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芽衣,我这就起床。”
说话间,露娜也是一个鲤鱼打挺立马从床上起来。
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上课的那些老师会不会出问题了。
风卷残云的吃完早餐之后,露娜也是和芽衣她们一起慢悠悠的前往了教室。
然而,刚到教室不久,一个头发绿油油的女孩就已经来到了露娜的身后。
“露娜,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不然我的因果未来视为什么无法看到你?”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莫比优斯可以十分确定绝对是露娜她们搞的。
毕竟整个家里,只有火花,露娜她们这些魔丸喜欢搞事情,其她的姐妹们都没有这个兴趣。
“诶诶诶,污蔑啊,我要告你污蔑啊,莫比优斯,没有证据的事情咱不能乱讲,咱们要做一个讲证据的好公民。”
对于莫比优斯的指控,露娜根本没有慌张,而是让莫比优斯拿出证据再来说她。
毕竟有道是谁举报谁举证,既然莫比优斯说她有问题,那就得拿出证据来。
“就是就是,莫比优斯,你不会是单凭直觉就说是我们吧?你这样可就太让姐姐我伤心了,呜呜呜。”
“哼,装模作样,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们,虽然不知道你们哪找来这么厉害的帮手,但是昨晚我已经将她战胜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别想再搞事情。”
此时的莫比优斯完全想不到,昨晚自己努力战胜的对手居然会是罗浮仙舟的一位将军。
而露娜和火花两人却感觉有一些完蛋了。
毕竟她们已经叫来了最可能帮她们的强者,结果居然只能抵住莫比优斯一个晚上的时间。
不过她们倒是觉得很合理,毕竟莫比优斯的实力长得比她们快太多了。
根据老爸的推算,估计等莫比优斯成年了,那么实力差不多就能到星神的地步了。
“我们本来就没搞事,你这么说我们也没用。”
“最好是,我会一直盯着你们的。”
砸了砸自己的眼睛,莫比优斯说着十分不近人情的话。
对此露娜火花他们也早已习以为常。
作为家中唯一一个继承实力不继承智力的小妹,所有的姐妹早已将她划分到不善言辞的武将行列。
另一边的爻光......
“哈~,我,我居然败给一个几岁的小丫头片子?这对吗?星神的基因就这么强吗?”
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爻光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昨晚那一场比试自己居然输了。
但凡是输给她们家里的大人,她都心服口服,但是结果居然是她输给了那个只有几岁的小丫头片子。
这完全就不对劲,这根本就不合理。
“唉,也不知道算不算完成任务,要是不算完成的话那我可就亏大了,现在是我脑瓜子还嗡嗡的呢。”
昨晚她可是启动了阵法作为辅助加成。
不然的话她估计得败得更快。
现在她只希望自己昨晚的努力不算白费,不然的话那样衰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很快,上课铃声响起,第1节课的老师也是进入了教室。
而这一节课则是文化课。
“各位同学,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关于一些星神登神之前的伪历史,之所以叫伪历史是因为证明的证据不够充分,但是又是唯一记载的。”
说话之间,这位文化老师也是从自己的储物装置里面拿出了之前写好的教案。
“这一节课我们讲毁灭星神纳努克的伪历史。
据相传,在尚未成为星神之前,纳努克也只是亚德利芬的一个普通人,他也曾渴望过星空,因此,祂对于开着星穹列车来接轨的星神阿基维利抱有憧憬。
当星穹列车降临祂的家乡之时,那份憧憬达到了顶峰,祂也想加入星穹列车,只不过在未找到列车之时,星穹列车便已经再度启航。
为此,纳努克一直在期待,在期间,祂的家乡曾遭受过数次灾害,但是纳努克早已习以为常。
因为祂坚信,只要度过这个难关,那么他们的星球将会迈向更好的未来。
然而更好的未来还未出现,一个噩耗便传入了祂的耳中。
祂所憧憬的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陨落,这让祂难以置信,而恰在此时,寰宇蝗灾再一次席卷祂的家乡。
这一刻,纳努克对文明产生了质疑,他质疑文明是否对整个寰宇来讲是好,如果是好,那么为何又会出现寰宇蝗灾。
甚至在这个寰宇当中,连星神都会死亡,或许这个寰宇一切都是谬论,一切都不该诞生。
抱着这种极端的想法,纳努克在那一刻登神,在登神的第一时间,祂毁灭了自己的家乡,以此作为自己践行毁灭的第1步。”
念完这些的时候,文化课老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不是,这些是她今天要讲的事情吗?为什么感觉跟个野史一样?
什么叫纳努克因为见证了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的陨落,所以才会对世界感到绝望,因此登神?
但是台下的学生可不管这些,他们只知道起哄。
“哦哦哦!原来毁灭星神与开拓星神之间是单方面的暗恋关系吗?原来毁灭星神也是一个不敢表白的家伙啊。”
“等等,我听说两位星神都是男性,那他们岂不是,嘶!”
“不对不对,你们都错了,纳努克是憎恨开拓星神,祂恨开拓星神为什么不能只在意祂,祂恨开拓星神为什么不能主动来邀请祂。
说白了,毁灭纳努克就是一个恨海情天的家伙,祂就是个胆小的怯懦者。”
听着自己学生们在讲台聊的野史,此刻文化课老师脸上的神情不断的变化。
她感觉自己老师的日子要当到头了,她感受到自己的教资好像快要宛如奶油般一样融化了。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虽然说她今天也确实是想讲关于毁灭星神纳努克登神的伪历史。
但是她要讲的内容绝对不是她说的那种,她要讲的是正经的,而不是什么情情爱爱之类的恨海情天啊!
看到这个老师居然真的把他们虚构的野史讲了出来,露娜顿时就是靠在椅子上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这老师难道就看不出一点问题吗?”
“我觉得也是,真就硬着头皮讲完了,还好不是关于老爸的,不然到时候老爸说不定真的会隔空给我们一人脑袋敲一下。”
火花对此也是附和道。
只不过这个时候两人顿时就感觉到有一股杀意袭来。
猛然转过头去,两人齐刷刷的发现了来自布铃儿的死亡凝视。
咕噜~。
“火花,咱们做的事情应该没有特别过分吧,为什么大姐要这样看着我们?”
咽了咽口水,露娜总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这点事情根本不至于让平时那个和蔼可亲的大姐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们。
但是火花对此也很茫然,她们并不觉得这一件事情有多么的过分。
毕竟只是一次小小的教案问题,讲错一次课对于这些老师而言根本不会影响什么,最多就是丢脸一次而已。
这时米塔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的书,一边小声的给两人解释道:“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那是星妈妈的以前的老身份,虽然现在另一个来自平行世界的星妈妈就是开拓星神就是了。”
被米塔这么一说,露娜火花顿时就知道完犊子了。
她们两个编野史编到了自家老妈前世身上。
那么作为大姐的布铃儿必须要管一管。
很快,随着下课铃声响起,火花和露娜就准备撒丫子跑路。
然而他们两个还没离开座位的时候,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就已经摁在了他们两人的肩膀上。
“大姐说让你俩过去一趟。”
“那个,我尿急,我想去上个厕所。”
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露娜直接想出了一个不用动脑子的理由。
听到这个理由,别说是莫比优斯了,甚至是火花都用着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着露娜。
她们还需要上厕所?这是什么白痴理由?
而被这么盯着的露娜顿时回过神来,对呀,她们都不是什么普通人,根本就不需要上厕所来着。
“额,我是想说我大姨妈来了。”
“幽兰黛尔大姨妈并没过来。”
“我说的是那个大姨妈。”
“那也不是我们这个年纪得的,而且我们的体质也不会有,你这个家伙不会就是想着逃跑吧?”
哪怕再怎么蠢的武将此时也该发现露娜就是在找借口逃跑。
见到根本没办法忽悠莫比优斯,露娜整个人就宛如霜打的茄子一样被她扣押到了布铃儿的面前。
最后果不其然,两人的脑袋上都被这位大姐狠狠的敲了一下,清脆的响声甚至吸引了坐在最前面的那些同学,他们纷纷扭过头看着这一幕。
这一刻露娜和火花只感觉丢人。
“你们两个家伙,平时在家里和妈妈她们互相打闹,互相斗就算了,结果今天还在这里散播妈妈她们的野史。
这个东西要是被传出去,到时候妈妈她们肯定会把你们狠狠的摁在腿上打屁股的。”
“啊,我们忘记星妈妈的身份了呀,我们不是故意的。”
“知道你们不是故意的,所以才打这么轻,要是是故意的话,那到时候就是爸爸打你们了。”
白了两人一眼,布铃儿就将目光转移到了莫比优斯身上。
“莫比优斯,麻烦你将这里的那一段过去裁剪掉了。”
“好。”
点了点头,莫比优斯也是推动着因果的权柄将之前发生的那一段时间的因果给裁剪掉。
瞬间,在场的除了他们的姐妹以外,所有人的记忆就仿佛是空缺的一块,但是本人却没有发现。
“不要再有下一次了,你们搞事就搞事,不要带上妈妈她们,当然,花火妈妈除外。”
毕竟花火是会亲自带着女儿们搞事的,这位根本不用女儿们来带。
“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还敢有下次?算了,你们找到的帮手也已经被莫比优斯打败,你们已经没机会了 了。”
对此,布铃儿很是放心。
她就不信露娜她们还能找到什么帮手来帮忙。
随后布铃儿就让莫比优斯将两人放开。
逃过一劫之,两人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位大姐给她们的压迫感比起老妈她们还要强太多了,这估计就是来自长姐的血脉威压。
这位大姐平时看着和蔼可亲温温柔柔的,但是她们这些做妹妹的可是门清的很。
没惹事之前,这位大姐绝对是最好的大姐,要是她们惹事了的话,那么这位大姐就会用她的铁拳帮她们重塑三观。
“露娜,火花,你们刚刚被布铃儿叫去干嘛了呀?”
“去去去,这么八卦做什么,作业写完了吗?学习成绩提高了吗?未来的工作找到了吗?这些都没办到在这里八卦什么。”
面对这么丢人的事情,哪怕是火花这个乐子人都不会想着暴露出去。
坚持这位同学也不好继续八卦,只能悻悻然的走开。
随着课间休息结束,又一节课上齐,这一次是艺术课。
“同学们,我是你们的艺术老师,接下来将由我来教导你你们文艺方面的知识,包括但不限于美术、古典乐曲等等。”
随着老师自我介绍完毕,他大手一挥,所有人的桌面立马就进行了变形,随后变成了一个画板。
“这一节课我们来画,嗯,因果星神的素描。”
看着自己教案里面准备的原稿画,艺术老师也是皱了皱眉随后说道。
但是他现在总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他昨天晚上准备的教案是这个吗?
没有过多的疑惑,艺术老师直接就将敖托的素描画像挂在了黑板上,然后打开全息投影共享屏幕将这个画像的图案投影到了所有同学的旁边。
“接下来我会手把手的展示一下该怎么画,我会以各种角度来教你们。”
说着,艺术老师就开始那他的绘画,他的速度放得很缓慢,就怕这些学生们跟不上自己的进度。
但是此时有一个学生的画作速度比他快上数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