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港综:西装暴徒,开局爆兵推洪兴 > 第989章 这秘钥,不只是存储器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989章 这秘钥,不只是存储器

图中,账户余额栏赫然显示:$8,764,321.90;最近一笔入账,附言写着:“塔尖-白鹭协议履约保证金(首期)”。

电话那头沉默了四秒。呼吸声骤然变重,像破风箱被堵住一半。

“你……怎么知道这个号?”陆锋声音发紧。

“你去年在长洲岛修船厂签收‘防锈涂料’的时候,用的是同一台ipad。”沈涛说,“摄像头拍到了你指纹解锁的瞬间。”

陆锋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否认。

沈涛继续:“现在,我给你五分钟。清空避风塘所有监控记录,包括红外热成像、AIS船舶轨迹、声呐驻波图谱。我要登‘海鸥号’货轮,舱门打开前,不能有任何数据流外泄。”

电话挂断。

沈涛把eSIm重新塞回腕表夹层,抬眼望向巷口。

阿生已从垃圾车顶翻下,黑衣融在雾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神如刀。

“走。”沈涛说。

两人穿过三条暗巷,绕过两处街面监控盲区,最后钻进码头西侧废弃的吊装轨道下方。

铁锈味混着咸腥潮气扑面而来。

阿生掀开一块锈蚀钢板,露出底下垂直向下的检修梯——梯级湿滑,爬满盐霜。

他们下到水线以下。

避风塘不是湖,是人工凿出的U形深槽,四壁浇筑了掺铜矿渣的混凝土,顶部覆盖可伸缩电磁屏蔽网。

水面浑浊,漂着油膜与泡沫,远处几艘报废货轮半沉半浮,像搁浅的鲸骨。

“海鸥号”停在最里侧,钢壳斑驳,龙骨加厚三倍,船艏焊着整块退役巡洋舰装甲板。

阿生先下,落地无声。

沈涛紧随其后,左脚刚踩上甲板,肋下那道皮下凸起突然一烫。

不是灼痛,是高频震颤——像有根细针在筋膜间来回穿刺。

他抬手按住,指腹下,铂金游丝正随某种节奏微微搏动,频率与脚下钢板共振一致:17.3hz。

他抬头看向货轮罗经柜——指针疯转,磁偏角乱跳。

舱内仪器全部失灵。

这秘钥,不只是存储器。

是信标。是开关。是蒋先生亲手埋进他血肉里的地理锁。

阿生已撬开主舱门。

沈涛低头钻入,黑暗瞬间吞没视线。

他摸出一枚纽扣电池大小的磁吸灯,啪地按在舱壁。

幽绿光晕亮起,照见满地积水、锈蚀管道,以及舱壁上喷漆写的几个褪色大字:“压载舱b-7,手动阀已封”。

他伸手去拧。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滴”——不是雷达告警,是海事卫星侧扫波束掠过船体时,激发了某段残留电路的微弱谐振。

薇薇安找到了。

两分钟后,水面剧烈晃动。

探照灯撕开浓雾,两艘改装快艇破浪而来,船首没装撞角,却焊着整块蜂窝状钛合金缓冲板——那是自杀式撞击的标准配置:不求穿透,只求瞬间动能全部转化为结构震波,震碎货轮水下龙骨焊缝。

沈涛没看窗外。

他盯着b-7压载舱手动阀,扳手卡进六角槽,右肩发力,一拧到底。

“哗啦——”

海水从底部贯穿阀涌入,货轮左倾十五度。

快艇冲至三十米时,船首高高扬起,撞向的不再是薄弱的舷侧,而是加厚三倍的船艏龙骨。

轰然巨响中,钛合金板凹陷、断裂,快艇尾部被反作用力掀离水面,螺旋桨空转打滑,失控横甩。

沈涛站在舱门口,看着第一艘快艇斜插进水面,船身扭曲,驾驶舱玻璃炸成蛛网。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雾气在唇边凝成白痕,又散。

阿生递来一件银灰色连体服,军用级,内衬多层超导织物,表面覆着哑光镍铜合金涂层。

沈涛接过来,没急着穿。

他解开衬衫,低头看向左肋——皮肤下,那道凸起正微微发亮,边缘泛着淡青荧光,像活物在呼吸。

而荧光指向的方向,不是纽约港,不是华尔街,不是蒋先生藏身的中央公园北侧公寓。

是港岛。

是中环那座正在深夜运行的、从未对外公布过冷却塔编号的地下变电站。

他手指抚过凸起,触感微烫。

原来“塔尖”的目的,从来不是停电。

是校准。沈涛指尖悬在屏蔽服领口三厘米处,没往下拉。

不是迟疑,是腕表压电监测器正疯狂震颤——红针在03:48:17处死死卡住,不再跳动。

这不是故障。

是生物节律被“冻结”了:心率、皮电、微汗分泌……所有可被毫米波捕捉的生理信号,正被这件银灰连体服强行压平、抹匀、归零。

军用级超导织物在皮肤上泛起一层冰凉的静电感,像裹着整张液态金属箔。

他低头,左肋下那道凸起已熄灭荧光,但皮肤之下,铂金游丝仍在搏动,频率未变——17.3hz。

它没被屏蔽,只是被“静音”了。

这东西不向外发信,只接收。

它等的从来不是定位,而是校准时刻:当港岛电网电压跌落至临界阈值±0.8%的瞬间,它将同步触发预埋在Atm主控板上的时序逻辑门。

沈涛忽然明白了“白鹭协议”的全称——不是“白鹭”,是“白鹭 L ”:Logic-Embedded Voltage trigger(嵌入式电压触发逻辑)。

停电不是目标。是扳机。

全港八千四百台联网Atm将在断电重启的0.37秒内,执行一段绕过央行密钥验证的底层指令——不是吐钱,是改账。

每台机器本地缓存的交易流水将被重写,差额自动汇入开曼群岛七十六个空壳账户。

金额不大,单笔上限999港币;但叠加十亿级交易并发,三分钟内,就是三百二十亿真金白银的物理蒸发。

他抬眼扫过舱壁喷漆:“压载舱b-7,手动阀已封”。

封的不是水,是时间。

陆锋给的,从来不是退路,是倒计时的刻度盘。

就在这时,左耳后颈一热。

不是体温升高。

是皮肤表层渗出一点极淡的青灰色斑痕,米粒大小,边缘锐利,像一枚微型印章刚盖下。

他抬手抹去,指腹沾上半透明凝胶——无味,微粘,遇空气三秒内荧光猝灭,但紫外线下会爆发强蓝光,穿透三层混凝土。

陆锋的“诚意”。

沈涛没擦第二遍。

他慢慢把屏蔽服套上,拉链拉到喉结下方,停住。

镜面镍铜涂层在幽绿磁吸灯下映不出人形,只有一片晃动的、哑光的灰。

头顶,货轮甲板传来第一声闷响——不是脚步,是钛合金支架被高频震动松脱的“咔哒”。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密集如雨点敲击钢板。

他抬头。

舱顶通风管接缝处,一缕极细的雾气正缓缓渗入——不是潮气。

是直升机旋翼搅动的湍流,正从船体缝隙里倒灌进来。

窗外浓雾已散尽。

六架黑底银标直升机悬停在三十米高空,机身印着“Vigilant Global Security”——蒋先生名下最干净的那家私营安保公司。

没有警徽,没有编号,只有统一的红外干扰吊舱,在夜色里无声旋转。

铁笼焊死了。

陆锋没背叛。

他只是按协议,把沈涛亲手送进了校准所需的绝对静默区——而静默,恰恰是示踪剂生效的唯一前提。

沈涛解下腕表,轻轻放在积水的钢板上。

表盘朝上,红针仍停在03:48:17。

他没看它。

他转向阿生,声音低而平:“抛绳机在哪儿?”

阿生没答。

只抬手,指向舱壁右侧一道锈蚀的检修门——门楣上方,一行小字几乎被油污盖尽:“AFt-09,应急缆索释放口”。

沈涛点头。

他没再看窗外。

但右耳后颈那点青灰斑痕,正随着心跳,极其缓慢地……扩张。

直升机旋翼的嗡鸣不再是远处的压迫,而是直接碾在耳膜上。

六架黑底银标的“Vigilant”直升机压低到离甲板不足十五米,红外干扰吊舱无声旋转,像六只冰冷的眼睛,把整艘“海鸥号”钉死在避风塘浑浊的水面上。

沈涛站在b-7压载舱门口,没抬头,也没后退。

他听见头顶通风管缝隙里渗进来的气流声变了——更急、更沉,带着金属摩擦的微颤。

那是索降绳高速滑过绞盘的动静。

阿生已闪至检修门旁,肩抵锈蚀门框,右手按在抛绳机液压手柄上。

那玩意儿原本是应急缆索释放装置,外壳被焊死,但内部活塞杆早被豪哥换成了军用级钛合金推杆,行程加长三倍,出绳初速可达128米/秒。

沈涛抬眼,目光扫过左舷上方——第三架直升机正悬停在货轮烟囱与主桅之间,起落架外展,液压缓冲器微微压缩,一名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已滑至半空,战术手套扣住绳索,正准备蹬壁借力跃入驾驶台。

就是它。

沈涛右脚后撤半步,脚跟碾过积水,发出一声轻响。

不是指令,是节奏的锚点。

阿生动了。

抛绳机闷吼一声,不是炸,是液压缸爆发出的低频震颤。

一道银灰色钢索破空而出,前端带钩,钩尖淬过氮化钛,冷光一闪,直射直升机起落架横梁接缝处——那里有毫米级的装配间隙,是莫里亲自验收时忽略的盲区。

“嗤——”

钩尖咬进合金夹层,钢索绷直如弓弦。

几乎同时,沈涛转身,大步跨进主引擎室。

他没看控制台,左手径直探向右侧墙体——那里嵌着一块巴掌大的黄铜面板,表面无字,只有三道平行划痕。

他拇指用力一顶中间那道,面板弹开,露出底下裸露的红色主控线束。

他扯断两根并行的黄色绝缘线,反手拧在一起,再猛地插进旁边一个被胶封死的备用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