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确实在场下,不过她没下场比试,而是蹲在看台边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往高台上瞟,时不时还跟旁边的郭靖说两句话。
她的目光总忍不住往叶枫那边飘,飘过去又赶紧收回来,跟做贼似的,耳尖微微发红。
郭靖站在她旁边,看得一脸认真,而华筝则是拉着郭靖的衣袖,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郭靖,你说这个使刀的能赢不?”黄蓉叼着瓜子,含糊不清地问道,嘴都塞满了,眼睛却还往高台上瞟。
“不好说。”郭靖摇了摇头,认真说道,“他刀势猛,可后劲不足,再打十招,怕是要露破绽。”
“我赌他输。”黄蓉笑嘻嘻地说道,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输了你让华筝跟我去玩几天!曼陀山庄的花儿开得正好,带她去散散心。”
听到这话,郭靖顿时犹豫了下来:“小师娘,可是华筝有孕在身!”
黄蓉听到这声小师娘,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里跟吃了蜜似的:“放心,又不是说现在跟我去玩,我说的是以后!等她胎坐稳了,我亲自来接。”
听到这话,郭靖点了点头:“那行,小师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果然,没过十招,那使刀的就被对手一脚踹下了台,摔了个狗吃屎,灰头土脸的,跟从泥里滚出来似的。
黄蓉拍着手笑:“郭靖你输了!记得以后我来找华筝去玩,你不得阻拦!”
郭靖憨憨的点了点头:“没问题,小师娘!”
黄蓉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往高台上瞟了一眼,见叶枫正背着手站在那儿,她的心跳莫名就快了几分。
她赶紧收回目光,打了个哈欠,撇了撇嘴:“没意思,这些人都太弱了。”
嘴上说着没意思,眼睛却又忍不住往高台上瞟,跟粘在那儿似的。
“蓉儿,不可无礼。”黄药师淡淡瞥了她一眼,语气不重,可黄蓉立马就老实了!
黄药师抚了抚自己的胡须:“先天以下,能练到这份上,已经不错了。”
黄蓉吐了吐舌头,不说话了,低头继续嗑瓜子。
嗑得飞快,瓜子皮堆了一小堆,跟座小山似的。
先天以下的比试打了大半天,从早上打到下午,中间歇了一个时辰吃饭。
紧接着,先天境界的比试开始了。
西侧校场比东侧大得多,地面也更结实,全是整块的青石板铺的,一块挨着一块。
先天境界的武者,破坏力已经相当可观了,普通地面扛不住,跟纸糊的似的。
按照规矩,先天境界先混战一场。
七八十位先天高手,齐刷刷站在校场上,密密麻麻!
有使刀的,有使剑的,有使枪的,还有用暗器的、用毒的,五花八门啥都有。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紧张和兴奋,跟要上战场似的,手心全是汗。
“准备好了吗?”裁判站在高台上,高声喊道,声音跟打雷似的。
校场上没人说话,可所有人都攥紧了手里的兵器,呼吸都粗了几分,跟拉风箱似的。
“开始!”
一声令下,整个校场瞬间就炸了,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七八十人同时动手,那场面,跟天塌了似的。
刀光剑影,掌风拳劲,各种内力碰撞的砰砰声,混着人的吆喝声、兵器碰撞的叮当声,乱成了一锅粥,啥都听不清。
“喝!”
“看招!”
“小心暗器!”
喊啥的都有,跟菜市场似的。
昆仑长老一掌拍出,寒冰掌的寒气冻得周围的人直打哆嗦,跟掉进冰窖似的。
天山剑客剑光如匹练,一剑扫出去,逼退了三四个围攻他的人,剑法快得跟一道白光似的,晃得人眼都花了。
还有使毒的,偷偷摸摸往人群里撒毒粉,五颜六色的,看着就渗人,跟打翻了颜料铺似的。
旁边的人吓得赶紧躲开,骂骂咧咧的,跟吃了苍蝇似的。
“卧槽!你他妈往哪儿撒呢!”
“缺德玩意儿!比武还带下毒的!”
使毒的嘿嘿一笑,也不说话,继续往人堆里钻,跟条泥鳅似的,滑得很。
校场上你来我往,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有单打独斗的,有几个人围殴一个的,还有打着打着结成同盟的,啥情况都有,跟大乱斗似的。
石板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跟放炮仗似的,两三丈范围内的石板全碎了,跟被犁过一遍似的。
尘土飞扬,混着各种颜色的内力光芒,跟起了雾似的,啥都看不清楚,白茫茫一片。
看台上的人都看傻了,一个个张着嘴,跟泥塑木雕似的,眼都直了。
“我的天……这就是混战吗?也太乱了!”
“乱才有意思啊!你看那个穿白衣的,一个打五个!”
“那边那个使判官笔的,好阴险!专挑人背后下手!”
“昆仑长老厉害啊!一掌拍飞三个!”
黄蓉看得眼睛都直了,瓜子也不嗑了,攥着小拳头,紧张得不行,手心全是汗:“郭靖,你看你看!那个天山剑客厉害!一个人打七八个!”
郭靖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看着,眼都不眨:“嗯,他剑法很快,身法也灵。不过……”
“不过什么?”黄蓉问道,歪着脑袋。
“不过他内力消耗太快了。”郭靖说道,“再打一会儿,怕是撑不住。”
果然,又打了一会儿,天山剑客的剑势明显慢了下来,额头上全是汗,跟水洗似的。
围攻他的几个人一看有机会,攻得更猛了,招招往要害上招呼,跟饿狼似的。
就在这时,昆仑长老从侧面一掌拍了过来,掌风刚猛,直接把围攻天山剑客的几个人都拍飞了,跟拍苍蝇似的,一个不剩。
“小子,你不错。”昆仑长老冲天山剑客点了点头,“跟老夫联手如何?”
天山剑客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
两人背靠背站着,一个使掌,一个使剑,一刚一柔,配合得还挺默契,跟商量好了似的。
周围的人一看这俩联手了,都不敢轻易上来了,绕着走,跟躲瘟神似的。
校场上的人越来越少,不断有人被打出场外,或者受伤认输。
有的是被一掌拍飞的,有的是被一剑挑飞的,还有的是累得实在打不动了,自己走下去的,跟败兵似的。
打了小半个时辰,校场上终于清静了些,没那么乱了。
七八十个人,最后剩下十几个,个个都跟从泥里滚出来似的,衣服破了,头发散了,脸上身上全是灰和血!
可一个个眼神都亮得很,跟饿狼似的,喘着粗气,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人,跟防贼一样!
因为先天之下的境界可有可无,所以。只留下最后一人,而先天竞价之上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高手,所以,最后能站在场上的都算晋级!
“混战结束!”叶枫高声喊道:“剩下的诸位,进入擂台战!”
先天境界的混战结束之后,让众人调息了一个时辰,随后便是先天境界的个人战!
校场中央,临时搭了个擂台,木头搭的,两丈见方,离地三尺高。
擂台不高,可站在上面,底下的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跟看戏似的。
“擂台战规矩很简单。”裁判说道:“谁想上,就跳上去。”
“站在上面问一句,谁来与我一战。有人应战,就打,赢了继续守擂,输了下来。”
“直到没人敢上来挑战,擂主就是先天境界的魁首。”
“明白了吗?”
底下十几个人都点了点头,表示都明白了!
“好,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