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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网游动漫 > 天道闺女下凡间,空间异能种田忙 > 第1211章 逐学生者,必自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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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1章 逐学生者,必自逐之

王广庆话音落地,刹那间,课室里一片死寂。

连呼吸声都是小心翼翼的,所有人都屏着气不敢动,只听见窗外北风把枯叶簌簌刮上窗台的声响。

还有张家瑞和苏锦涛收拾书包的欻欻声。

纸张折好,毛笔归入竹帘,砚台轻轻放稳,椅子推回原位。

张家瑞把董夫子送的那本速算宝典,从抽屉里取出来,紧紧抱在胸前。

苏锦涛把作业本从王广庆桌角轻轻抽回,对着那暴怒夫子最后行了一礼,抬起头来时,眼圈还是红的,但腰杆挺得更直了。

……

董庆贺正在乙班准备上课。

教案还没翻开,两个从茅厕回来的学生,从走廊那边小跑着冲进课室。

一个扶着门框喘气,另一个嗓子压得又急又尖。

“董夫子,隔壁甲班的王夫子又在发脾气了,好像还要把什么人给赶出甲班?”

“什么?”乙班的学子们瞬间炸了锅,好几个从座位上弹起来,伸着脖子往走廊那头张望。

“赶出甲班?谁呀?”

“犯了什么事,能气得王夫子撵人?”

“他们甲班规矩比牢房还多,谁知道又踩了哪根红线?”后排有人小声接了一句。

哼,如果是他,就算是期末成绩能进前三十,也是不愿意去甲班的。

没看到甲班的学子,平时呆板的连个笑脸都看不到。

董庆贺心里一咯噔,手里的戒尺“啪嗒”一声掉在讲桌上。

该不会是那两个孩子吧?

张家瑞和苏锦涛?

每天晚上,偷偷摸摸来他院里学速算的那两个甲班学生。

董庆贺心里直念叨着,还真是怕啥来啥,越怕鬼越撞鬼。

想到这里,董庆贺顾不得满室闹哄哄的学子,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搁,拔腿就往课室外走去,布靴踩在走廊石板上咚咚作响。

他先是站在课室门口,听着甲班课室里的动静。

董庆贺转了个方向,他没有直接去甲班。

甲班那头的事,他一个外校交流执教的术数夫子去了,只会火上浇油。

油往火上泼,不光灭不了火,连自己都得烧进去,他可不想对上王广庆那个老登。

他拐了个弯儿,直奔山长的书房。

就算是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他董庆贺身上。

彼时,冷启航正坐在案前,翻看着各班提交上来的术数模拟考试卷。

丙班的平均分比上次高了五分,乙班的孙闻拿了满分,就连戊班那几个刚学会“一一得一”的小毛头,都能把乘法表倒背如流了。

冷启航是越看越高兴啊,嘴角翘起来就没下去过,手指还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拍。

心说果然,他亲自去梧桐村带回来的速算宝典,亲自去北晖学堂把董庆贺请过来交流执教,是再英明不过的决定。

当初邀请董庆贺过来的时候,书院里多少人说他多此一举。

现在好了,分数摆在这儿,比他说上一千句一万句都管用。

只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敲门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冷启航的眉头不自觉皱巴起来。

“山长,是我,董庆贺。”门外的声音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冷启航打开门,看见董庆贺那张难得慌张的脸,心里便沉了几分。

待听完董庆贺三言两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甲班的两个学生偷学速算宝典被王广庆发现了,王广庆在课室里大发雷霆。

冷启航的脸色从晴转阴,从阴转雷。

大喜过后就是大怒,这落差简直比坐过山车还要猛。

他回头,把手里的卷子往桌上一拍,茶盏被震得晃了两晃:“走!”

两人赶到甲班课室门口的时候,正好听见王广庆那句中气十足的咆哮声。

“谁还有意见,现在就可以走人!”

冷启航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一种更深的失望。

他跟王广庆共事这么多年,知道这老头脾气臭,三番五次都是看在他年长、资历老的份上,能忍则忍。

可这次,不是说术数加课他反对,也不是那本宝典让他脸面无光,现在是直接拿学生开刀,这可是底线。

张家瑞和苏锦涛已经收拾好书包,红着眼眶,冷着脸离开了座位。

两人推开课室门,低着头正要往外走,却差点撞上站在门口的冷启航。

“这是怎么了?”冷启航负手而立,语气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身后还跟着董庆贺和几位闻讯赶来的夫子。

尹国光踮着脚,从冷启航肩膀后面,往里张望。

黄奋进依旧保持着沉默,但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

李建光气喘吁吁地最后一个赶到,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嘴里还嘟囔着:“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山长。”

王广庆看到冷启航,脸色沉了一沉,又看见站在冷启航身后的董庆贺,更是狠狠剜了他一眼,那目光像淬了毒的针尖。

“这是我甲班的事情,就不劳山长费心了。”

“甲班的规矩是老夫定下的,甲班的学生怎么教,老夫心里有数。”

“山长管书院,老朽管课室,各司其职便是。”

他这话说得硬气,可攥着张家瑞作业本的手指骨节,已经泛了白。

……

已经回到梧桐村的紫宝儿,此时正窝在炕头剥花生,嘴里还哼着刚从边关学来的军营小调。

忽然间,一股极其强烈的不适感,从心头涌上来。

这种情绪她太熟了,每次空间功德柱上有波动,都是这感觉,但这回的格外扎手,像有人拿针尖戳她的后脑勺。

她停下剥花生的手,闭上眼睛感应了片刻,小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小手还偷偷在袖子里掐捏了起来。

有人在骂她,而且是咬牙切齿的那种骂。

不但骂她,还迁怒了她身边的人。

这就让紫宝儿不能容忍了。

她的脸色沉了沉,从炕头爬下来,走到书房,取了纸笔,用炭笔在上面划拉了几个大字。

“凌安书院王广庆……”字迹还是一如既往得歪歪扭扭。

紫宝儿写完,又在下头补了一行小字:“逐学生者,必自逐之。”

写完,随手叠了个勉强能看出来的纸鹤形状,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