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拒绝了区可欣,因心情郁闷也想发泄一番,见黄超进了房间,关好客厅的灯,也尾随进房间。
就在他要进房间之时,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斯音打来的电话。
过完年之后,一凡还没见过斯音,上次回中山,他也没打电话给她,两人虽然通了几次电话,斯音诉说了相思之苦,都说很想见面,又因春节后,生病人群较多,抽不出时间来东莞见面。
一凡又返回客厅,打开灯,接听了电话。
这么晚了,还有事?一凡轻声问,因黄超在房间,他连称呼也没说。
一凡,今晚我来会所上班了,回到房间,看到到处脏兮兮的样子,那房间是不是有人住过?斯音有点愠怒。
玉罕静在吗?你在哪?一凡听了斯音的话,大概知道了斯音的意思,忙问玉罕静在不在。
她在,我出外面了,想去酒店开房,碰巧又没带身份证,你来一下,我在路口等你。斯音说道。
一凡不知斯音已来东莞,更不知卢杰和杨珊住在那,临走时,房间也没打扫,被子、床单也没洗涤,简直有点不象话,这是一个家,又不是出租屋。
斯音是个医生,很注重卫生清洁,这是医生的通病,更不会睡在脏兮兮的床上,就是她自己的房间,都弄得一尘不染,穿着外裤都不允许坐在床上,一凡很理解她的想法,也理解她为什么会生气。
你稍等,我十五分钟内赶到。一凡很无奈,换作谁,也会心里不舒服,只好答应斯音前往,不可能让她沦落街头。
一凡走进卧室,看到黄超已躺下了,看着她,然后说:你想在这睡就睡,我有急事要出去,今晚也不回了。
黄超一阵怔忡,不知一凡有什么事这么急着去处理,她也知道一凡有时给别人治病,是不择时间的。
是有病人吗?要不要我去帮忙?黄超问道。
差不多,不用,你也不懂。一凡说完,转身出了房间,关好门。
不到十分钟,一凡就开车赶到了麻涌至莞城公路进房子的交叉路口,斯音的车靠路边停着,他把车开到她车的后面,下车坐进了斯音的车。
来了东莞怎么不联系我?一凡上车后问斯音。
我下午就到了,知道你很忙,就一个人去买家里的床上用品和日用品,想明早再打电话给你,一起去买灶具,想不到进了那房间,被子叠得乱七八糟,卫生间也乱七八糟挂着的毛巾,是哪个女人在那住过?斯音一肚子的气,正没处报,拿一凡做出气筒。
卢杰和杨珊两人春节没回去,一个人住在公司害怕,就住在你睡那个房间,是我安排的,想不到她们离开,也不把被套、床单拿去洗。一凡如实说。
卢杰也真是,一个女人连卧室卫生都搞不好,穿得再光鲜有什么用,我不去那住了,以后来了东莞就住家,反正一切都弄好了。斯音发起了脾气,心想,还不如住在新房。
好吧,你开车在前面,我跟着。一凡说完就下了车。
来到新房,客厅红木沙发已垫上坐垫,茶几上放着没拆封的茶具和一些日用品,一凡正想喝茶,就将茶具拆开,用热水器烧水烫茶具。
一凡,趁烧水的时间,我们一起去铺床。斯音把外套一脱,蹬蹬蹬的就上了二层的主卧室。
这套房和邬倩那套房是一样的,都是复式结构,装修风格也差不多,二层都了两间主次卧室外,就是起居室,起居室还放了一桌茶桌,一层也是两个客卧,可以说完全是邬倩那套房的复制粘贴。
一凡,我们睡这大的卧室,有衣帽间。另外一间,父母来了就睡那。两人上楼后,斯音打开了主卧室,进去后说道。
你安排吧!一凡进到卧室,看到床上放着床上用品五件套,还有些衣服和衣架。
他上前去拆开包装,叫斯音一起铺床单,叠被,塞枕芯。
铺好床,斯音才去开电热水器,楼下的开水早烧好了,一凡下楼去客厅洗茶具泡茶。
一个人坐在客厅,抽着烟,喝着茶,心情更加的郁闷,感觉今天是来广东以来最不顺的一天,一处不顺处处不顺。
首先是挂车迟来,弄得装箱时间延迟,员工们不能按时下班,其次是叶尘报来了叶老的愕号,再就是从没在河边散步遇过区可欣,这次也遇到了,被迫违背道义,帮她打通任督二脉,最后就是斯音,闹得快到半夜都没办法休息,看起来这些事都没必然的联系,可又集中发生在一起。
一凡,你还要不要洗个澡,我给你买了衣服,不洗就早点休息,顺便端杯开水上房间。斯音身着睡裙,站在栏杆旁边,卧室灯光透过她的身影,整个身子朦朦胧胧出现在那。
一凡倒了一杯开水,关掉客厅的灯,就上了二层。
把水放在床头柜,他还是脱掉外套去卫生间洗漱一番。
一凡,这里以后就是我俩在东莞的家了,虽然不在这里做饭,但至少比住酒店舒服、温馨,不要告诉任何人,就我俩知道。斯音靠在一凡身上,两手抓着一凡的手。
我哪能去外面乱说,除非我妈来了东莞,没地方住,就住这。一凡说道。
当然,父母来了,肯定得住这,不可能连父母都瞒着。斯音也同意一凡的说法。
我听说今晚会所很忙,幸亏你来了。一凡搂着斯音说。
嗯,叶尘姐妹俩家中有事,也没来,人手有点不够,好在古月琴也来了。斯音说道,听她们说过完年很多人去了你家?
也没多少,就五六人。一凡想不到斯音一来,就听说了这个事。
你老婆还真大方,梁丽雅和麦小宁来你家她都接受,是我可受不了。斯音说道。
你都知道会受不了,还踏一脚?一凡笑着说。
我,我可没跟她争,我俩可是两厢情愿。斯音被一凡怼得无话可说。
梁丽雅、麦小宁也是两厢情愿。
说实话,当初我还以为梁丽雅是你老婆,想不到她也不是,现在晚了,爱上了一个有家室的人,也只能象梁丽雅她们一样,做幕后夫妻了。嘻嘻嘻!斯音找不到理由,自己编理由。
所以我才说你不会幸福的,跟别人共享老公,我还是那句话,找个合适的人结婚。一凡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不,我俩现在有落脚的地方了,不论是中山还是这里,都是我们的家,以后我们就在这把孩子生下来,既定事实的事,我父母也拿我没办法。斯音说完,侧转身怔怔地看着一凡的眼睛,然后吻向了他。
突然,她停止了行动,抬起头说:一凡,这里没雨衣,万一怀上了怎么办?
那就这样抱着睡一晚呗!一凡打趣斯音。
我不,应该没事,明天我吃后悔药,痛痛快快的恩爱一回!斯音说完又开始了进攻。
冲锋号已吹响,钢枪已擦亮,上了战场就没回头路,绝不做缩头缩尾的逃兵,两人在战火纷飞的战场,双双战了个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