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多利监狱羁押处
跛豪从北角老廉出来被带到了这里,准备开庭获取最后的审判。
英国那边高层慌了,想方设法要去找毒后沟通,防止有关港英高层丑闻被爆,但是此事影响极大且轰动国际,多次交涉未果。
麦理浩一心想整死跛豪,最终,以跛豪团伙走粉超过五百吨来审判,这个数字是被打了很大的折扣的。
最终主犯跛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十年,且限制减刑。
其余多名被告被判十五年到二十年不等。
其中一名被告伍国辉,绰号“痴线辉”的跛豪手下,背锅被引渡英国判处极刑。
因为痴线辉是跛豪继头马“花蛇”死于和十四号火拼之后的首席杀手,涉及多宗命案。
痴线辉是潮州籍孤儿。
且天生有智力障碍,面部畸形,他连话都说不周全,怎能帮自己辩护?
他唯一的特长就是会杀人。
跛豪为了找替死鬼,巧舌如簧的将所有事情推到痴线辉身上。
当时开庭,陪审团表示被告伍国辉有智力障碍,无法为自己辩证,且其行为和指控都被人污蔑篡改嫌疑,要求控方申请辩护律师。
只是当年命案的辩护律师出场费需要五万元,可怜这伍国辉帮跛豪杀人多年,积蓄连三千块都没有。
跛豪用面粉早已控制此人,只负责给他用面粉“开饭”
平日杀一个人,只得到200-400元的报酬!
跛豪甚至都不肯给伍国辉出这一笔律师费。
陪审团对跛豪讲,抛开法律层面不说,这个人跟你这么久,他原本可以不用死的!
这是一条命,你这么欺负一个有智力障碍的孤儿,你还是个人吗?他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只知道是“义父”(跛豪)”开心!
“你的判决不会变,你又不差钱,你花五万给他找一个律师,也算是挽回一条命。”陪审团说道。
“他反正是要死的,我要花那五万做什么?而且港英对我的处理够宽大了,我服从判决,更不会这个节骨眼拿五万来和港英打官司。”跛豪说道。
跛豪这一番话,使得陪审团众律师都纷纷感慨,从未见过此薄情寡义之人。
当时开庭,伍国辉在被告席上,身边无律师辩护,对于所有指控,他也都是只傻傻的笑。
而跛豪,则是花了65万的天价辩护费,请了当时的大律师“沈澄”来帮自己辩护。
他甚至连五万的零头都不愿意给伍国辉出。
跛豪团伙的诸位被告纷纷在台上吐口水,骂道跛豪不是人,这么多年瞎了眼跟他。
伍国辉被带下庭证据确凿送往英国判处极刑。
智力障碍的他还不明所以,对着跛豪开口傻笑,叫着义父,并且挥手说再见。
跛豪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随法警匆匆离开。
“你这个畜生,你看看他,明明有五万他就可以不去死的!”有记者按耐不住,拉扯跛豪衣袖,企图换回其良知,却是被跛豪一把甩开,并被法警呵斥。
跛豪这边被判监入狱三十年,郑月英在外发声。
并且对港英政府提出要求。
“我要求我丈夫在港坐牢期间,享有单人监舍,且单人关押的权利。”
“并且尽一切可能避免和别的囚犯接触,因为他们英国人屈打成招,诱供,诈供,我丈夫被逼交代出很多人,我担心他们会让我丈夫受人报复而死在监狱里。”
“你们所有人给我作证,我丈夫好好的一个人进去的,他在监狱里要是少一根毛,你们所有媒体记者要给我作证的。”郑月英对国外无数的媒体说道,持续为跛豪发声。
跛豪这边改判,成功保住了命,且留在域多利监狱单人监仓服刑,其狱中一些个人要求也得到了极大宽待。
郑月英知道港英日后恐怕会算计自己,国际刑警也不会放过自己,所以她自导自演了一场大戏。
于非洲某国自首,那边以从事贩毒活动逮捕她,并且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实则她只是于非洲居住于一处独立大别墅被那边的国家保护了起来,非但没有自由受限,反而出入都有荷枪实弹的士兵随行。
代价是她拿出两个亿来投资开发金矿。
跛豪入狱之前,各方势力和媒体都争相采访他。
问他对于这一次劫后余生的改判有何感想,日后又有何打算?
跛豪说,我今年45岁了,三十年出来也七十五了,我能有什么打算?
还有,让现在的年轻人少看英雄主义的电影,好人在荧幕上才会赢,做英雄,是有代价的,往往坏人才会赢。
除此之外,对于贩毒的事情,跛豪闭口不谈,再三表示自己是被英国人逼成做大毒枭的,之前从没有想过走粉。
之所以抓自己,是因为比自己大的,做的比自己早的,他们死的死,跑的跑,无人抓了,才会轮到自己,说到底算是自己倒霉,也认了。
而至于跛豪的资产,除去廉政公署的罚款,毒后带走的一部分之外,还有一部分很大数目的资金,下落不明。
至于这笔钱他藏在了哪里,或者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流入到其他地方,他对此闭口不言。
并且教训记者
你们不要再盯着我了,我已经认罪伏法。
你们应该把焦点给到仍旧逍遥法外还未到案的毒贩。
当然,如果港英政府考虑可以让我减刑,我不介意再来给你们当资深顾问。
“吴先生,您口中的逍遥法外的毒枭是谁呢?是不是毒玫瑰?”
“传说她已经离开了台湾,却是依旧远程掌控整个台湾的市场,她究竟会在哪里呢?”
记者们顿时间双眼放光,都想在第一时间拿到猛料!
“你们说了不算,要英国人来和我谈!”跛豪冷冷的说道,随即上了单独押运的囚车,疾驰而去。
老廉办案中心
我得知了跛豪的事情,也知道了阿义的事。
贺家豪被停职待岗反省
我的取保通知,亦无下文。
翠儿很抱歉的看着我,所有人都在帮我努力,殊不知,却换回这么一个局面…
“翠儿啊,如果不是因为你在老廉,我那天就想一刀杀了他了…”我说道。
我对贺家豪的痛恨已经到了极限。
这个混蛋把一切都搞砸了。
“文哥,你别冲动,我再想想别的办法,我有证人合约,且贺家豪工作确有失职,和你无关,我大不了去内务府直接找港督帮你办取保。”翠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