票据,说你去交款去吧。6月27号下午来吧。我说好吧。
我们离开了大夫,媳妇搀扶着我,坐电梯下了楼,媳妇给我找了个地方坐下,她去交钱给我办理做磁共振的手续。办完手续,坐客车回到家中。
我看病是6月22号,我在家等了3天,到了6月27号下午,我早早地就来到了医院等待着做磁共振。我等了两个多小时坐上磁共振了。磁共振,我以前也做过一次。就是患者躺在那,输进医疗机器里咣当当。
一会我做完了,叫我等待着结果。又过了一会,检测的医生给了我一个图。这我们是知道的,下一步就是找给诊断的医生了。媳妇扶着我,来到了大夫办公室,这个大夫看着我给他的图,就哎呀,哎呀,哎呀,哎呀着,说,你看看你的腿,这,这,都这样了。我不是学医学,我没法回答。媳妇过来看,大夫用手指着,说,你看你看。我心思,我媳妇上大学也是学中文的,你叫她看,也是白搭。媳妇问,他这病重吗?大夫说,你看呀,说着,就继续哎呀?这个大夫哎呀,这时,正好,有两个大夫从走廊走过来,他就喊,哎,你们俩过来,看看这个,这回,就有三个外大夫了。他们看着图,指点着,说,这怎么办吧,得住院了,这不住院是治不了了。来的两个大夫也跟着配合,相互哎呀着。我媳妇说,大夫,住院得多少钱啊?主治的大夫说,先交八万呗。来配合的大夫说不够是指定不够,不够就再交呗。
我一听八万,我心想,你们这个医院,前几天,我岳母来看病,那次是感冒了,我岳母都86岁了,脑梗,都卧床不起八九年了,你们说,给微创,微创完就能好,说今天微创,三两天就能下地走路。我连桥问你们得多少钱,你们说八万。当时,我说那好,给我岳母治好病,八万,十万也行,岳母有9个姑娘,一个姑娘出一万,我当姑爷的,我拿一万。大夫,你们签字吧,保证给我岳母的脑梗治好,不用治疗的那么好,让我岳母拄着拐杖能下床溜达就想行。你们呢,都打退堂鼓了。这时,我问,我说,大夫要是八万不够,那还得多少钱呀?主治的大夫说,这病这么重,想治好,怎么也得再加5万,得十三四万吧。
我心想,你们这些大夫啊,就是胡说呀。我说,呀,这么的吧,我们回家准备准备吧。媳妇说,我们家没有钱,我们回去准备,等着我们准备好了,我们再来。
我们回到家了,媳妇说,咋整啊?大夫说你的腿这么重啊?我说不用听他他的,他们就是骗子,就是忽悠,我说着,就列举了这个医院给人家看病的几个例子,一个人没病,说人家是癌晚期。媳妇说,那怎么办呀,你的腿必定是有病啊,现在两三个月了,吃了几样药,都i不管用。我说你不用说,我要住院,这么大的事,我得找我的几个弟弟说一下。老弟在佳木斯,四弟弟在抚远,还有六弟弟。我们得沟通一下。
第二天了,我给四弟弟打了电话,我把我的腿疼的情况和大夫看的结果都说了一遍,四弟弟说,现在的大夫不行啊,有些大夫的医德都不行啊,他们都在骗人呀?我给你说两个例子啊,就是我呀,去年,我突然得了一个病,就是头不听使唤,一个劲的往左侧转转圈,我都不敢站起来,只要我站起来,就得转圈,我不想转都不行?我说那你得的是什么病呀,现在,你好了吗?
四弟弟笑着说,好了,现在好了,我早就好了。我得的是什么病,病名我没记住,我一说你就明白了,病,就是耳朵里有一小块骨头,每个人都有,一个耳朵里有一块,骨头还不大,这小骨头的管人平衡的,人岁数大了,有点人那块小骨头松动了,小骨头易松动,人的大脑就失去了平衡,它是哪边耳朵里的小骨头活动了,人就往哪边转。
我听了,觉得挺吓人的,我说那块小骨头可能就像猪似的,你没看过年杀得猪吗?在烀猪脑袋的时候,拆猪头的肉的时候,猪耳朵眼里就有一小块骨头,咱娘给咱们说,小骨头叫猪膈应,咱小的时候,还弄那骨头玩,骨头中间有个小眼,咱娘给那眼穿一根线,咱娘叫咱们小孩戴手脖上,说管惊吓。
四弟弟听了,说,对,对对,就是那玩意。我说你是怎么治好的。四弟弟说,怎么治好的,三哥,我到这市里医院看了,大夫叫我住院,交四万块钱,给我做手术。我听了,说,你做了吗?四弟弟说,什么做呀,大夫骗人,我本来就没钱,我没做,我给佳木斯老弟打电话,老弟叫我上佳木斯了,我到了佳木斯,老弟帮我找的大夫,大夫给我看看,说的病名是一样的,大夫给我开了一小瓶药水,叫我滴耳朵眼里,大夫给我说,滴两遍,给那个小骨头粘就好了。我听了,说,这佳木斯的大夫医疗技术挺高啊?四弟弟说,三哥,大夫医疗技术高是一方面,关键是医德。我说对,四弟弟,说着就又给我讲了一个他得了脑梗,打针的故事,他得脑梗,第一年在医院打,几天花了四千多块钱。而第二年,在家打,也是买的那同样的药,个人护士上门来打,才花了六百来块钱。
我说,差别太大了。四弟弟说,三哥,你千万不要去你那滨河大矿医院住院。你给佳木斯老弟打电话,你叫老弟看看,佳木斯哪个医院大夫看的好。
我说好吧,我挂了电话,立刻给佳木斯老弟打电话,说了我的腿疼的事。老弟听了我的病情,说三哥,佳木斯现在有骨科医院,我现在就给你联系大夫,你明天来吧。
第二天了,早上,我提前吃了三种止疼的药,媳妇找来了我的连桥,让他陪护着去等乡下发往佳木斯的客车,客车来了,我坐早上客车去佳木斯了,我到了佳木斯了,下客车,老弟来迎接,我连桥架着我,亦步亦趋地下了客车,老弟看到我的难看样子,流出了眼泪,说,三哥,怎么病成这个样子才来呀。
我为了安慰老弟,我强装笑容,我说这个样子,我的病并不重,没事,我心中一点病也没有,我这腿关节炎,是风湿,早就有,不知道这春天是换季还是怎么的,就严重了。说着,老弟和我连桥给我弄上了他的车,向医院开去。
一会,佳木斯骨科医院,映入我的眼帘,老弟说,到了。我说呀,佳木斯有骨科医院了?什么时候有骨科医院了?老弟说刚成立的,慢点下车吧,哥。
连桥和老弟架着我下车,一步一瘸弟走进了医院的楼,给我找个椅子,让我坐下。老弟说,三哥,你就在这坐着等着,我给你找大夫去,老弟说完就走了。
几分钟后,老弟就给我找来一个大夫。大夫还没走到我跟前,就笑着说,三哥来了,我说你好,老弟,麻烦你了,感谢你了,这回你给我好好看看。
来的大夫笑着说,三哥,你别感谢我,我不是你的主治医,我是忽悠的, 我给你找大夫去。老弟说,这王大夫是我的朋友。王大夫说着,和我老弟在前面走着,我连桥扶着我,大家上了电梯,来到一个大夫办公室,办公室里就一个大夫,正在给一个 患者看病。我们就坐在一个床上。王大夫走上前去,给正在看病的大夫小声说了,说的啥,我也听不见。屋里的人也多,有患者,有陪护的。看病的大夫看完两个患者,一点头,王大夫和我老弟就叫我,说,来,大夫给你看看。
连桥赶快扶着我来到的大夫跟前,坐下,大夫问我怎么个情况,哪疼,我给大夫简单的说了一下我的病情,大夫就叫我把病腿抬起来。大夫给我看着,用手捏着我的膝盖,我的腿,换着捏的部位,问着:这疼吗?这疼吗?大夫捏着,我并没有感觉疼,我说不疼,大夫说,不疼,你弟弟,昨天,说你疼的厉害。大夫说着就抬头看看我老弟和王大夫。这时,我就想起了我从家来时吃的药了。我赶紧说:啊,大夫,我来时吃几种止疼的药呢。大夫听了,说:啊,你吃止疼药了?我怕大夫有误解,我又赶快解释:啊,我吃止疼药,是怕我坐客车来了,到这了,下客车下不来。大夫说,啊,是这样?那么的吧,你去挂个号。
我一听大夫叫我去挂号,我心想,我没挂号,就坐着看病了,这是大夫挑理了。我赶忙说,啊,你瞅瞅我,没挂号,就坐这看病了,对不起了,我去挂号去。大夫说,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叫你挂个号,拍个核磁片子,没有核磁片子,我不好诊断呀。
“啊,拍片子,大夫,我这有一个片子,是做磁共振的,你看行不行。”我说着,就从我兜里掏了出来,递给大夫。大夫一看,高兴地说,啊,这就行,这就行。你有这片子,就不用去挂号了。大夫说着就对着电脑看着我的片子。大夫看完了,说,这样啊,看你这个片子,你的腿的病也不是那么重。现在,你不是吃点药就能控制,缓解吗?这样吧,你现在不用住院手术。不用住院,一个是现在天太热,现在就要到7月份了,到伏天了。再一个是你吃药能缓解,那你就吃药缓解缓解。
我一听大夫说,不用住院,吃药缓解,我心里压力减轻了很多。我说,吃药,大夫,我这一段时间没少吃药。买了好几种了,你看我现在应该买什么药。?“啊,你吃了好几种,不管用,我给你说一种,‘西乐葆’。”我听了西乐葆。我说,啊,西乐葆。大夫说,对,西乐葆,也叫塞来昔布。但是,你不要买塞来昔布。塞来昔布是国产的。你要买进口的塞来昔布,这进口的塞来昔布,药盒子上面标有‘西乐葆。’你千万记得呀。
我听了赶快说,啊,大夫,你给我开几盒吧?大夫说:啊,不用,不用从我这开,这下面药店 都有,有的是。我说,啊,谢谢大夫您了。大夫说不用谢。大夫说着,就告诉我,买了西乐葆,你回去,头几天,上午吃4粒,晚上吃两粒,吃个几天,你就见谅,按照药的说明吃。我听了,我想想,我说好。可我担心吃西乐葆还是不能缓解,我就问道:大夫,我回去,要是吃西乐葆,腿还不行呢?还疼呢?
‘’啊,那样,不行,等着秋天,秋天,天凉快了,你就再来看看,要是确实需要住院做手术,我就给你做呗?”我听了迟疑一下。我老弟说,那大夫,那住院手术,得多少钱呀?大夫说,得交一万五。我听了很惊讶?因为,我在滨河市大矿医院检查,大矿医院的大夫先是一阵哎呀,哎呀,过后,叫我先交八万,我问八万够吗?大矿的大夫告诉我够是不能够,说,还得交五万。治疗,怎么也得十三四万。
这时,我说大夫,我交一万五够不?大夫说,用不了,住院怎么能用一万五呢?就是怎么治疗也用 不上一万五呀?不过这是医院的规定。
我听了,笑了。我说好,我懂啦。谢谢大夫你了。大夫说,你要是觉得不妥,你可以再来看。
我们和大夫握手,告别,下楼,就去对面的药店买西乐葆去。我们到了第一个药店,西乐葆,六粒装的,一盒,29元。药店就5盒。我都买了。我们出了药店门,老弟问我够不,我想起滨河市大夫看病的乱象来,我说,佳木斯这,大夫看病真正规,买药也便宜。我再买几盒。老弟说,走,三哥,我们几个人这就走过了一条南北道,来到了又一个药店,买药的女士说,先生,你们买啥,我说:西乐葆,来5盒。多少钱?卖药的说,一盒31元5,您买5盒,三五一十五,五五两元五。我一听,我喊着,哎,哎,哎,这是怎么算账呢,什么三五四五的,一盒不就是29元吗?这是我刚从道西买的,我说着就拿出来5盒西乐葆,还有买的收据。
卖药的人,一看我的药和收据,笑了,说,对不起,我们这个药店就是这个价,这是我们老板定的。我说好了,我不买了,你们板定的,留着,叫老板吃吧。我们说着就要走,这卖药的,还有几个卖药的,赶快跑来拽着我,哎,哎,先生,别走,我给你去一块。你多花一块,我们少花一块。老弟说,行啊,买了吧。
我们出门就笑。等着晚上我回到家了,我并没有按照大夫说的,第一次吃4粒,我按照说明,吃1粒。是早上1粒,晚上1粒,我吃了几天后,就缓解了。渐渐地好了。省了13万块钱。从中,我知道大夫的职业道德了。好的大夫,真值得尊重,对于那些黑心的大夫?怎么说呢,先是要钱,最后还给你好人整残废了,你还得感谢他呢?
我为大夫留下一首诗:大夫看病净哎呀,一个哎呀一个呀,不知哎呀都是啥,患者听了头发麻,发麻你就交钱快,块都进大夫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