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一凡和甄珏也没在民宿这边逗留,两人往凡人府邸走去。
正值月半,明月高悬于天际之上,宛如银盘般皎洁无瑕,明亮无比;它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洒向大地,将整片旅游景区都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透亮洁白、晶莹剔透!
站在这里向下俯瞰,可以看到那一大片广袤的茶园就好似一块巨大的墨绿色翡翠镶嵌其中,熠熠生辉、光彩夺目;远远望去,只见那一片片茶树整齐地排列着,仿佛一条条绿色长龙蜿蜒曲折向前延伸而去……再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些茶树每一棵都是那么生机勃勃、郁郁葱葱,它们有的刚刚长出嫩绿新芽儿,鲜嫩欲滴,惹人怜爱至极;有的则已经长出两片翠绿叶子和一根纤细芽尖儿,这正是制作上等茶叶所需要用到的两叶一芯,清明节才过去没多久,这些可爱的小嫩芽们已经经历过第一轮采摘,再过几天就可以开始采摘第二批了。
那几栋隐匿于茶园之间的民宿宛如点点繁星般闪烁着明亮的灯光,仿佛与周围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这些灯火辉煌的民宿轮廓灯将原本就美不胜收的茶园装点得愈发绚烂多彩、如梦如诗。
在这静谧的夜晚里,除了偶尔从远方传来的几声清脆悦耳的犬吠声,山间不时有夜鸟发出婉转悠扬的鸣叫,给这片寂静的天地增添一丝生机和活力。此刻的整个旅游区都沉浸在一种祥和、安宁的氛围之中,让人陶醉在陶渊明笔下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氛围里。
甄珏依在一凡身上,沉浸在这美好的氛围里。
一凡,你还从来没单独陪我散过步,我们去那边走走。甄珏说道。
好呀,走一会就回去。一凡侧头看到了甄珏眼里的渴望。
两人朝山上的那片茶园漫步而去。
一凡,你打算在家住几天?甄珏问。
四五天,呃,忘了跟你说,艳青打算后天带你一起去祭拜爷爷,去一趟另外一个县见我爸的姐妹。
合适吗?我以什么身份去?甄珏有些懵。
辉辉的妈呀,还什么身份?一凡搂紧甄珏说。
哦,你爷爷,辉辉应该叫太爷爷是吧?那我就是孙媳喽!嘻嘻!甄珏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对!你是我……媳妇。一凡想说,你是我第六的媳妇,担心甄珏听了不舒服,才省略了中间的第六的三字。
一凡,你可以告诉我,你有几个女人吗?甄珏停下脚步问。
除了陈艳青,其他的女人和你无关,你也没必要知道,过好自己的日子,把辉辉抚养大,我不会让你们母子俩吃苦受累的。
我还想生个女儿,你看依晨和子兴多幸福。
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念头?
辉辉是我逼你的,我要生个你主动的,嘻嘻!
终于承认是你引诱我的吧!哈哈哈!
切,如果不是我长得漂亮,你还会就范?说得自己多正经似的。
那就生呗,这里有的是房子,回去吧,呃,看着我跟陈艳青在一起,你心里是什么滋味?
没滋味,你本来就是她的,而且你长年不在她身边,回家了,就该属于她,但你也得给我时间,可以吧,要不我住到民宿去,方便你来。
行,回家!久了免得撞见熟人。一凡搂着甄珏朝家里走去。
回到家,大家吃完饭了,坐在沙发上聊天,甄珏进了屋,就直接上了楼。
覃叔见一凡回来了,再次交代他明天上午一定要把祭祀用品买回来,一凡答应他,明天吃过早饭后就去办。
翌日一早,一凡吃过早餐就准备去街上买覃叔交代的东西,刚走到门口就被陈艳青叫住了。
一凡,你觉得那副翡翠手镯是在家给我妈,还是吃饭的时候给她?陈艳青问。
我觉得你别当着你姐的面给她就行,免得她自卑,但得让覃可知道。一凡回答说。
那不是把鸡腿拿去饭甑底下去煮?陈艳青觉得该让亲戚们知道,她妈生日,她送了一副价值一百九十万的手镯,不应该把这份孝心藏着掖着。
低调一点,你姐这种人,你不是不知道,她看到你给了覃可一颗吊坠,现在又送你妈一副手镯,你们姐妹就三个女人,只有她没有,她心里肯定不平衡,肯定会吵着你要另外的饰品。一凡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给陈艳青听。
诶,你包里还有其他的饰品吗?陈艳青问。
有一只玻璃种吊坠,比覃可那个要贵,你的意思送给你姐?
是,别跟她计较了,我知道你对我姐意见很大,我不是嫁给你了吗?她告你的状,也是事实,我都宽容接受你身边的那些女人,男子汉大丈夫,把格局打开。陈艳青知道一凡一直对她姐陈艳红有意见,劝一凡抛开恩怨。
行吧!给你!一凡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陈艳青,这是一个玻璃种水草翡翠戒指,价值三十多万,送给你姐。
我就知道你肯。嘻嘻!陈艳青拿起首饰盒,高兴的跑进屋。
其实一凡包里还有串玻璃种水草花翡翠手串,他不愿意给陈艳红。
一凡发动车就朝镇上开去,今天镇上逢圩,东西很容易买到,从街上过一遍,就能把东西买齐。
钱包、香烛、纸钱、爆竹祭祀品店就有,公鸡街上就有卖,花了不到半小时,就买好了东西,来来回回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陈艳青的父母就住在山茶油公司,一凡回来还没去过,既然是岳母生日,先去见一面是肯定的。
十点多,一凡开着车就去了山茶油公司,现在公司也没太多事,施肥去年就施完了,只是隔一段时间组织人去除草就行。
来到山茶油公司,客厅坐满了人,大部分是女人和小孩,因为一凡娶陈艳青闹起的矛盾,他一直没去走过那边的亲戚。他只认识陈艳青叔叔的老婆,也就是婶,还有陈艳红。
一凡进去后,见男人就发烟,陈艳青介绍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说这是她的小舅舅,那时陈燕来结婚时是她大舅舅来坐首席的,小舅舅也没见过面。
屋子里的女人差不多认识一凡,看到一凡进来,笑了笑,算是打招呼,陈艳红看到一凡,还是很不自然,虽说她也在山茶油公司上班,但彼此见面还是很少的。
一凡,我已经给妈手镯了。陈艳青伏在一凡耳边说道。
一凡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覃可来到一凡身边,问了问陈燕来的情况,然后告诉一凡,酒席在民宿餐厅,共四桌,还有些亲戚没到,到得差不多就一起过去。
一凡在这也没什么事,坐了半个小时就离开了。
中午的宴席,一凡和其他男人一桌,岳父介绍了一下他们与陈艳青是什么关系,一凡也就跟着陈艳青称呼他们,彼此认识,自然就得敬酒。
陈艳青、陈艳红和覃可三人一起来敬大家的酒。
陈艳红第一次敬一凡的酒,话在酒中,什么也没说,一凡心里明白,她心里想的什么。
在陈艳青的带领下,一凡作为姐妹里唯一的男人,两夫妻去敬了其他三桌的酒,也基本知道了陈艳青的爸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有两个舅舅,一个大姨、一个小姨,反正亲戚也蛮多的,那些什么老表、表姐、表妹记不了这么多。
不过,一凡听得最多的一句就是艳青蛮会嫁人,听听而已,不必记在心上,也没必要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