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难得语重心长的问瘦猴:“你看上的女人那么多,为什么还要死盯着映月不放呢?我看她真的对你不来电”
瘦猴嗦了一口拉面说:“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这叫广撒网捞大鱼,我不比你,要长相没长相,要钱没钱,其实找个愿意跟我的女人挺难的。”
我嫌弃的揭穿他:“别装了,在温泉酒店左拥右抱的人是你吧,那天晚上你根本没回来睡,四处留情的采花贼。”
瘦猴把碗一推,对着老板又要了一杯麒麟啤酒:“那你可说错了,我是不可能对日本女人动心的,那都是玩玩,嘿嘿。”
等我们回到住的地方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因为雪豹和我说是今晚行动,我也是没着急,结果呢,回来就看到映月已经等候我多时了。
还是那件卡其色的风衣,只不过这次她里边穿了一身非常紧身的黑高领内搭,后来我才知道这叫做夜行服。
“咱们不是定了晚上走吗?”我诧异的问道。
“这里距离静冈县还有一定的距离,我们现在出发晚上正好可以赶到那里。”
映月丢给我一个运动手拎包,我双手去接,低估了它的重量,猛的弯了一下碗,膝盖抖了抖。
这副样子被映月尽收眼底,她回头嫌弃的对着雪豹说:“真的要他和我去?我感觉另一个都比他能打的多。”
瘦猴刚想自告奋勇,被我拦住捂住了嘴。雪豹咳嗽了一下,又在叮嘱我们一定要小心。
其实不必多说什么,我和瘦猴拥抱了一下后,就随着映月离开了住所。
门口一辆黑色轿车早已等候多时了,应该是映月提前租到的车。
这种车不比出租车,肯定是花了大价钱。我猜想包里肯定有武器,不方便坐新干线才会租车去。
“睡会吧,到了我叫你。”坐在前边的映月头也没回的对我说。
我也来了硬气劲,主要是不想被她认为我是一个要靠她保护的人:“没事,昨晚睡多了,现在还不困。”
一路上也是看了很多乡村美景,开车的是个老司机,车技不错基本我没有什么晕车的感觉。
两个小时后我们行驶在一片乡野小路,这应该是司机自己抄的小路,所以路上没车也没人。
我正感慨这路两边的大规模的油菜花田,映月突然让司机停下车,说自己很是尿急。
这操作属实有点惊到我了,首先是她的日语非常流利,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日本人,其次我真的没想到她就这样直白的说出来了,和她的形象极为不符。
司机也是很配合的将车停在路边,我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想此刻我应该装睡吧,毕竟太尴尬了,我也不能看窗外。
结果就在映月开车门的一瞬间,一声枪响将我整个人召唤了过来。我连忙睁开眼,司机太阳穴中弹就这样死不瞑目的趴在了方向盘上。
他趴下去的一瞬间,不小心按到了车喇叭,巨大的鸣笛音响彻整个田野。
映月不慌不忙的在我的惊愕中走到了驾驶位,把司机从座位上脱了下去,丢进了油菜花田里,然后将自己的卡其色的风衣铺盖在驾驶位。
她点燃一根烟,对着后视镜里我惨白的脸问道:“你会开这种车吗?”
我僵硬的摇了一下头。她不由分说,直接打着火,挂上安全带,一脚油门就将车开了出去。
为什么我前边要说那个司机驾驶技术好呢?因为映月开了一路车,实在是太飙了。
她甚至还放了摇滚音乐,我在车上颠的东倒西歪,一路上吐了三回。
也是安全了到达了目的地,她拿出一个精致的巴掌大罗盘,那上边的字小的可怜,我需要眯起眼才能看清。
果然还是没有从正门进,他们这帮人好像总能找到歪七扭八的入口。
这一次是爬山,我们穿过一片细碎的竹林。
也许是地理原因,我感觉这照比我们老家的竹子长得差多了,就感觉严重的营养不良,掰了烧柴都不用,细的令人发指。
走到了半山腰我有点喘,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映月拿出一个手电筒照着。
“不是说要去那个观音院吗?这走了半天啥呢没见到,我们走的路对吗?”我小声询问。
“真正用血土堆的血观音不在那里,那都是日本人的障眼法,罗盘会指引我们走正确的方向。”
行,我也不多问了,就是豁出去这两条老腿爬呗。一直到天完全黑掉之后,我也没看到有什么建筑。
倒是这路越来越难走了,有好几次我没站稳滑下去又再次爬上来,裤子蹭的都是泥泞的土。
映月她那个鞋也是藏着好多的机关,原来我还觉得爬山她穿什么高跟鞋,不要命了。
结果呢,她那个根可以卸下来,鞋子露出的钉子完全可以充当于冰爪,高跟鞋根也被她当作攀爬的工具,四肢并用,爬的那叫一个快,好似蜘蛛人。
我啥也没带,还拎着一个重的运动包,虽然可以斜挎在身后,但还是很快被她落在了后边。
她站在高处,拿手电筒对我照了照:“快走两步,到这里就有石阶了,比起下边好走的多。”
我硬着头皮爬了上去,果然眼前出现了一条宽阔的石阶。
但也是因为常年没有人打扫,石阶开裂严重,里边陆陆续续长出了很多的杂草。
我薅着这些长出来的野草,学着映月四肢并用的爬,走了大概500多个石阶后,终于看到前方有一尊高大的黑影。
手电筒照不全那里,但我想应该是了。
映月过来要搀扶我,我连忙避开:“不用不用,我能行。”
她也没跟我客气,拿着手电筒径直向那黑影走去。
我揉了揉发酸的小腿肚,快跑了两步跟上她的步伐。
周围静的吓人,似乎还有乌鸦在树上叫,很是诡异。
映月走到那黑影跟前转了一圈,然后仰头瞅了半天,对我说:“把包给我,我拿个东西。”
我连忙快跑了两步将包从身上摘下来递给她。
“后退,你找个地方躲起来,一会我怕误伤你。”
我寻思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也太小瞧我了吧,便执意要留在原地陪她。
映月不紧不慢的从包里翻出一个东西,我一看吓得后退两步,这不是可以召唤阴兵的那个牛角号吗?怎么在她手里?
映月丢给我一把冲锋枪:“枪你总会开吧?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马上找个地方躲起来,别耽误我破结界。”
这次我再也不敢留在原地了,立马跑到石阶下边找了一块石头躲起来,伤口对准映月那边。
映月看我躲好了,牟足了劲开始吹牛角,才吹了一分钟,那雕像通体开始冒绿光,就好像阴曹地府那种颜色,绿的瘆人。
紧接着从那雕像莲花潭中,张牙舞爪的爬出来一个阴兵,我寻思她不会把松井石根召唤出来了吧。
这个血观音就是那狗曰的从我们国家拿来的血土盖的兴亚观音,如果真的召唤他的鬼魂出来斩杀,那可是替我们国家出了一口恶气。
可我马上又被那雕像吸引了,甚至直接愣在了原地。因为我发现,那雕像的脸根本就不是观音脸。
居然和我在贵州废弃矿洞中,见到那个被封印的萨迦女妖的脸,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