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不打算干涉二人的友情,而是怼怼她的肩,“有礼物,你不说声谢谢?”
“我忘了.....”
她总是这样,面对他人时就有些呆呆的,甚至陈默的父母爷爷奶奶也一样。
还真是社恐的小猫。
见状也不管别的,看着她手上捧着的小袋子,“快打开看看,是什么礼物?”
“估计是吃的吧?”
汐也不是很确定,她希望是吃的,但打开一看,发现是个白色的小盒子。
包装的很正经,陈默只看了一眼就能确定.....勉强算是吃的吧,是药。
“感冒药?”
汐疑惑,她分不清这些小药片什么的,只是下意识觉得跟以前感冒时吃的感冒药很像。
“给我看看。”
“喏。”
汐闻言递过去,她对药不感兴趣,只是稍微嗅了嗅就不再理睬。
感觉闻后变得平静了不少,原本心底潜藏的一些高兴失望什么的全都被抚平了,摇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
陈默接过看了一眼,依旧是专业术语般的名字,打开,里边就是些一板板包装好的小药片,拿起说明书一看,顿时翻了个白眼。
特么,减少信息素分泌,外加些镇静效果,用来干什么的陈默都懒得想了。
孩子大了来奶了?
很想吐槽一下管理人员的工作态度,好像有些过于随便了,不过转念一想别人也没这个义务,能把药送到手已经很尽责了。
说到底别人也不清楚每只妖怪的症状发作是什么时候,这种东西应该是要主动去领取的,只不过二人没防备,外加在乡下,正好错过了。
迟了就迟了吧,大不了留着下次吃。
想着,顺手把药塞进口袋,看了眼身旁的小猫娘,又一仰头。
不对,吃什么吃?都说不要随意遏制孩子的天性,他这个当监护人的得负责啊。
用不着,嗯,对,用不上。
“你笑什么?”汐狐疑的看向陈默,后者咧了咧嘴,不像是有什么好事。
“没,我高兴。”
“为什么高兴?”
“因为一低头就能亲到你,所以我很高兴。”
说着忍不住一笑,俯下身,让同样被哄的很高兴的小猫娘亲了一口。
真好。
.....
很不好。
一如既往的没打窝,一如既往的没收获,这条富裕的河流如此的吝啬,甚至都不愿给予二人些许离别的礼物。
快要日落西山的时候,汐坐不住了,一条都没有,鱼显然是没有希望了。
当即便拉着陈默,想要逛逛附近还没去过的地方。
说要把手上的东西先放回家也不听,小猫娘还是有点倔的,无奈,只能朝着下坡远处的养猪场一路走去。
那里当然不是目的地,道路本身才是目的,地面是猪场老板自己倾下的碎石子,到底是有大车要来往,据说好像有着修路的计划。
因此两侧的树木都被砍了不少,剩些大木头桩子,好在春雨下完后让两侧的毛竹、菜花迸发而出,这才不至于显得荒寂。
“陈默陈默!”
“又咋了?”
深深的叹了口气,为她的活力所无奈,想着要不给她喂片药吧?说不定有用呢?
自然是不可能的,是药三分毒,陈默不会乱来的。
见她又不知从哪儿扯来一小串菜花来要戴自己耳朵上,他左右示意了一下,“我戴的还不够多吗?”
左右耳朵都卡满了,真不知道女孩子是不是天生爱戴花,这玩意儿是怎么传播的?
以前乡里的玩伴好像是这样,这妮子也这样。
“那咋办?”看着他,汐有些不甘心。
“你自己戴着呗,老采了往我头上戴干嘛?”陈默不解。
闻言摇头,“我怕有虫子。”
“怕有虫子你待我头上!?”
“陈默害怕虫子吗?”
自然是不怕的.....但这是怕不怕的问题吗?
小妮子你不厚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