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没去过国外混过,因为他大舅哥只是有钱,而且还是很危险的标签。
就是从国外弄钱回来。
任何国家都不喜欢这样的人存在。
就用规则,让他大舅哥投资,然后带动当地的就业。
这不就铁定亏钱吗。
至于股票上的事情,也是陈伟开始的时候,告诉他未来什么产业能有好的发展,这才没亏光。
至于孩子上学,根本融入不到当地的学校中去,治病也困难。
公立医院,排队,他有钱,请私人医生,技术也不是很行。
这七八年中,就混成了这个样子,主要还是缺少了陈伟的情报支持,以及被制裁了,他自己都迷迷糊糊的。
孩子也是可怜,没有足够的同龄人交流,和那些白皮孩子,信教的,交流什么,交流一个锤子。
因为来的是海棠饭店,于海棠肯定是来了。
于磊吃饭的时候,也是蹲着马步吃饭。
于磊小学一年级,现在六周岁,快七岁了。
他想了很长时间,都想不明白,怎么能够御剑飞行。
他在梁东那边,也见识过很多人。
梁东认识一个师父,以前是武功队的人,会蔡李佛拳。
其他功夫也会一点。
教了于磊三天就不教了,认为于磊这个孩子,太厉害了,他教不了。
于磊这几天,正在练习蔡李佛拳,今天他都不想过来吃饭,耽误他练拳。
看见自己亲戚吃吐了,于磊心中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人可能有病。
陈伟把人送医院后,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还真的有病。
加上水土不服,刚下飞机,吃吐了。
休息就好了。
得,陈伟安顿大舅哥一家,于磊则是跟着妈妈回家去了。
四合院后院,刘海中看着于磊回来了,就逗着孩子玩。
闲的没事,老头也没事干。
就问于磊最近学的什么拳,打给他看看,他来指点指点。
于磊往那儿一站,小胸脯挺得笔直。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就动了。
这一动,把刘海中吓了一跳。
只见左脚猛地一跺地,整个身子像弹出的弹子儿一样射了出去。
两条胳膊抡开来,虎虎生风——那不是小孩儿划水的软架子,是实实在在的拳头。
一拳送出,腰胯拧转的力道全压上去,打到空处竟带着“啪”的一声脆响。
“好!”刘海中忍不住喊了一声。
于磊没听见。
他打进去了。
劈、挂、摊、撞,小拳头舞得密不透风。
脚底下更不闲着,连蹦带跳,闪转腾挪,那两条小腿捣腾得快出了残影。
一个翻身,突然就是一记穿心腿踢出来,脚背绷得笔直。
腿还没收,拳头又到了,反背捶抡圆了往下砸,带得身子都转了一圈,落地时稳稳当当。
刘海中身子也不抖了,他根本不懂打拳,也能看出来,这孩子不简单。
这个气势,这哪是六岁?这简直是只小豹子。
蔡李佛拳讲究的就是个快、狠、准,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数,最怕缩手缩脚。
于磊也比同龄人高大,就适合这种大开大合的拳法,拳拳放长,手脚齐到,那一股子猛劲儿。
这可是把屋里出来看热闹的秦湾湾给吓坏了,赶忙让弟弟不要惹于磊,她也是一米七多了,是一个大姑娘了,也害怕于磊邦邦给她两拳。
刘海中没事逗着孩子玩:“真不错,你还会什么?”
二大妈看着刘海中逗小孩玩,也没做声,自己去做事去了。
晚上七点了,刘海中没见大力回来,估计大力今天不回来了。
还真说对了,陈伟不回来了,今天去别墅去了。
娄晓娥关上门,就说自己哥哥怎么变成一个小老头了,一家人都那个样子,说不上来什么地方不对。
陈伟也不好说,用叶子的事情,大舅哥也说了,再不回来,一家人都完蛋个球了。
陈伟还要给他们找项目投资,都这个样子了,大舅哥也五十多了,做大点的生意也不行了,只能让他投资房地产,当房东,将来几个孩子分分房子,也就拉倒了。
陈伟和娄晓娥谈到了半夜,什么事情都没做,就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陈伟给单位打了一个电话,今天可能还要忙。
秘书让他放心,最近没大事。
陈伟带着全家,采购年货去了。
如今物资丰富了,陈伟开着车到大院,卸货,也没人关注了。
秦京茹和于海棠都说好了,大年初二陈伟晚上去于海棠家,于海棠过几天也回家。
秦京茹这边,显得大年三十有点孤单了,秦京茹准备去别墅过年。
至于怎么不回家,秦京茹不想回去。
家家户户都准备年货。
三大爷家里可是没有准备。
三大爷这几天有点发愁,东西卖不出去。
陈江河免费送东西之后,很多商铺都跟着学。
导致现在很少有人购买手工春联。
这是阎解城摆摊去错了地方,在大昌摆摊,大昌是什么地方,商业中心区域,来的人,外地人很多,还有游客,人流量不缺。
就是这样,所以这边商铺送的东西多,没有人愿意多花钱买对联。
而在胡同,手工对联还是很好出手,但是阎解城的摊位又不在胡同,胡同这边很好出手,但是价格很低,只能赚一个润笔费。
三大爷又没店铺了,不能亲自去写,老外也不看热闹了,这卖一个屁,这就导致三大爷家的收入几乎没了。
刘海中这里乱花钱,他买了很多东西,等着孩子过年,中秋节的事情也都忘记了。
他这不闲的没事,逗陈伟的几个孩子玩。
这不陈伟带着全家去采购去了,他也没事干。
从轧钢厂的店铺回来,一瘸一拐的瞎转悠,看见小槐花了。
“槐花过来过来,让二大爷我看看!”小槐花也不小了,是一个大姑娘了,看着刘海中,就走过来了。
“你姐姐那边事情到底怎么说,这年还过不过了!”
刘海中也没什么好话,槐花就摇头:“还不是我哥棒梗的事情,人来我们胡同打听了,说我哥赌博输了不少钱,我姐把房子卖掉两套给我哥,人一听就不乐意了,这事情,我妈我奶都不知道。”
刘海中恍然大悟:“原来这样,这你怎么知道的?”
“隔壁,刘大婶和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