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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反撩!薄少诱宠炮灰女配 > 第163章 没人真正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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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大火气嘛。” 墨靳言不怕死地凑上前,来回踱了两步,挤眉弄眼地调侃。

“真分了?我还以为你俩就是小情侣打打闹闹,转头就和好呢。合着苏韵儿这次是铁了心,半点情面都不留啊?”

薄司宴指尖骤然收紧。

漫长的沉默后。

墨靳言也收敛了几分玩笑,语气正经了些:“憋屈吧?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把苦衷摊开说清楚?”

薄司宴垂眸,喉间轻滚,声音冷硬,带着独有的矜贵自持:“她要抽身离开,我便成全。”

他能掌控整个薄氏、搅动S城商界风云,可唯独逼不得、留不住一个执意要走的苏韵儿

墨靳言见状,立马又切换回嬉皮笑脸的模样,还故意垮起一张脸,演起了苦情戏:“也就你硬撑。再说了,我现在可是夹缝里求生存啊兄弟!”

他伸手挠了挠头,一脸愁眉苦脸的滑稽模样:“咱俩本来是平起平坐的好兄弟,结果我一不小心,把你外甥女追到手了。现在你和苏韵儿这样子,好家伙,现在我里外不是人。”

薄司宴抬眼,冷眼斜睨他,眉眼锋利矜傲,怼得干脆:“你乱攀什么亲戚?”

“安安是我外甥女,你是我兄弟。你俩谈恋爱是你们的事,别把我扯进来。”

“还有,少喊我小舅子。” 薄司宴眸色微冷,压迫感十足。

“我没你这种拐走自家外甥女的兄弟,听着碍眼。”

“别啊别啊!” 墨靳言连忙举手作投降状,连连摆手。

“我这不是开玩笑嘛!你可别迁怒我。”

他嬉皮笑脸地绕到办公桌旁,收起打闹,正色道:“行了,不逗你了。说真的,你布了这么久的局,忍了这么久的委屈,真打算就这么算了?”

旁人或许会信他俩真一刀两断,可墨靳言半分都不信。

他甚至琢磨着要拿这事跟人打赌下注。

之所以敢肆无忌惮调侃分手这事,是他心里门儿清,这俩人压根断不开。

论懂薄司宴的心思,没人能比得过他,他俩可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兄弟。

薄司宴抬眸,只有深不见底的沉敛锋芒。

他从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隐忍是为了护她,却绝不是妥协。

他声线冷沉笃定,霸气十足:“我薄司宴从来不是她想推开,就能彻底推开的。”

墨靳言听完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一拍大腿:“这才对嘛!我就说你不可能这么轻易认输。”

说着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一副八卦吃瓜的样子。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行动?需不需要我帮忙?跑腿、打探消息我都行,毕竟咱俩这关系…… 哦不对,现在我还得兼安安,可不能帮你做太出格的事。”

薄司宴瞥了他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多余。”

“别这么冷淡嘛!”

墨靳言厚着脸皮凑近,故意挤眉弄眼,“好歹我也是你半个家人了,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那要是万一你后续追妻成功,以后我和安安也能跟着沾光,一家人其乐融融多好。”

“一家人?” 薄司宴眉峰微挑,周身寒气又重了几分。

墨靳言瞬间秒怂,立马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护在身前,活像受惊的小动物。

“当我没说。当我没说。我就是随口唠嗑,你别当真啊!我先走了,不打扰你谋划大事了。”

话音落下,他脚底抹油似的往门口溜,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挥挥手。

“有事随时喊我。前提是别连累我回去跪搓衣板就行!”

看着他一溜烟跑没影的背影,一直冷着脸的薄司宴,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一室寒意,稍稍散去几分。

这几天的苏韵儿,过得浑浑噩噩,心底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巨石。

她主动递交辞言离开公司,避开了满是隐患的是非圈,避开了和薄司宴再见的可能。

苏母早已被苏父以家中有事为由,匆匆叫回苏家老宅,偌大的公寓,瞬间只剩她孤身一人。

她比谁都清楚,苏氏撑不住了。

破产的倒计时,早已悄无声息敲响。

可她偏偏没空沉溺悲伤,更不敢任由自己胡思乱想。前路迷雾重重,正派虎视眈眈,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静谧清冷的客厅里,灯光惨白。

苏韵儿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干净的白纸。桌底堆积着大大小小拧成团的废纸。

全是她反复推演、反复作废的思绪,乱糟糟一团,像她此刻拧成死结的心境。

她握着笔,指尖微僵,一笔一划,在白纸上端郑重落下一个个名字。

顾景辞。

江绵。

爸爸。

妈妈。

弟弟。

每一个名字,都牵扯着苏家这场倾覆的棋局,是推手,是软肋,亦是变数。

苏韵儿盯着纸面,心底只剩无尽懊恼与无力。

早知道,她当初就该咬牙读完整本小说。

现在时间过了那么久,她脑海里残存的原着记忆早已碎得拼不完整,只能靠着残缺的剧情碎片挣扎筹谋。

费尽心力思索推演,依旧猜不透每个人心底的盘算,更看不全后续的风波。

笔尖微顿,她下意识落下三个字 —— 谢安安。

落笔的瞬间,苏韵儿猛地回神,心头一紧,立刻否决。

不对。

绝对不行。

安安是她最好的闺蜜,她绝不能把无辜的谢安安牵扯进这潭浑水之中。

苏韵儿心绪焦躁,握着笔在纸上胡乱涂改,密密麻麻的黑线层层覆盖,想要抹去这个名字。

慌乱间,笔尖一道长线扫过,竟阴差阳错,将谢安安与江绵的名字,直直连在了一起。

两道名字被黑线贯穿,刺眼又突兀。

就在这一瞬,一段被她暂时搁置的记忆,猛地冲破思绪,清晰浮现。

她想起谢安安曾偷偷告诉过她,有一次顾景辞当众对她动手动脚,言语轻浮、举止猥亵,意图不轨。

寒意顺着脊背缓缓蔓延,苏韵儿怔怔看着纸上相连的两个名字,心绪翻涌。

一切都和原书剧情不一样了。

她这个外来者,就像一颗失控的炸弹,硬生生炸乱了整本书预设好的剧情轨迹。

原着里的顾景辞,满心满眼都只有江绵,断不会做出冒犯旁人的举动。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顾景辞为何要对谢安安动手?剧情到底偏移到了何种地步?

一个个疑问盘旋在脑海,最后定格在江绵身上。

她抿紧唇,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笔杆,心中暗暗下了判断。

她赌一把。

赌江绵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