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墨韵整个人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竟然是低头看自己的衣服合不合适。
高领的薄款毛衣,下面是条深色长裙,配了一双小短靴。头发睡了一觉有点乱,刚才被他蹭得更乱了,几缕发丝还翘起来了。
她抬头看着云璟渊,表情介于震惊和茫然之间:“现在?”
看她的动作和表情,云璟渊没忍住弯了弯眼角,“嗯,现在。”
“可是——”墨韵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毛衣,“我穿成这样去领证?”
“很好看。”云璟渊伸手帮她把翘起的头发别到耳后,“你怎么都好看,尤其是现在,像个性冷淡的高知分子。”
墨韵一把拍开他的手,“去你的!”
她快步走到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除了衣服,好像别的也没什么了,脸上压出来的红印子已经消下去了,头发看起来也很顺。
“看完了?”
镜子里出现了男人的身影,眼睛没放在自己身上,一直打量着她,“我都说了,怎么样都好看。”
“去去去,一边去!”
墨韵不由分说把他推开,自己继续对着镜子研究。
云璟渊顺着她的动作倚靠在一边,嘴角挂着纵容宠溺的笑容。
就在此时,办公室的门口传来动静,云璟渊眉毛一挑,打开了休息室的门。
“主人主人,我来喽!???????”
墨韵闻声回头,就看见小毛团子飞进来了,小爪子上还挂着她的包。
“嘿嘿嘿!大人~”
说完也不管包了,松开爪子就扑进了墨韵怀里。
云璟渊眼疾手快地接着掉下来的包,又气又笑地看着钻进阿韵怀里乱蹭的团子。
“皮痒了是吧,快下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揪住小毛团子的后颈,从墨韵身上拽了下来。
这下小毛团子彻底蔫了,尾巴不摇了,小耳朵和翅膀全都耷拉下来了。
墨韵摸摸她的头,看到团子把自己的包带过来了,又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
“我们团子怎么这么乖啊,知道我需要什么还给送来了,真棒!”
说完直接忽略了云璟渊,从他手上拿回了自己的包,掏出粉饼开始化妆。
小毛团子还保持着被云璟渊拎在半空中的姿势,两个爪子不好意思地捂住脸。
与之相反的则是瞬间脸黑的云璟渊,配合着那哀怨的神情看向墨韵,手上却是一点没留情,把小毛团子扔出休息室还关上了门。
“你怎么不夸我也不亲我?”
男人跟个怨夫一样贴了上来,双手紧紧地掐住了墨韵的腰。
“明明是我让团子给你送的……???”
墨韵忙着打底妆,闻言偏头看了看他,敷衍的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你也很棒,你最好。
“.........”
(? ? ?)
真可恶啊,早知道就该他自己去拿!
墨韵化妆很快,也不是什么很浓的妆,浅浅铺一层底,最后打个阴影画个口红就好了。
“好看吗?”
她回头看向云璟渊,不停地眨巴着眼睛,显然是想让男人夸她。
对方上来就要往她脸上亲,墨韵反应敏捷,直接伸手堵住了男人的嘴。
“……好看。”
云璟渊嘴巴被堵住,说出来的词语含糊不清,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墨韵满意地点点头,找出一支唇釉涂在了嘴巴上,整个嘴唇看起来又粉又嫩。
第一次感觉到化妆不好竟然是在这种时候,云璟渊对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行为感到很憋屈。
“诶?”
墨韵从镜子里打量着身后的男人,转过身,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
“弯腰。”
云璟渊听话的弯下腰,把脸凑上去,眼睛却一直盯着墨韵的嘴巴。
“不许动啊。”
墨韵理了理男人的头发,又捧着他的脸抹了一层乳霜,最后用遮瑕把他脖子上的吻痕遮了个干干净净。
“嗯~完美!”
似乎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她侧身闪开,好让云璟渊看清楚镜子里的自己。
男人看去,镜子里的自己确实跟刚才不一样了。
头发被理得整整齐齐,皮肤看起来比平时更润了一些,最明显的是脖子,那枚淡红色的痕迹被遮瑕盖得严严实实,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块被遮住的地方,又看了看镜子里站在他身后,正歪着脑袋打量自己作品的墨韵,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遮这个干嘛……”
他还是喜欢留着。
墨韵瞪着他不说话,男人识趣地闭上了嘴,转而,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团子,给我看好门,不许乱跑。”
小毛团子正在沙发上伸懒腰,听到声音后站好点头:“知道了,主人快去吧!我已经预约好了哦~”
墨韵被男人拽出门,这才反应过来团子刚才话的意思。
“慢点呀,现在还早呢!”
“我知道。”云璟渊拉着她进了电梯,“你好不容易答应,我不想等太久。”
电梯上的数字一点点下降,墨韵看着他的侧脸,没有多说什么。
办理结婚证的地方在总部主楼的综合部,一年到头最闲的也是他们这里。
因为总部就没有几个结婚的。
“叮”一声,电梯到了楼层。
打开的瞬间,墨韵跟外面的几人对了个正着。
原本还有说有笑的几人看清楚对面的两人瞬间噤声,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呀!主神跟墨韵大人啊,来这里有什么贵干啊?”
墨韵对她们笑了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些人她都不认识。
反倒是云璟渊,不慌不忙地握紧了她的手,“你们李部长呢?”
“部长啊!在办公室呢!”
听到想要的答案,云璟渊直接拉着人走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后面几人的讨论声渐渐大了起来。
“我去,主神看起来很年轻啊!那位大人可真漂亮!”
“小点声!你们猜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啧!你傻呀?当然是领证啊!群里都要结婚了,不领证来这里干嘛?”
“是啊是啊……”
办公室里——
李部长揉了揉自己刚睡醒的眼睛,懒腰伸到一半,门就突然被打开了。
“我去!谁啊?”
回应她的是一道清冷又好听的男声:
“我,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