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前辈之前在四天宝寺的时候,也有被四天宝寺的教练安排什么剧本吗?puri ”仁王忽然问道。
毛利挠了挠头,他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渡边教练只让我做好自己的训练就行了。”
毛利顿了下,他又加了一句:“其实我觉得他人还挺好的,至少他对我还是挺不错的,我要转学的时候,他还跟我说了很多事情,我能感受到,他的关心并不是客套。”
“看来毛利前辈在四天宝寺的时候很招人喜欢呢,我还以为毛利前辈之前也是比较独来独往的呢。piyo ”仁王嬉笑着说。
毛利耸了耸肩,他说:“我确实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啦,因为我不太喜欢集体活动,总是一群人待在一块儿,束缚感真的很强啊,会感觉不自在。”
“四天宝寺的渡边修教练对自己喜欢的天才选手的包容度非常高。”柳说道。
“这你都知道?”丸井汗了汗。
毛利忽然感觉旁边有一道难以忽视的视线,他转头看过去,就看到了那边那个两米多多高的巨人似乎是在注视着他。
为什么说是似乎呢?因为毛利没有看到对方的眼睛。
毛利有些奇怪的看了一会儿那个“巨人”,实在是没看出对方看着他是想干嘛,就又收回了视线。
看吧看吧,反正看看又不会掉块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仁王和柳生那句话的影响。
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后面虽然还在不断的在做出一些让人瞠目结舌的行为试图对仁王和柳生进行精神攻击,但两人的动作似乎比一开始的时候要僵硬了很多。
一氏裕次开始进行拟声模仿,他用仁王的声音喊出这一球让我来,然而柳生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样子。
一氏裕次嘁了一声,又挑准时机用柳生的声音去干扰仁王的判断,可是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他刚才喊出的声音。
仁王在回击了那一球并成功拿下了分数后,就直起身对着一氏裕次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他做了一个倾听的动作,又摆了摆手,然后就笑着转身走回了接发球区。
一氏裕次看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他感觉仁王是在嘲讽他的模仿骗不到他,一氏裕次的脸再次沉了下去,他握紧了球拍。】
“你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丸井问道。
仁王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道:“当时好像是在说,‘你的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puri ”
丸井:“……”
【比赛进行到了后半段,依旧是立海大遥遥领先,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似乎有些急了,而就在这个时候,仁王也发动了拟声攻击。
“裕次君,这一球交给我!”
听到了金色小春的声音,一氏裕次就停下了追球的脚步,然后耳边就又传来了金色小春疑惑的声音。
“咦?刚才的声音?”
嘭嘭!!
等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反应过来后,仁王已经拿下了这一球。
“puri。”仁王对着两人笑了笑,“要比模仿的话,我可不会输给任何人呢。”
一氏裕次注视着仁王,他语气里带着谨慎:“球场上的欺诈师……”
接下来的比赛,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都格外注意仁王的动作,但是当仁王打出镭射光束,而柳生用出了声音诱导后,两人又再一次懵了。
比赛结束后,仁王拿下了假发,露出了自己原本的那头棕色的短发,他从口袋里拿出眼镜戴上,又随手抹掉了嘴角的那颗痣。
而柳生再拿掉假发,被藏在假发里的小辫子就露了出来,他拿掉眼镜对着对面那两个呆若木鸡的人勾了勾唇,吐出了一个口癖。
“puri,你们不会以为欺诈师就是用声音骗骗人吧?”
球场周围的观众都发出了惊讶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热烈的掌声。】
“puri。”仁王笑了起来,“我真酷呀~”
“仁王前辈说那句话的时候好帅气啊!还有两个前辈摘掉假发的那个瞬间,那两个搞笑艺人都惊呆了哈哈哈哈哈!”切原非常捧场。
“四天宝寺的人是没有去收集过仁王和柳生的比赛录像吗?”冰帝这边,向日有些疑惑,“这两人也不是在那场比赛里才开始用变装的,怎么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完全没见过这场景呢?”
“因为他们的变装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忍足感叹着说道,“他们在关东大赛里进行变装的时候,破绽还是很多的,但这场比赛,在那两个人都用出模拟音的时候,我是真的惊呆了。”
之前他们只是互相用对方的打球方式进行模仿表演而已,但是模仿别人的声音的能力,仁王能模仿出来并不让人意外,可柳生竟然也能模仿出来?
而且他模仿的声音也同样没有一丝破绽,这才是最让人震惊的地方。
“这确实……”向日摸了摸下巴,“不过我记得柳生并没有走模仿的路线吧?”
“所以才让人震惊啊。”忍足说道。
迹部看了看大屏幕里把手搭在搭档的肩膀上的仁王,他侧头和柳生说了什么,柳生就抬起肩膀把他的手给抖掉了。
柳生转身往球场外走去,仁王笑嘻嘻的跟在他身后,还不忘回头摆了摆手,看起来就像是在和屏幕前的人打招呼一样。
迹部把目光向下挪动,仁王这会儿凑到了柳生的身边,他把小臂搭在柳生的肩膀上,低头说了什么,柳生又抖掉了仁王的肩膀,仁王笑得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
迹部感觉没什么意思,就收回了视线。
“四天宝寺的两场双打都输了。”
【四天宝寺的单打三号开始了,这场比赛是四天宝寺唯一的机会了,如果他们输了,那他们今年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原哲也站在铁网后面,他看着球场上一脸惶恐不安的谦也,还有面无表情的毛利,他缓缓收紧了拳头,心底里充斥着愧疚、恼怒、不安。
“谦也……”白石缓缓收紧扣在了铁网上的手。
渡边修抱着胳膊坐在教练席上,他不断的转动着嘴里的牙签,目光落在谦也的身上,放在胳膊上的手也在慢慢收紧。
谦也大口喘着气,他跌跪在地上,他双手撑着地面,球拍躺在脚边,汗水滑过他的脸颊,然后从下巴那里滴落到了地面上。
裁判在旁边提醒谦也快点回到接发球的位置上,谦也慢慢的抬起了头,他的眼眸里带着深深的恐惧。
对面球场上,毛利垂眸扫了他一眼,他什么也没有说。
当毛利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的那一刻,无形的压迫感仿佛一座五指大山压了下来,谦也咽了咽口水,身体不自觉的就颤栗了起来,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快要没法呼吸了。】
忍足看着大屏幕里谦也的样子,又看了眼前面的毛利,从他这边可以看到毛利的侧脸,从毛利的表情上看,他似乎有些无聊,对于大屏幕里的内容,他并没有多在意的样子。
忍足轻叹了口气。
向日注意到了忍足有些低落的情绪,他不禁问道:“侑士,你是在为你那个堂弟伤心吗?”
忍足摇了摇头,“我是在为那个笨蛋的脑子担心啊。”
向日:“?”
“毛利前辈好强啊。”凤感叹了一声,“他好像一直都是立海大的固定单打位呢,我听说在立海大有着三巨头在的情况下,毛利前辈也问站个人实力第二的位置呢。”
“毛利前辈应该还没和幸村前辈比过赛吧?”日吉忽然说道,“不过,毛利前辈和幸村前辈之间的关系是前任王牌前辈和现任后辈部长,幸村前辈应该会主动避开和毛利前辈的比赛。”
“嗯?为什么?”凤没有听懂,“幸村前辈他们不是在一年级的时候就向前部长发出挑战了吗?毛利前辈……咦?”
凤的头上冒出了一个问号,“好像确实没有任何消息表明毛利前辈也和幸村前辈进行过比赛了,但毛利前辈作为当时的王牌,他也没有为之前的部长出头吗?”
日吉摇了摇头:“在我听到的消息里,幸村前辈他们进行夺权挑战的时候,毛利前辈并不在网球部里,不过后来他回到网球部后,幸村前辈和毛利前辈之间并没有剑拔弩张的氛围。”
凤眨了眨眼睛,他恍然地说:“所以,幸村前辈是在给立海大的前辈保留最后的体面,而立海大的前辈们也没有计较被后辈夺权的事,感觉立海大网球部里前后辈之间的氛围似乎非常和谐啊。”
日吉点了点头,他说:“确实是挺和谐的,之前切原都那样挑衅了,但他既没有在网球部外面被那些前辈找茬,也没有在网球部里面被呼吸刁难,这其实是很难得的情况。”
【这场比赛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谦也在球场上不停的跑、不停的摔,因为过度紧张的缘故,他在比赛结束后就直接晕倒过去了。
渡边修赶紧叫了医疗组的人过来,他带着昏迷的谦也去医院了,但是其他队员还需要留下来做完最后的列队礼仪。
握手的时候,因为谦也不在,这次,是原哲也站在了毛利的面前,只是他的神色非常不安,视线也没有落在毛利的身上。
但毛利并不管这么多,握手礼结束之后,他转身就走,没有一点停留。
等毛利走出球场之后,原哲也才猛然回过了神,他的此时脑子里一团乱,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但是身体却先做出了反应,他朝着毛利的方向跑了过去。
“哲也前辈?”白石连忙叫唤,却并没有拦住原哲也。
白石本能的想要追过去,但却在眼角余光扫到身边的几个垂头丧气的队友后,又瞬间停住了刚迈出一步的脚。
原哲也在跑出球场后就朝着毛利那边大吼了一声:“毛利寿三郎!!”
突然被叫全名的毛利愣了下,他停住了脚步,疑惑的转过了头。
立海大的其他人也随之停了下来,他们全都疑惑的转过身朝着后面看了过去。】