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来,今晚要不要来我房间吃饭呀?”
“滚。”
“别生气啦云来。”芙宁娜坐在云来旁边,把云来的脑袋抱在胸前,轻轻揉着他的白发。
“都说了离我远点。”
砰!
刻晴一记重拳砸到云来头上,把他敲昏死过去。
“你这个蠢货别看着小芙脾气好就欺负人家!赶紧的办正事,茜特菈莉又是找咱们。”说罢,刻晴拖着云来往圣火竞技场的方向走去。
此时,茜特菈莉和玛薇卡已等候多时。
“喂,云来,你们要去的地方可是灵魂的领域,千万别做什么奇怪的事,小心出不来。”茜特菈莉嘱托道。
“灵魂?那说白了不就是冥界嘛。”
“比起冥界其实更像是纳塔英雄们的英灵殿,当初那里曾被深渊侵扰,好在有旅行者和卡皮塔诺的帮助,成功化解了危机。”
“卡皮塔诺?愚人众的[队长],据说那家伙比老爹还厉害。”云来说道。
“我曾与[死之执政]宵眼女王——若娜瓦签订契约,即见证强者死亡,纳塔危机过后,卡皮塔诺用坎瑞亚的不死诅咒抵消了若娜瓦降下的[命定之死],而他自己的灵魂也永远安息在了夜神之国,独自囚禁于冰封王座之上。”玛薇卡说道。
“现在安息恐怕还太早。”七七打断了玛薇卡,“因为诅咒而将灵魂禁锢起来作为英雄的结局可太掉价了。”
“[系起来]”
茜特菈莉发动技能,她的身后出现了一扇折跃门。
“好奇怪的技能名字。”刻晴吐槽。
“别小看了这个家伙。”云来补充道,“[系带之王],或者叫[系鞋带的茜特菈莉],南十字船队的大副兼第二战斗力,在获得神之眼前便有能够将两个东西系在一起的能力,能够帮咱们是因为她把提瓦特和夜神之国系在了一起。”
“好诡异的空间能力。”狐斋宫感慨,还好不是敌人。
“毕竟这个家伙当初也是个赏金520万摩拉的传奇海盗。”云来说道。
“你还有这故事啊,难怪你见到戴维·琼斯会吓成那b样子。玛薇卡大笑着调侃茜特菈莉。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啦!你们赶紧给我办这事!”
满脸通红的茜特菈莉将云来推进了折跃门中,其他人也跟了进去。
再次睁开眼,四周便只有暗色荒芜的岩石,这便是夜神之国。
“和暗之外海的暗礁好像没差。”狐斋宫吐槽。
“你们看天上。”顺着七七手指的方向看去,血红的天空中一颗巨大的眼睛正死死注视着他们。
“这是什么?”阿贝多说道。
“死之执政若娜瓦。”伊斯塔露解释,“这里本就是她的领域。”
“这样啊……”云来和刻晴反应过来,随后对着那颗大眼睛默契地竖中指。
天空中若娜瓦的眼睛白了二人一眼,仿佛在说这两个家伙还是老样子。
“喂,大眼睛。”七七不知何时跳到一旁的崖壁上,靠近硕大眼睛的位置。
“一个会占卜的老阿姨说这里有我要找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你知道在哪吗?”
七七问的这个模棱两可的弱智问题让若娜瓦做了一个无奈的眼神,这个家伙在冥界大肆扩张自己的势力,连司掌死亡的执政都不放在眼里,还有脸过来找自己帮忙。
若娜瓦的眼睛摆出死鱼眼的模样,随后眼球朝着夜神之国的一个方向晃动。
“那边吗。”七七敏捷地返回地面,随后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那颗血红色的大眼睛瞪了瞪云来和刻晴,看眼神不难猜出是在抱怨连句谢谢都不知道说,都是曾经的你们两个惯的。
“我看这个执政也挺好说话的。”
“确实。”
狐斋宫和阿贝多吐槽。
若娜瓦的眼睛指引七七来到一处破败的遗迹,中央有一个王座,上面坐着一个身穿暗蓝色盔甲的蒙面男人。
“队长卡皮塔诺,咱们在须弥见过。”云来感慨时过境迁英雄不再。
“站起来……”七七呼唤着卡皮塔诺的亡灵。
没有回应。
“站起来。”
面对冥界女王的命令,卡皮塔诺依旧没有回应,这惹得藏匿在七七影子下的莫娜和克雷薇的亡灵很是不悦。
七七走上前去,突然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在卡皮塔诺的身后,出现了无数坎瑞亚战士的英灵,看来是对七七的行为很是不满。
“原来是为了这才拥抱诅咒的吗……”刻晴感慨。
七七沉默片刻,随后小手一挥,那些灵魂便瞬间散去。
“接受诅咒,接受交易?你的选择可笑至极,罪人与深渊为伍,你以为天理降下灾厄于坎瑞亚子民,而你竟然蠢到认为逆来顺受能解决问题?我来告诉你,我们要审判罪人的罪行,我们要向天道举起叛旗!守着那空虚的王座有什么用,不如臣服于我!”
七七不知何时变成了完全体的少女形态。
“站起来!”
一股深邃的恐怖力量从王座中蔓延开来,威压强到甚至云来他们都感觉有些窒息,卡皮塔诺的亡灵脱离了禁锢他的肉体,缓缓走至七七面前,随后单膝跪地,“卡皮塔诺,听候女王差遣。”
随着卡皮塔诺的臣服,他身后的灵魂飞向天空,七七解放了他们。
莫娜与克雷薇也显现出形体,向七七行礼。
冥界的女王变得更加强大。
此时,若娜瓦那颗宵色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七七,眼神复杂,看不出是嘲讽还是欣慰。
在天理征讨坎瑞亚时,死之诅咒便由此降下,一切的一切都因自己而起,若娜瓦越来越不知道自己所追逐的一切有何意义。
如果当初和小伊一样,追随着他们二人的步伐,那么是否会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呢。
若娜瓦并不认为云来等人会成功,一切的一切包括自己在内都是法涅斯的棋子,新的执政正在诞生。
也许待在永恒的虚无中才是自己的归宿,就这样等待命运的降临,在终极命运面前,连死亡都会死亡。
“喂,摸鱼的。”
伊斯塔露不知何时变成了完全体的样子漂浮在她跟前,翘起二郎腿摆出坐着的姿态。
“要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