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对姜含玉阴阳怪气:“是呢,你爸你妈真聪明。”
姜含玉:“姐,你就是阴阳怪气我,我也不伤心……”
姜糖瞅着她不说话。
姜含玉讨好的又抱紧了姜糖的胳膊:“姐,我特别高兴你是我姐。”
姜糖试着想把自己的胳膊抽出来,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就冲姜含玉抱她胳膊的力气,她要想把胳膊抽出来,除非把姜含玉给撅出去。
姜糖:“好了,多大的人了,别抱了,把手撒开吧。”
姜含玉:“姐,你今晚上就要坐车去学校了,咱俩又得大半年见不着,我就想清静清静你,这都不行啊。”
姜糖忍不住打了个机灵,她想说不行,但是又怕姜含玉一会又呜呜呜的哭。
这好歹是姜含玉家里,外头的人万一听到姜含玉哭,还以为她把姜含玉锤一顿就麻烦了。
姜糖和姜含玉在屋里待了好一阵后,这才拉开门出去。
徐三爷和姜汉生还坐在沙发上,姜汉生的脸色十分难看,徐三爷倒是老神在在,还是之前那副模样。
看到姜糖出来,徐三爷还跟姜糖点了一下头:“姐妹俩聊完了?”
姜含玉:“我想留我姐在家里住一晚,但是我姐不答应。”
她说这话,徐三爷倒没觉得什么,坐在旁边的姜汉生头皮都要炸了。
啥玩意儿?留姜糖着家里住一晚?
姜含玉这是疯了吗?她脑子是不是不正常了?
真要把姜糖这么个东西留在家里,也不怕晚上被她抹脖子。
姜糖就是个疯子,就没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的!
姜含玉完全没感觉到亲爸杀人的视线,始终抱着姜糖的胳膊不撒手:
“姐,你这会就要走啊,你再多坐会儿呗。阿姨出去买菜了,待会儿回来让她给你做好吃的。”
姜糖:“不用谢谢,我要抓紧回去,把东西收拾好,路上才有吃的。”
徐三爷:“到北京的火车要坐几十个小时,还是很遭罪的。”
姜糖:“确实挺遭罪。关键火车上还有很多小偷扒手,还得看紧自己的行李包裹,就连打盹儿都不敢。”
徐三爷抬头:“我忘了问你了,回学校你买的是什么票啊?”
姜糖:“这次我姐夫找人托关系买的卧铺。上回去学校报到的时候,买的是座位票,当时抢座都快疯了。”
徐三爷:“下回你要买票,你找你二哥,让他给你搞票。”
姜糖:“谢谢三爸,那下回我要是买不着票,我就找我二哥了。”
徐三爷:“你就直接找他,什么买得着买不着的?”
姜糖:“好咧。”
姜汉生找旁边听的脸都绿了。
这是想气死他吗?
当着他的面一口一个“三爸”,当着他的面,让甲格龙淌啥事都找他。
这跟打他的脸有啥区别?
可惜徐三爷压根不看姜汉生的脸,说的每一句话都意有所指。
徐三爷看似在跟姜糖聊买票的事,实际上就是在打姜汉生的脸。
他这个亲爹当的有够招人嫌的。
亲闺女大小事儿都不搭理他,反而跟他这个外姓的三爸讲,说明他这个三爸当的比亲爹还成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