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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潜伏东京之暗刃割喉 > 第1032章 已经摸到了中国特工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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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2章 已经摸到了中国特工的边

“高桥君,你小时候,也有很多趣事吧?跟我们说说?”刘简之说。

“我小时候,妈妈也给我讲过一个鬼故事。”高桥圭夫说,“故事说,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有人在东京的某条护城河里钓鱼,也许是手气很好,因此鱼篓中装满了鱼。”

“这鱼跟鬼有什么关系?”刘简之问。

“听我说。这人欢天喜地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天色突然就暗了下来,河边隐约传来声声呼唤:‘放生吧…放生吧…’”

“后来呢?”刘简之问。

高桥圭夫继续说道,“后来,钓鱼人觉得奇怪,心想,这是谁在说话呀?该不会是自己产生的幻觉吧,不过还是觉得心里发毛。加快脚步回家之后,将满载的鱼篓打开一看,却发现里面的鱼早已不翼而飞。”

“当真是见了鬼了。”刘简之说。

三人又喝了些酒,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刘简之突然问高桥圭夫,“高桥君,你要升官了吧?”

“升什么官?”高桥圭夫有些诧异。心想,记者消息灵通,莫非佐藤彦二知道些什么?

“听说你们宪兵司令部,抓到了一条大鱼?”刘简之说。

“大鱼?”佐藤苍介问。“你们宪兵司令部也下海打鱼?”

“你说的是?”高桥圭夫问。

“桥田杉树。”刘简之说。

“你怎么知道?”高桥圭夫问。

“全东京的人都知道,我当然也知道。我写了稿子,被水黑监督官扣下了。不然的话,我们广播电台的收听人数,要再次突破1000万。”

“是啊,但这不是我的功劳。”高桥圭夫说。

“你是反情报课的课长,不是你的功劳是谁的功劳?”刘简之说。“你能不能牵个线,让我们采访一次桥田将军?”

“桥田将军算是退出历史舞台了,就不要再说他了吧?说实在话,桥田将军出事,对帝国情报工作,损失巨大。”

之后又喝了些酒,高桥圭夫有了些醉意。

“佐藤君,我……我要告辞了。”高桥圭夫说着站了起来,身子一偏,差点摔倒。

刘简之连忙伸手扶住。“高桥君喝醉了,我送你。”

“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走到门口,高桥圭夫突然转身说道。

“什么事?”

“我已经摸到了中国特工的边。”

“是吗?”

“他们的头儿,一个叫刘简之,另一个叫孟诗鹤。”

“是吗?”刘简之说。这话以前高桥圭夫就说过几次。所以刘简之并不觉得紧张。

“他们……他们是一对夫妻。”高桥圭夫说。

“佐藤君,你又要立功了!”刘简之说。

“他们……他们跑……跑不掉!”高桥圭夫说着走出了屋子。

刘简之把高桥圭夫送回家,道了晚安,回到家里,叮嘱佐藤苍介早点睡,进了卧室,从柜子里找出一支手枪擦拭起来。

他有半个月没擦枪了。

……

清晨,浅草西8町街道上,行人稀少。几辆汽车一字排开,停在路边。

孟诗鹤领着郝秀丽和高思思,沿着街道往前走。

“诗鹤姐,张敬文真的被放出来了吗?”高思思问。

郝秀丽碰了一下高思思:“你忘了,在外面不能叫诗鹤姐,要叫美惠子。”

“对不起,我把这茬给忘了。”高思思说。

“尤莉小姐说的对,美雪,我们出来,一定要非常谨慎,不然的话,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可能让宪兵给逮住,一旦被宪兵逮住,可能命就没了。”

“听见没,西村美雪小姐?”郝秀丽说。

“知道啦!”高思思说,“可是,张敬文他……”

“美雪小姐,你要说大谷直树!”郝秀丽说。

“停!”孟诗鹤突然停住脚步,带着郝秀丽和高思思闪进旁边的面馆。

孟诗鹤透过窗户,看向窗外。

只见牧野和武田领着十几个便衣,押着佐尔格,从窗前走过,然后坐上路边停放的几辆汽车,直驶而去。

“他们抓外国人?”郝秀丽说。

“我认识他,他叫佐尔格,是个德国记者。”孟诗鹤说。

“日本人连德国人也抓?他们不是一伙的吗?”高思思说。

面馆老板走过来。

“欢迎光临!几位小姐,你们吃点什么?”老板问。

“我们不吃……”郝秀丽说。

“来三碗味噌汤面。”孟诗鹤说。

“好的,请稍等!”面馆老板冲着厨房高声叫道:“味噌汤面三碗!”厨房里应道:“三碗味噌汤面!”

孟诗鹤走到一张桌旁。

“尤莉,美雪,来,这边坐!”孟诗鹤说。

日光从窗户里射进来,照着房间桌子上放着的几个破损了的电子管。张敬文睡在榻榻米上,两眼呆滞地看着屋顶。心里想着在宪兵司令部羁押所见到的一幕。

自己明明是试着组装一台无线电发报机,没想到找来的年轻教授,三下五除二,活生生地将无线电发报机改成了一台收音机。

自己被人救了。

救自己的,除了年轻教授,可能还有那个记者。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

张敬文爬起来,赤脚在地板上踩出咚咚咚的声音。打开门一看,郝秀丽、高思思和一个陌生女子站在门外。

郝秀丽一脚踏进屋子:“大谷君,警察把你放回来了呀?可把我们的美雪小姐急坏了!”

“我不是大谷,我是张敬文!”张敬文说。

“张敬文这名字停用!你就叫大谷,大谷直树。”郝秀丽说。

张敬文看了郝秀丽一眼,没有说话。

“大谷,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高思思问。

“没有。”张敬文看了孟诗鹤一眼,问,“她是谁?”

“大谷君,我给你介绍一下吧?”郝秀丽说,“这位漂亮姐姐,名叫美惠子。美惠子姐姐,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张敬文。日本名字叫大谷直树。”

“张敬文,你好!”孟诗鹤用中文说。

张敬文很意外。问:“你是中国人?”

“是的,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孟诗鹤说。

“敬文,要不是她,这会儿你可能还在宪兵司令部羁押所关着呢!”高思思说。

张敬文不解地看着高思思。

“就是这位美惠子姐姐的朋友,当着警署的面,把你装的无线电发报机,弄成了收音机。”高思思说。

“不对。”张敬文说,“那位老师,是一位记者的朋友。”

“这事,我以后再跟你解释。”孟诗鹤说。

张敬文无精打采地说:“谢谢!”

“张敬文,大谷君,一个月不见,你咋变得这么消沉了呢?”高思思问。

“不是一个月,是40天!”张敬文说:“他们把我的无线电搜走了,还让我缴200日元罚款。我现在还能干嘛呢?没有钱再买无线电元器件了。”

“钱的问题,我来解决!”孟诗鹤说,“敬文,我们一起建立一个地下广播电台,向日本发动舆论战,你看怎么样?”

“建地下广播电台……舆论战……这……这行吗?”

高思思看着张敬文说,“尤莉当编辑,我播音,你负责技术。你觉得怎么样?”

“行!”张敬文想了想说。

“太好了!”高思思说。

“可是,我们到哪里去搞广播设备呢?”

“播音设备的事,我来想办法。”孟诗鹤说。“这儿不能住了,换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